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讓曹國公滾回去,咱不見(1 / 1)

加入書籤

明白了朱元璋的意思,徐達也點了點頭,道:“老臣明白筆下的意思了,但有些事老臣也管不了,所以要是再因為此時起什麼風浪,陛下還請贖罪。”

朱元璋擺擺手,笑道:“你明白就好,當然會有人藉機生事,但咱就等著他們跳出來!”

徐達問道:“那陛下打算如何處理滎陽候鄭遇春?”

朱元璋道:“交有司處理便是,要是真觸犯咱大明律法,那誰都救不了他,但要是隻收了些錢,那稍微懲戒一下就是。”

他這句話,算是直接定了翡翠樓案的基調。

徐達思量片刻,小心問道:“那曹國公那裡……文忠不是個貪戀權勢的人。”

朱元璋道:“該死的都死了,還能怎麼辦?讓他以後管教好下人就是了。”

聽到朱元璋說的這麼隨意,徐達反而有些提心吊膽起來。

若是朱元璋氣的破口大罵,那最多就是打一頓罵一頓的事。

但現在說的這麼隨意,足以說明朱元璋心中已經有了隔閡。

隨時都有爆發的危險……

但徐達明白此時並非勸說的良機,因此也不再多說。

現在已是深夜,朱元璋又與徐達閒聊了一陣,這才起身離開。

上馬車之後,便向著皇宮而去。

回到宮門口的時候,卻見有幾人跪在此處。

朱元璋冷聲道:“何人無視宵禁,大晚上跪在宮門外做什麼?”

毛驤連忙道:“回陛下,是曹國公和滎陽候,還有一眾家眷……”

朱元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冷聲道:“叫他們給咱滾回去!咱現在不想見他們!”

毛驤領命,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被朱標給攔住了。

“爹,還是孩兒去吧,曹國公好歹也是皇親,還是國之重臣,不可如此折辱……”

朱元璋卻道:“你去便是,問咱幹什麼?”

朱標這才跳下馬車,上前把李文忠和鄭遇春扶了起來。

安慰幾句之後,讓兩人趕緊回府。

此時,朱元璋所在的馬車已經駛進了宮中。

李文忠滿臉無奈,嘆了口氣。

向朱標拱手行禮後,便起身離開。

一陣風吹過,烏雲遮住了月光。

此時應天府內各方勢力已在暗中勾結窗簾。

只等天色一亮,便要在朝堂上把那個膽大包天的七品縣令用奏摺淹死。

而作為這一切源頭的陳安,正坐在院中,給兩個姑娘和一個小孩講著故事。

江寧縣衙。

雖然已經深夜,但縣衙內仍舊燈火通明。

前院內各房書吏來去匆匆,加班加點的做事。

後院中。

陳安喝了口茶,道:“今晚就到這裡吧,再講我嗓子都要冒煙兒了。”

韓無雙、小娥、朱雄英三人正捧著臉坐在他對面。

聽到陳安的話,三人都流露出意猶未盡的意思。

朱雄英道:“陳先生,再講一點兒嘛。”

小娥也抱著陳安胳膊來回搖晃著撒嬌:“大人,就再往下講一點嗎!”

韓無雙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卻流露出幾分期許。

陳安可不慣著他們,道:“現在都什麼時辰了?還講?趕緊洗漱睡覺去,尤其是雄英,明天要是不按時起床,就讓你韓姐姐好生招呼招呼你。”

朱雄英悄悄看了韓無雙一眼,連忙對小娥道:“小娥姐姐,可以帶我去洗漱嗎,我困了……”

小娥笑了笑,便牽著他的手帶他離開洗漱去了。

陳安對韓無雙道:“早些休息,明日好藥早起。”

韓無雙答應一聲,接著問道:“大人呢?還不休息?”

“事還沒忙完呢,你們不用管我,休息就是。”

陳安擺擺手,來到了前院大堂。

他屁股剛落下,小錢便快步走了進來。

把寫好的奏摺放在陳安面前,道:“大人,屬下已經按您的要求把奏摺寫好了,您看看。”

陳安接過奏摺看了起來。

這份奏摺是關於牛痘的。

內容寫的很紮實,舉了大量例子和資料佐證,很有可信度。

不錯。

這便是陳安的底牌。

因為念反詩之事確實太大,給那些勳貴落了口實。

所以陳安就不得不提前把這張底牌給亮出來了。

天花可是這個時代最猛烈的瘟疫之一。

已經奪走了不知多少人的命。

因此不管哪朝哪代,都對天花十分重視。

因為一但感染,那不管你是什麼身份,統統只有一個結局,便是死。

就算勉強活下來,容貌也會毀於一旦,成為旁人口中的怪物。

那活著跟死了又有什麼分別?

因此在古代,天花便象徵著死亡。

雖然大明現在並未爆發大規模瘟疫,但不代表朝廷不重視防治。

去年冬天揚州就爆發了一場小規模瘟疫。

但因為發現及時,把爆發天花的的村子封死,這才沒有造成大規模傳播。

誰都覺得那些天花病患已經死在村裡,但那些人其實被陳安給暗中帶了出來,安置在江寧縣外一處峽谷中。

峽谷中除了這些病患,還有幾頭病牛。

那些病牛,便是預防天花的關鍵。

雖然陳安並不是醫學生,但他卻瞭解過接種牛痘的具體方法。

因此才把那些人安置在峽谷,又第一時間給小娥接種牛痘。

接著請了郎中進入峽谷,參與牛痘的培育和接種的過程及記錄。

目前為止,陳家莊幾百人都已經接種牛痘。

郎中也記錄了詳細過程和資料。

陳安原本是打算再等一些時日再把方法上交到朝廷。

但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他也只好提前上交了。

用牛痘的方法抵消反詩帶來的結果。

他仔細看完奏摺,才對小錢道:“跟張郎中說了麼?”

小錢點頭道:“已經告訴他了,他明天一早便出來,在秦淮河附近的橋上等著咱們。”

“嗯,奏摺寫的很好,但明天一早便要送去應天府。”陳安囑咐道。

小錢點點頭,道:“大人放心,明天等城門一開,屬下便把奏摺送去應天府,一定趕在明日早朝之前遞上去。”

陳安笑道:“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早些休息,明天我去不去詔獄,就全看你了。”

小錢深吸一口氣,保證道:“屬下就是拼了命,也一定保大人平安!”

“哪有這麼嚴重?”陳安笑了笑,邁步走出大堂。

翌日清晨。

陳安早早的醒了過來。

起床走到院中的時候,韓無雙已經把朱雄英拉了起來,正帶著他在院中練拳。

雖然朱雄英嘴上喊著累,但手上動作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