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團隊戰巧遇白朮(1 / 1)
“還真不賴,一陣忙活下來就賺了1萬5金幣,算是彌補了一點損失。”林清徐從階梯上來邊走邊說著。
看門老頭見著有人從底下上來,迅速地將手中一堆的金幣塞進了桌子下。
“老頭!看到沒!我活著上來了!”林清徐耀武揚威地扭著屁股。
“活下來倒是不錯,你年輕是能打上一陣子,小心最後被這【雪域鬥技大賽】給吸光血了,小夥子!”老頭臉上皺巴巴的肉擠成一團,看起來凶神惡煞似的。
“我明天還會來的。”林清徐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主人,你幹嘛跟這個看門老頭廢話。”玉藻前屁顛屁顛地跟上林清徐。
“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們初來乍到,怎麼說也要混個臉熟先,起碼讓這老頭記住咱們的臉,這樣日後會少好些麻煩!”林清徐搓了搓鼻子。
“林清徐說得有道理,得虧你有這樣的心思。”花左誇獎了一句林清徐。
“那當然,也不想想我林清徐是何等人物!”林清徐得了便宜又賣乖。
“主人......”說話的是黛芙妮,她揪了揪林清徐的衣襟,隨後無力地倒了下去。
“臥槽!黛芙妮,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林清徐急忙把黛芙妮抱住了,他看著臉色慘白的黛芙妮心急如焚。
“邪氣......”黛芙妮嘴唇嗡動,聲音非常虛弱,煞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氣。
“妾身就覺得不對勁,黛芙妮從進入那房間開始就悶悶地不說話!”玉藻前補充道。
“快!讓我來!”花左推開了束手無策的林清徐,“邪氣入體已久,侵蝕的速度很快!要是不及時逼出,勢必危及性命。”
“這該如何是好啊!”林清徐他能打能扛,可救人這事他倒是一籌莫展。
“黛芙妮的體質很特殊。”花左伸出右手食指在黛芙妮的額頭上輕點一下,“身為森林精靈的她一向生活在至清至純的環境,可一旦遇上強大的邪物,反倒會被邪氣侵蝕。”
“可我們也沒遇上什麼可怕的東西啊!”林清徐思前想後也找不出原因。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黛芙妮撐不了太久!”花左吼了起來,“林清徐,小狐狸,你們在邊上為我護法,驅散邪氣的過程不能有一丁點的分神!”
“行!”林清徐鄭重地點了點頭,轉過身去,將黑魂劍插到了地上,緩緩釋放出劍氣,玉藻前也坐在一旁,一團幽藍色的狐火則出現在了她的周身。
黛芙妮還有花左兩人被包裹在狐火還有劍氣裡頭,外人不可近。
只見花左深提起一口氣,將自身精純的淡白色能量匯聚在指尖,向黛芙妮的額頭如數傾注去,當下,花左就倒吸一口涼氣,那邪氣的陰暗程度遠超她的想象,而且侵佔進了黛芙妮身體的各個角落。
不多時,花左的額頭上就佈滿細密的汗水,眉頭緊皺,她正消耗著自身龐大能量在給黛芙妮驅散,花左的臉色愈發沉重,而黛芙妮就舒展幾分。
最後,花左長舒一口氣來,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異常疲憊,凝聚並提純能量給別人驅散異物無疑是一項累活,至於黛芙妮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暫且沒有什麼大礙,只需等待她甦醒過來。
玉藻前攙扶著花左起身,而林清徐則揹著黛芙妮往【獵人學校】的方向走,外頭人來人往的顯然不安全。
......
“嗯......主人......”遠遠地能看到54號舍間的時候,黛芙妮醒了過來,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主人,我怎麼在你背上?”
“你昏迷過去了,邪氣紊亂了你的氣息。”林清徐一邊揹著一邊朝前走,月光投在地上,得以看清一行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對!我想起來了!”黛芙妮驚呼,“邪氣!是來自那個樊星的!”
“樊星?!”無論是林清徐還是玉藻前無不驚撥出聲。
“難怪!”花左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落進闃無人息的道路里,眾人足以聽清,“那個樊星給我的感覺相當彆扭,渾身不舒服的。”
“主人!你得小心那傢伙!”玉藻前一本正經地說道,嚴肅起來的她還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看來是得多留個心眼了!”林清徐皺著眉頭,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
翌日清晨。
“林清徐!林清徐!”叫喊聲混雜著粗暴的敲門聲,“花左!花左!”
“誰啊!格老子的,還讓不讓人睡個好覺了!”林清徐抽出枕頭朝著窗戶砸去。
“我是你師父於淵子!給我起床!”於淵子眼巴巴地趴在窗臺上看著林清徐屋子裡的一舉一動,他在54號舍間外邊敲了半天都沒人應,這才繞到後院逮住了林清徐。
“是師父啊!”林清徐一下子清醒過來,猛地起身,於淵子還是要給他點面子的。
林清徐推開落地窗,探出個腦袋,向於淵子問道:“師父,這麼早來找弟子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一天沒來我那裡了!”於淵子將雙手架在胸前,像是受了一肚子氣似的。
“你不來,花左不來,就連白朮也不來,我這個做師父的都要閒瘋了。”於淵子吞吞吐吐地說道。
“嗐!師父,你有話就直說好了,別找什麼藉口,平日裡你不都是這樣清閒過來的麼!”林清徐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就數你聰明!”於淵子見被林清徐拆穿了也就不再掩飾,“為師看你天資過人,想把一身的絕學都傳授予你!意下如何?”
“啪!”林清徐立馬關上了窗臺,並且反鎖起來,“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我不是早就說過,當初拜師就是為了學【止水步】那一招的,什麼絕學,又想騙我學東西,門都沒有!”
“誒!林清徐!師父跟你說認真的呢!”於淵子朝林清徐招手,可林清徐將窗簾一拉,蓋上被子接著繼續睡。
“孽徒!真是孽徒!目無尊師!看我以後好好收拾你!”於淵子一步一回頭,口中還神神叨叨著,要是讓寂玄還有蘇秋河看到這樣的場景他們準要笑話於淵子一年!
而後一道漆黑的身影從54號舍間一閃而過,好在他剛剛躲得及時,否則一下就得給那於淵子發現了,他看了一眼被林清徐緊鎖住的窗臺隨後便隱入了黑暗中。
......
是夜,林清徐一行人又來到了貝克街,這回他們駕輕就熟,很快就推開了17號的門扉。
“嗨!我又來咯!”林清徐朝著看門來頭打了個招呼。
“怎麼又是你!”看門老頭顯然有些驚訝。
林清徐沒有接話,很快閃了進去,今天他過來是要好好掙他個一筆的,可沒時間在這裡閒聊。
進了這個底下世界,在昨天那位專門的禮儀小姐帶領下,四人很順利地來到了中階賽場。
“看!我們的117號【黑披風】出現了!”主持人在林清徐登場的第一時間吶喊出來,聚光燈隨之轉移到了林清徐一行四人身上,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甭提多爽了。
“好的!現在讓我們交換擂主,歡迎我們的【黑披風】上場!接下來參賽選手可以盡情挑戰我們這個位居榜一的【黑披風】!”主持人悄然退下了擂臺,“今晚的比賽相信定會異常精彩!”
帶著黑麵具的林清徐揮著手上臺,四周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而他則開始不斷朝著觀眾飛吻,臭不要的林清徐真的毫不吝嗇地享受著被人崇拜的這一刻,按林清徐的話來說就是“在現實中當不了大明星,來遊戲裡不好好過一把癮那就虧大發了啊!”
或許是看在林清徐新晉榜一好欺負,今天挑戰林清徐的選手異常之多,林清徐一連擊敗了四名挑戰者,全是一擊潰散,但都給他留下了條性命,哪怕這樣挑戰者依舊是想爭先恐後地上臺,一個小時下來,加上五場連勝的獎勵,林清徐就賺到了足足20萬金幣!
挑戰者依舊絡繹不絕,絲毫沒有想放過林清徐的意思,反正上去不會被林清徐奪去性命,挑戰一番興許還能烏雞變鳳凰呢!反正不虧!
“停停停!”林清徐再一次擊敗一名挑戰者,然後朝著主持人提出了暫時休戰的申請。
“臥槽!這些人真不要命!”林清徐氣喘吁吁地下了臺跟玉藻前她們說道,雖然這些人實力都挺次的,但是熬不住這樣高強度的挑戰啊,“我林清徐今天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沒有耕不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再這樣下去我估計都要力盡人亡了!”林清徐彎著腰喘氣。
“尊貴的117號,您可以選擇團隊擂臺。”禮儀小姐向著林清徐微微一笑。
“對哦!我怎麼給忘了這一茬!”林清徐一拍腦袋。
“您可以同參賽選手協商,物色到好的夥伴。”禮儀小姐畢恭畢敬地說道。
“眼前不就有合適的人選麼!”林清徐嘴角揚起一抹壞笑,“讓白白看我上場累死累活,這也太便宜她們了。”
“您是說?”禮儀小姐大致猜出了林清徐的想法。
“就她們三個了!”林清徐指著玉藻前她們三個女人說道。
“您不再考慮考慮?三個女人上場是要吃虧的!”禮儀小姐提醒道。
“這就無需操心了,你別看這三個女的溫文爾雅,或許每一個都比我能打!”林清徐朝著禮儀小姐拋了個眼。
“嗯?!”花左、玉藻前還有黛芙妮齊刷刷地瞪了一眼林清徐,嚇得林清徐硬生生打了個激靈。
“姑奶奶們不敢了不敢了!”林清徐當下就跪在了地上,看得這位禮儀小姐都傻眼了,這可是中階賽場榜一的選手,居然是個妻管嚴!
“好!”禮儀小姐噗嗤一笑,“這就為您安排!”
不得不說這【雪域鬥技大賽】的效率是真的高,從林清徐決定要參加團隊擂臺,再到主持人介紹林清徐一眾隊員,整個過程不足三分鐘。
林清徐的編號為117號,而他身後的花左、玉藻前、黛芙妮則分別被排到了118、119、120這三個編號。
“好了,觀眾朋友們,咱們期待已久的團隊擂臺馬上就要亮相了!”主持人低喝一聲,先是介紹起了右邊林清徐的隊伍,“以我們熟悉的霸主【黑披風】為首,他的隊員竟是三位女生!太不可思議了!難道【黑披風】是想要帶妹上分?敬請期待他的精彩表現。”
“而在我左側的是霸佔團隊擂臺已久的【白衣四人眾】!今晚強敵兩兩對壘,絕對會是一場空前絕後的大亂戰!”主持人一聲低吼,“觀眾朋友們,我願稱今晚為史詩之夜!好了,下面有請雙方隊伍上場!”
林清徐等人率先上了擂臺,四人站定,然後那名為【白衣四人眾】的隊伍才緩緩走上來。
四人盡數是一襲白衣,甚至連面具都是白色的,可就在四人上臺之後,他們一致地摘下了戴在臉上的白色面具!
“我的天吶!這是【白衣四人眾】頭一次在公眾面前亮出容貌!原來他們這麼年輕!難以置信!”主持人的驚呼傳遍全場,賽場周圍的觀眾也是議論紛紛。
林清徐等人面對著【白衣四人眾】驚訝得說不出一句話來,眼前的敵人不是別人正是跟他一個師父一個學校的師兄白朮!
“喂喂喂!不是吧!白朮怎麼在這裡!”林清徐看著為首的白朮半天沒反應過來。
“林清徐!沒想到吧!我們又碰面了!”說話的人正是玉柳煙,她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不屑。
“你個勾欄女!瞧不起誰呢!”玉藻前罵了一句!
“你敢罵我!”玉柳煙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你絕對是林清徐身邊那隻蠢得不行的臭狸貓!”
“什麼狸貓!妾身可是堂堂正正的大妖怪玉藻前!”玉藻前氣不打一處來。
“還妖怪?我看是妖女吧!”
“你個公交車!”
“破鞋!”
“綠茶婊!”
......
玉藻前跟那個玉柳煙你一言我一語就罵開了。
“看來我們的團隊戰出現了一點小問題。”主持人嘿嘿地笑起來忙著圓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