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消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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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夫,你快去把法麗絲請來!”傑森看著領主大殿寶座上痛苦不堪的法麗嵐,也是搖了搖頭。

她們兩個姐妹都是一朝分娩,可法麗絲是有她託付一生的傑森陪伴的,而法麗嵐呢?

不說她跨越種族,不說她只是河神的獻祭者,就拿西莫是她的那個他,她也是最不幸的。

至少,妹妹法麗絲的他還在陪伴她,而可憐的法麗嵐姐姐,卻在感受到她的那個他隕落之後動了胎氣,而即將臨盆了。。

“傑森將軍,請你們快些出去,我與玲娜團長奉大統領之命要幫助她,你們在這裡不方便。”玲娜與琴艾爾來到了大殿。。

“什麼,大統領瘋了!要救我們的死對頭!”莫里森說。

“她好說也是法麗絲的親姐姐,莫里森你不要多說話了。”玲娜向傑森扭扭眼。

“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傑森轉身離開領主大殿。

“等等我啊,莫名其妙我怎麼又落下了。”莫里森跟著跑了出去。

遠古森林,凌軒勒住傑森的嘶風戰驁,停在南湖城的西門。

凌軒看著昔日繁榮的南湖城,今日卻呈現了一片荒涼,破敗。

越王勾踐破吳歸,義士還鄉盡錦衣。

宮女如花滿春殿,只今惟有鷓鴣飛。

風之神阿古伯的戰火已經將這裡摧毀,這裡的一片繁榮,只剩下一堆破磚爛瓦了。

“大統領大人,我們發現愛麗絲城主的遺體了。”阿庫怒斯前來彙報。

“愛麗絲,走,快帶我去!”凌軒再次騎上嘶風戰驁,跟隨阿庫怒斯飛奔。

南湖城北城門之上的城樓上,愛麗絲的遺體被掛在上面,很明顯的內丹被挖出來的痕跡,留在她美麗的軀體上,甚是醜陋。

凌軒狠狠握緊了拳頭,一下子將南湖城北城牆轟倒了。

“阿古伯,你給我等著!!”凌軒接住愛麗絲的遺體,銀牙緊咬。

“愛麗絲,愛麗絲,我們回荒野之城了,你可以好好歇歇了。”凌軒捋著愛麗絲美麗的長髮,他的兩行熱淚將愛麗絲的臉龐打溼。

“大統領大人,節哀!”阿庫怒斯還是勸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應該如此,但是你讓我好好的哭一場吧,就當是為我認識過這個女孩,並且愛上了她。”凌軒擺擺手,示意阿庫怒斯下去。

“遵命。”阿庫怒斯下去了。

凌軒將愛麗絲放在地上,然後祭出兩把劍,揮手間將南湖木砍倒在地。

他要打造一副棺木,來盛放他的她,讓她不至於再受到風吹雨打。

可是,轉身間,他卻不見了那個他的那個她。

“愛麗絲~”凌軒拋卻了劍,向剛才安放愛麗絲遺體的地方奔去。

而這個地方,只剩下一顆綠寶石。

原來,精靈死去之後,遺體放在地面上,就會很快消逝,留下精靈的心靈凝結的寶石。

“愛麗絲,對不起。”凌軒緊緊握著綠寶石,心中發誓,此仇不報非君子,此恨不雪羞丈夫!!

“此仇不報非君子,此恨不雪羞丈夫!!!”凌軒的憤怒響徹遠古森林,在遠古森林裡一直迴盪。

“荒野之神看中的人族天之驕子,也會陷入如此可怕的境地嗎?”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可憐的孩子,願你能快點走出陰影,阿門。”一個黑色法袍敝體的牧師出現在凌軒身旁。

“可是,我放不下,我有執念。”凌軒的腦海中浮現著那個從未見過的模模糊糊的風之神阿古伯。

“或許,殺戮並不會給你帶來複仇的快感,人族之所以能夠遍佈盤古大陸,正是因為人族有自己的小千世界,小千世界,喏~總是有一片淨土。”牧師頓了頓說。

“我明白什麼是可以做的,而什麼不可以做,我有我的良知。謝謝你的開導,你是一個智者,您能告訴我怎麼稱呼您嗎?”凌軒說。

“我們還會再見的。”牧師轉身之間,消失在南湖城。

凌軒向他消失的方向鞠了一躬。

“阿庫怒斯,我們回荒野之城。”凌軒跨上嘶風戰驁。

“遵命,我的大人。”阿庫怒斯也騎上驁背。

荒野之城,城主府邸的領主大殿大門已經開啟了,潘廖在寶座上站了起來。

這次與西莫的決定,讓他受益匪淺,首先,他煉化了西莫的金丹,他已經晉身低階神王了。

其次,凡是河神的領地,皆盡劃分到無盡荒野治下,盤古大陸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西莫這個河神了。

最後,就是西莫河兩岸的百萬人族了,西莫已經隕落,這些人族只能選擇信奉荒野之神也就是潘廖大人他了。

不過,潘廖現在的心情並沒有放鬆,他看著手中拿著的位面卷軸,一直在發呆。

“潘廖大人,凌軒大統領請求入城。”侍衛簫伯廖斯前來彙報。

“就他自己嗎?”潘廖問。

“還有他的侍衛阿庫怒斯。”簫伯廖斯說。

“嗯,帶領他們直接到這裡來吧。”潘廖收起了位面卷軸。

“大統領大人,潘廖大人讓我帶領你們直接去領主大殿。”簫伯廖斯說。

“簫伯廖斯,你近來怎麼樣?”凌軒問他。

“凌軒大人,血殺騎士們還是想追隨您南征北戰,而不是窩在荒野之城這個地方。”簫伯廖斯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凌軒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潘廖老師。”凌軒走進領主大殿。

“凌軒,我們終於有時間坐下來好好聊聊了,來快坐。”潘廖指著右旁的座位,對凌軒依舊和氣。

“老師,凌軒想要卸任大統領一職,這兩年,我太累了。”凌軒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一種中年人的疲倦油然而生。

三年前,凌軒還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少年,還是一個孩子。這兩年的洗禮,讓他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成長了多少啊。

看六月煙靄紛紛,攜玉龍劍目慎慎。

步迷途漆夜深深,褪徘徊禹步沉沉。

梧桐樹枝葉林林,有幽徑荊棘滾滾。

榆樹根還是榆樹根,讀書人怎又讀書人?

這青春盼那青春,凌雲心更凌雲心。

霎時,稜角磨幾分,沉穩多一寸。

中呂·

“這樣吧,我先給你一個月的假,你好好的放鬆幾天,把無盡荒野治下的所有土地遊歷一番,怎麼樣。”潘廖說。

“好吧,老師。不過接下來這幾天,我只想睡個好覺了。”凌軒晃了晃腦袋,有氣無力地走出領主大殿。

“父親,這就是你口中帶領遠征軍一路勢如破竹攻到西莫宮的大統領凌軒大人?”菲莉汐婭疑惑地問。

“別問了,他剛失去了到目前為止的一生中心裡的他的那個她,就讓他好好歇幾天吧。”潘廖擺了擺手,示意他的女兒不要再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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