第36章 邀功嗎(1 / 1)
季恆給她的竟然是許嬌肚子裡孩子和高卓的親子鑑定報告。
有這份檔案在,高卓出軌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季恆俏皮地衝她眨眼,“你忘了我是醫生。”
醫生也不是萬能的吧。
而且,許嬌才剛懷孕怎麼做親子鑑定?同時又要高卓的配合。
最重要的一點季恆是外科醫生,和產科八竿子打不著,他怎麼弄到的?
蘇琴充滿了疑惑,問:“你弄到這個費了很大的功夫吧?”
“也沒有,就是託同事幫個忙而已。”季恆雲淡風輕的解釋。
蘇琴盯著她看了半晌,總覺得沒那麼簡單,但是她又不好過問太多。
還是由衷感謝:“幫了我這麼大忙,我都不知道怎麼謝謝你才好。”
季恆盯著她的雙眼,很認真地說:“我不用任何感謝。”
“嗯?”蘇琴一愣。
轉頭對上了他的眼眸,黝黑深邃的眸光中好像有很多話想要對她說,那是季恆一直在剋制著的真實想法。
蘇琴的腦海中忽然間閃過他之前說過的話。
【我會等。】
所以,是等她離婚嗎?
所以他才想方設法的去幫助她,就是想要她儘快離婚,只有這樣,季恆才能進一步?
蘇琴的眸光微微閃爍。
季恆緩緩開口:“你之前說過,在沒有離婚前不能有過分舉動和想法,我都記著,所以你猜的沒錯,我就是在等你離婚。”
蘇琴緊張的吞嚥口水。
季恆怎麼知道她心裡的想法?
“季恆,你是很好的人沒有必要這樣。”蘇琴強忍著心臟劇烈跳動的感覺,組織語言,“就算我以後離婚了,那也是離了婚帶著孩子的女人,你可以擁有更好的……”
季恆那麼優秀,身邊肯定少不了追求者,陳夢昕便是其中之一,他的選擇有很多。
蘇琴覺得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
季恆迅速接上她的話:“我知道蘇琴,我都知道。”
只是他已經認定了一個人,再也無法改變。
他保證,“你離婚前我不會跟你說過分的話,不會造成你困擾,我們是普通朋友不是麼?”
“是……”
“那我們就當做是朋友相處,幫助朋友有什麼不對嗎?”
季恆的話讓蘇琴無話反駁。
反正高卓那兒還在託著,等離婚還早著呢,也許時間久了,季恆會改變心意也說不準。
想到這些,蘇琴嗯了一聲點頭,“你說的沒錯。”
季恆看了眼手錶起身,“我還要去上班,先走了。”
蘇琴的腳傷剛好一些,便沒讓她送。
前腳季恆剛走,王玉英就出來了。
“小季呢?”她剛才聽見說話聲了。
“去上班了。”
王玉英覺得奇怪,“他今天應該是休假啊。”
之前每次季恆休假都會過來,所以她一直記著時間。
蘇琴不清楚,“也許是醫院有事吧。”
原本今天確實是休假,但季恆給取消了,他要去給別人頂個班。
他沒告訴蘇琴拿到那份報告的條件是什麼,就是不想讓她過意不去。
有任何事他自己承受就行了。
換好衣服後進入了工作狀態。
直到傍晚晚飯點,季恆才有了片刻的喘息時間。
正在辦公室整理資料時,朱冠宇回來了,收拾好後見季恆還沒走,感到奇怪:“你還不下班?”
“手裡還有點工作,處理完就走。”
朱冠宇看他工作這麼認真,又想起上次的事還是很惋惜,但終究是他自己的選擇,別人也無可奈何。
朱冠宇打了招撥出來,迎面看到陳夢昕。
“陳醫生。”朱冠宇和她笑了笑,“今天值班啊?”
陳夢昕態度淡淡,嗯了一聲。
朱冠宇知道她是什麼性格,沒有多說離開了。
陳夢昕來到辦公室門口望著裡面的季恆,她剛才路過值班室看到了班表才發現季恆今天竟然還有大夜班。
她記得一週前班表出來的時候,季恆今天應當休息。
結合這段時間季恆總是忙忙碌碌的反常,陳夢昕覺得一定有事。
沒有敲門直接走了進去站在了季恆面前。
季恆低著頭查閱資料,感覺頭頂上方有人影投來,抬頭看見是陳夢昕,沒有理會。
“季醫生,你今晚還要上班啊?”陳夢昕問。
“我是什麼班不用跟你彙報吧。”
陳夢昕說:“我看過班表了,你本來白班結束就應該走了,但是為什麼還要連著值大夜班,一天一夜你吃得消嗎?”
季恆沒吭聲,翻閱資料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找到了他想要的內容後迅速拍照記錄,然後合上書本起身就走。
陳夢昕從後面抓住他的外套,“季恆,我在和你講話。”
“我的工作,用不著別人來指手畫腳。”季恆沒有回頭,冷冰冰的說。
陳夢昕早已經習慣他的態度,可是心裡總不是滋味。
她走到季恆面前,盯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再次質問:“你最近一直在忙,我看過你後面的排班情況,幾乎都排滿了!”
“季恆,我們同事幾年了,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工作狂,你做這些是不是為了蘇琴?”
陳夢昕想得是另外一回事。
她以為是蘇琴主動聯絡了季恆,用花言巧語哄騙他要錢,所以季恆才拼了命的工作。
季恆確實是因為蘇琴的原因,但和她設想的不同。
他也沒必要和陳夢昕解釋。
“陳醫生,你越界了。”季恆很不爽,“無論我的私事還是工作都和你沒關係。”
走到門口,聽見陳夢昕在後面喊著:“季恆你別忘了,上次是我和舅舅求情才沒讓你通報批評的!”
季恆回頭看她,一字一句的說:“我沒有求著你去,更沒有逼你,是你自己要去的,現在打算邀功嗎?”
“我沒有……”
提起這事,季恆猛然想起來好像就是取消名額事件後蘇琴才突然間提前出院,然後把他的微信給拉黑的。
季恆走到陳夢昕面前問:“你去找過她是不是?”
陳夢昕抿著嘴不說話。
季恆已經猜到,發出幾聲冷笑,雙眸中掠過幾道寒光,看得陳夢昕渾身涼颼颼的。
他的聲音冷到極點,“陳夢昕,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招惹我也就算了,但你不該去找她的麻煩!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去找她,就不只是口頭警告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