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王天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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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悟唸的臉色也有些古怪了起來。

承情?

我幹什麼了?你就承情?

這情未免也太不值錢點了吧!

為了避免這老者引來些不必要的因果,陳悟念還是覺得應該客氣客氣。

“小友,老夫王天邑,今後可為小友鑄一劍。好久沒見到這麼有禮貌的後生咯!”

王老仙一手墊著腰,一手捋著鬍子,微笑著說道。

這話,陳悟念倒是還沒有什麼反應,因為在他的記憶中找不到王天邑這麼一號人物。

但其餘人卻是紛紛炸開了鍋。

“王天邑?藏劍山莊的莊主王天邑?”有人詫異。

“原來王老仙就是王天邑?虧了虧了,以前應該多巴結巴結的!”有人痛心疾首。

“上一次王莊主鑄劍是什麼時候?”

“應該有了不少年頭了,我記得上一次就是鑄了那柄東海劍!”

……

聽著那些人的議論聲,王天邑的腰桿微微挺直了些。

而陳悟唸的雙眼猛地一亮。

東海劍!

東離的東海劍!

“老先生您客氣了,改日小子必將登門拜訪!”陳悟念連忙行禮。

什麼客氣不客氣的,錯過了這村搞不好就真沒這店了!

“你小子……”王天邑被這一番話弄得措手不及,有些哭笑不得道。

“不過話說在前頭,老夫只管鑄劍,不管原料。”

“這是自然!”

陳悟念全然不顧周圍眾人那瘋狂到要把他吞下去的眼神,笑著說道。

不多時,勁頭慢慢散去,僅有少數幾個人依舊在小聲的議論著。

陳悟念和王天邑盤坐在一處角落中。

“小友,不知你是師出何門?年紀輕輕居然就有如此本事,不怕你笑話,剛進去扭頭那一下,就差點把我這老骨頭給折斷咯!”

王天邑笑道。

其實這麼小的情,還完全不值得讓王天邑煉製一劍。

的確,因為修為的限制,他煉製的劍肯定比不上那些大能所煉製出的後天靈寶。但是王家的藏劍山莊已經鑄了數千年的劍了,因為一些獨門方法,所煉製出的劍也有獨到之處。

因此,求王天邑鑄劍的仙人、尤其是想成為劍仙的修士不在少數。

但王天邑均以各種藉口推脫了。

為何這一次會主動提出為陳悟念鑄劍呢?

首先,就是王天邑說的那樣,承情報答。

不過這只是個最微不足道的理由罷了。

更多的,是王天邑在搏!

現在,修士之間的鬥爭越來越烈,南瞻部洲也是越來越亂。藏劍山莊的地位比起千年前已經無法同日而語。今日還是因為有他這個鑄劍大師的的名頭在撐著場子,可是若他不能窺得大道真意,成為玄仙。壽盡身死,也不過就是百來年的事。身死之後,藏劍山莊可就真的危矣!

而眼前這小輩,雖然他不知道其身份。但是從今日的表現來看,若不是背後有大勢力的支援,加上本身天賦極好,萬萬不可能有如此修為和本事。

若是日後能成真仙,記住今日之緣,對他們藏劍山莊照拂一二。那即使他死了,藏劍山莊這祖宗基業也不至於沒落。

“一介散修罷了!”陳悟念笑道。

這話,王天邑自然是不信的。

說著,陳悟念可是沒有忘記來的目的,找準時機問道:“前輩,不知前些日子,您可曾見到有一條黑龍飛過?”

“黑龍,有的有的!”

王天邑微微一思索,點了點頭。

陳悟念心頭一喜,果然,這靠裡的前輩待得時間夠長!又問道:“前輩可還記得那條黑龍長什麼模樣?”

見王天邑眉頭緊皺,有些茫然。陳悟念又問:“比如,他的角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這一招可是陳悟念當年從刑偵片裡學來的,你要是想問詢,就不能說的太含糊,這樣人的記憶會相當模糊。而要給一個相對精準的範圍,讓人在那個範圍內回憶。

比如你問,上個月二十號,你幹過什麼?

這基本上就不會有人想起來。

如果你問,上個月二十號,你在遊樂園買票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這樣一提,回想起來的機率就要大得多。

果不其然,陳悟念這麼一提,王天邑猛地一拍額頭。

“對了對了,人老了!你看看我這腦子!你這麼一提我就想起來了,那條龍的龍角雖然也是黑色的,但是晶瑩剔透,就好像墨玉一樣!”

聽王天邑這麼一說,陳悟念心頭猛地一喜。

妥了!

那就是小黑了!

除了他沒別龍了!也只有他兩隻角是透明的!

“對對對,老前輩!那條龍是我豢養的,前些日子跑丟了!你還記得他去了哪個方向嗎?”

“記不清了,當時天也快夜了,沒注意看。”

王天邑搖了搖頭。

邊上一人突然搭腔道:“那條龍我好像有印象!飛著飛著,就變了顏色。成了一條紅龍!當時我們還在說,那條龍是不是修了什麼仙術!”

王天邑聞言,嗤笑道:“你看錯了罷!龍之鱗甲如人之發,哪有改顏色這一說?”

陳悟念一聽這話,也是傻了!

變色龍?

這個品種好像不太對啊!

而且看此人言之鑿鑿的模樣,也不像是作假。

但也算是得了訊息,陳悟念微微擠出了一副難看的笑容,朝著王天邑行禮道:“既然如此,那晚輩便先行告辭了!還得去找找那龍的蹤跡,誰家丟了千來斤肉都得心疼心疼,您說是吧!”

“哈哈哈,你這小友好生有趣!”王天邑被這麼一句逗得哈哈大笑。

陳悟念再行了一禮,朝著和呂一縷的方向走去。

呂一縷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陳悟念一通,將陳悟念安然無恙,微微鬆了一口氣,連忙問道:“怎麼樣?有小黑的訊息嗎?”

“先走,路上說!”陳悟念拍了拍呂一縷的肩頭,兩人駕雲離去。

一路上,陳悟念將王天邑和那路人的話都向呂一縷說了一遍。

說完,呂一縷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提出了一個他自己的猜想:“你說說,會不會是小黑受了傷,流了一身血,那人才看成了紅龍?”

陳悟念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應該不會!龍族之血雖然是紅色的,但是他們的血液極少,要是已經到了能將身體染紅的地步,小黑估計已經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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