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守株待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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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文丑得意揚揚之際,可誰知,李元霸竟無視背後的冷箭,抬手而起,舉起擂鼓甕金錘,向著文丑劈頭蓋面砸去。

“砰!”

“咚!”

右錘直取文丑面門,左錘徑直砸向文丑胯下的戰馬,兩錘同時而至。

“呀!”

文丑驚叫了一聲,萬沒有想到李元霸會有如此一招,此等捨生忘死之舉,根本沒有在他的預料之中,不由顯得手忙腳亂,不知是先去格右錘,還是先去擋左錘。

“死去吧!”

李元霸長吼了一聲,兩錘齊齊落下,先是將文丑一錘子砸爬在馬背上,然後左錘落下之餘,他胯下的戰馬也直接癱瘓的伏在地上,一人一馬,皆一動不動。

“叮!”

一聲金戈撞響,顏良射來的狼牙箭直接刺破了李元霸的盔甲,插在上面,隨著李元霸的身子一上一下。

“呸!”

李元霸碎了一口吐沫星子,鄙夷的看了一眼放冷箭的顏良,然後將右錘執於馬背上,轉身去拔後背的狼牙箭,全然無懼,直接抽了出來。

秦用、梁師泰二人亦齊齊衝了過來,一臉擔憂的看著李元霸,他們的老大。

只見李元霸手中的狼牙箭鐵箭頭卻已經彎了,上面沒有半點血漬。

“老大,你沒事吧!”

梁師泰關懷的詢問道。

“嘿嘿!”

李元霸傻笑了一聲,回道:“若不是裡面還穿了一件軟甲,今天怕是要被這冷箭害苦了!”

李元霸一語驚人,到讓秦用和梁師泰兩人大喜連連,終歸有驚無險,沒有傷著。

“還是主公想得周到呀!”

李元霸隨即說道,此番攻打劉虞,臨行前,劉義特地給李元霸備了一套軟甲,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劉義深知,李元霸也是血肉之軀,根本沒有刀槍不入得神功,所以便多留了一個心眼,沒想到,還真成了。

這軟甲可是劉義大費周章而制的,樂和花費了半年時間才趕製而成,乃是用金絲而制,層層疊疊,緊密相扣,刀劍難破。

秦用上前,看了一眼地上的文丑,只見其半個身子都已經血肉模糊了,分不清那是鼻子那是眼,早已死翹翹,不由高呼道:“賊將已死!”

“死了?”

梁師泰也策馬上前,也是一臉得意的道:“這該死的賊子,背後偷襲我們老大,死的活該!”

袁紹手下第一大將文丑就此謝幕,死在了李元霸手中,也算是不枉此生。

顏良看見文丑伏地不起,內心頓時一涼,大叫不好,當即高聲吼道:“全軍出擊,救回文丑將軍!”

“殺!”

顏良當即指揮前軍的四千兵馬衝了上去,鬥將不成,只能群毆了。

與此同時,李元霸的錘子軍團也開動了,這一千人馬看見自家將軍李元霸被小人偷襲,早就不滿,如今個個憋足了勁,要讓這群冀州兵好看。

兩支騎兵頓時混戰在了一起,你來我往,互有死傷,場面混亂不堪。

本該人多勢眾的冀州軍佔據上風,可無奈李元霸、秦用、梁師泰三人六錘太過生猛,砸的冀州軍連連後退,而顏良又打心眼開始害怕李元霸,根本不敢近身與之為敵,造成了冀州軍不上不下的局面。

冀州軍中軍,審配帶著四千人馬匆忙趕了過來,可是入眼所見,頓時傻眼了,戰場之上,打的不可開交,冀州軍還處於下風。

“上!”

任憑審配才略過人,膽識無常,可是面對這亂成一鍋粥的場面,也只能揮兵而上,只能藉助人多力量大的野蠻路子,來結束這場混戰。

又有四千冀州軍加入戰場,錘子軍團頓感壓力倍增,一個錘子軍士兵便要面對五六個冀州兵,李元霸更是被圍的水洩不通,一層一層又一層。

看著戰場風雲,審配不由內心一舒,在絕對的人力之下,個人勇武是主導不了勝負的。

最多再有小半個時辰,這場戰爭便將落幕,那賊將李元霸即便在猛,也難逃鐵鏈漁網之圍,早在出發之前,審配便被李元霸準備好了大網,只消以後遇見,直接一網罩住,便了結了他。

審配是謀士,他所想的只要能擊敗李元霸,任何手腳他都能幹出來。

“大人,你快看,那邊有騎兵!”

審配身旁,一名小校急聲呼道,隨著小校指引的方向,果真看見數以千計的騎兵奔來,看樣式,是直奔自己這邊而來。

“大人,後邊也有!”

“還有左邊、右邊!”

審配急忙環顧四周,只見四面八方皆有騎兵而來,那鮮明的旗幟上面,一個大大的“劉”字在迎風招展。

“不好,有埋伏!”

審配驚叫了起來,連忙喝道:“快,快吹號!”

“你速去尋顏良、文丑兩位將軍!就說我們中了埋伏,準備突圍!”

審配吩咐道,此時他還不知文丑早已經被李元霸錘死了。

這支騎兵卻是管亥的青州營,人數眾多,個個都是身強馬壯,早就埋伏在外圍,就等著冀州軍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再出來一網打盡。

以商鞅、李勣之才,又如何料不到袁紹會來攪和呢,所以一開始,便打定了主意,讓趙雲帶著最為精銳的黑旗營兵圍薊縣,截斷劉虞與袁紹之間的直接聯絡,再尋機逐個擊破。

管亥身先士卒,狂奔而出,飛身直取審配,可憐審配一介文人,如何拼得過管亥這個大老粗的一擊,手中的長劍直接被管亥甩手一劈,打飛了出去,然後又被管亥大手一抓,直接擒拿住,被強壓制住,橫於馬背上。

“殺!”

管亥高聲呼道,手下的青州營士兵亦紛紛響應,齊聲呼道:“殺呀!”

驚天地喊殺聲瞬間傳到顏良耳中,隨同絲絲號角聲,顏良不由感覺眼花繚亂,眨眼功夫,便到處都是敵人,這可如何是好?

“突圍!”

顏良當機立斷的喝道,這個時候,逞匹夫之勇無亦送死,還是早早突圍為妙。

半個時辰後,顏良在親兵將校的誓死護衛下,終於殺出了一條血路,突圍而出,可是八千冀州兵,只有不足兩千人活了出來,其他人或死或降。

而這一切,還是李勣故意讓他放風出去,留有餘地,不然,冀州軍死的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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