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火燒連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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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天色放亮,白山腳下,也安靜了下來,夜裡,這裡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慘戰,趙雲領著九百玄甲軍士卒殺的拓跋浚老營數千人狼奔而逃,死於亂戰中的鮮卑人足有兩千人,更有一千多婦孺還不及逃脫,當了俘虜。

昔日接連成片的氈包如今變成了一片焦炭,血腥味和燒焦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了特有的戰火味道。

“主公,那些逃遁出去的鮮卑人追不上了!”

趙雲沉聲說道。

由於孤軍深入,加之徒步而來,沒有戰馬之利,要想全殲這夥鮮卑人,近乎為零。

劉義正色道:“罷了,便讓他們將訊息傳出去,正好可以騷亂軍心!”

……

塔塔爾部老營外,四萬鮮卑人列下長陣,迎風而立,對著李勣的五千軍士,大有鯨吞魚蝦之勢。

李勣全身甲冑護身,策馬而出,來到陣中,傲意十足道:“來者可是拓跋狗熊?”

此語一出,頓時激怒了拓跋浚,只見拓跋浚怒髮衝冠,雙眼血光盛起,揚刀直指李勣,怒不可遏罵道:“狗賊,你是何人,膽敢辱罵本首領,今日便要將你碎屍萬段!”

“我是獵人,專門獵殺狗熊的獵人!”

李勣饒有興趣的回道,如同戲耍潑皮無賴,繼續戲虐道:“說你狗熊還算是抬舉你了,你挺多算一頭狗,一頭喂不飽的野狗,想我大漢王朝數次以寬厚仁慈政策對待爾等,爾等卻不知廉恥,竟變本加厲,來掠奪我大漢子民,實在是比之野狗都不如!”

“呸!”

拓跋浚不由長聲碎了一口唾沫星子,回聲道:“狗賊,殺你何須多言……”

“且慢!”

李勣看見拓跋浚正欲揮手準備大舉進攻,連忙喝道:“聽聞你手下有一猛夫,可敢喚出來,與我軍中小將比試一番!”

看著李勣不可一世的模樣,瞬間激起了拓跋浚野蠻的征服慾望,不由自主回道:“怕了吧!別說無名小將,即便是李元霸來此,也不是他的對手!”

“哦?”

李勣驚訝了一番,隨即策馬回陣,對著梁師泰道:“這第一戰,便由你去,記住,只需敗,不許勝!”

“這……”

梁師泰木訥的一愣,這是什麼道理,還有這般打法。

李勣喝道:“你只需依計行事便是,若敗了,算你大功,若是勝了,便有過!”

梁師泰只能點頭應允,當下喝了一聲,策馬飛奔而出,高聲吼道:“吾乃鐵錘大將梁師泰,何人敢與我為敵!”

看著聞聲不動的鮮卑人,梁師泰又故意舉錘在空中重重的撞擊了一下,厲聲吼道:“還都是一群野狗嘛?見了我這無敵的鐵錘大將,害怕的夾起尾巴來了,哈哈……”

長笑聲如鋒芒一般,直刺拓跋浚以及各部頭人的耳中,誰也咽不下這口惡氣,塔鐵巴應聲道:“義兄,先殺了此賊,以正軍心!”

“好!”

拓跋浚當下便傳令道:“拓跋珪連,速去斬了此賊!”

“遵命!”

拓跋珪連聞令而出,手持一杆狼牙棒,身披狼皮,頭戴狼牙吊墜,耀武揚威的策馬而行,指著梁師泰喝道:“賊子,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我拓跋珪連的厲害!”

“駕!”

隨著拓跋珪連一聲喝促,戰馬四蹄翻飛,瞬間奔了出去,狼牙棒向著梁師泰頭頂砸去。

這拓跋珪連敢號稱拓跋部族第一勇士,那也絕非浪得虛名,揮起狼牙棒來,那是虎虎生威,一招比一招快,起初梁師泰還抱著輕視的態度,可是沒想到過了幾招之後,頓時發現,自己還真不是這拓跋珪連的對手,草草抵抗了十餘招之後,便落荒而逃。

“哈哈……”

拓跋珪連不由放聲大笑了起來,什麼無敵的鐵錘大將,遇見我拓跋珪連,全都是小菜一碟。

鮮卑陣中,得見拓跋珪連旗開得勝,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威武!必勝!”

就在此時,又有一漢人騎將而出,舉著一對銅錘,高聲吼道:“狗賊,可識得你銅錘爺爺秦用!”

來將正是秦用,雙錘其下,對著拓跋珪連就是一通暴風雨般的錘擊,可是狼牙棒也是蠻橫之物,你來我往,兩人是打的不亦樂乎。

遊鬥了二十餘招之後,秦用漸感體力不支,右錘探出,直砸拓跋珪連胸口,左錘橫掃,直擊其胯下戰馬。

拓跋珪連不敢大意,連忙回身後撤了一步,接著這間隙,秦用卻避開了拓跋珪連的近身糾纏,連忙策馬回走。

“吼!”

“吼!”

“吼!”

鮮卑陣中再次響起震吼聲,他們的第一勇士拓跋珪連,已經連勝兩場,真是天下無敵。

“不好,義兄,快看,漢人要撤!”

塔鐵巴指著漢人騎陣,只見李勣已經帶著人馬,調轉馬頭,向東南方向逃遁。

“追!”

拓跋浚當即喝道。

四萬大軍同時進發,大地為之所動,戰馬嘶鳴,喊殺聲此起彼伏,一聲蓋過一聲。

而李勣等人,卻是自顧狼狽逃走,哪裡敢停下來理會這些,至於塔塔爾部老營的女人和財物,也只能拱手讓人。

比及追趕了半個時辰後,還是連毛都沒有碰上一根,拓跋浚不由厭煩了起來,止住急促的戰馬,喝道:“傳令,停止追擊!”

“諾!”

親兵們,連忙吹起號角,低沉號角聲頓時連天而起。

“嗚嗚……”

拓跋珪連喝住戰馬,抬眼望去,只見漢人騎兵早沒了蹤影,只能往回走,好在首戰得利,收復了塔塔爾部老營。

拓跋浚收軍進駐塔塔爾部老營,此次旗開得勝,必然要大肆慶祝一番,塔鐵巴領地失而復得,真是悲喜交加,將營中剩餘的糧食,全部拿了出來,用以犒勞這些頭人和其軍中的千夫長、萬夫長。

“酒!”

塔鐵巴在一處營帳內,竟然發現了二十來罐的酒,不由驚喜連連,連忙將酒運往主營,來宴請拓跋浚等人。

鮮卑人以牧為生,對於中原的酒,既喜愛又氣憤,喜得是那口味道,真的讓他們如痴如醉,憤得是的領土內,既沒有釀酒的糧食,也沒有釀酒的工藝技術,所以,對於這中原的酒,一直奉為佳釀。

當下大營內的三四十人個個敞開了肚子大喝了起來,喝得是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殊不知,大營內,一群身穿鮮卑服侍的人,開始分散開來,偷偷摸出懷揣的火煉子,點燃了地面上撲設得乾草。

也是拓跋浚等人疏忽大意,趕跑漢人之後,便直接入駐了老營,對於地面上鋪設的乾草,全然不知,想來遊牧民族,就是踏在草頭上長大的,誰會在意這個呢。

只見火煉子點燃乾草之後,轟得一下便燃起來了,連同地皮一起,燃得轟轟烈烈,直到大火四起,這才有人發現,連忙驚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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