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詭異(1 / 1)
於生正竭力牽扯著兩名大秦百佐,突然間蔣浩從另一側衝了出來,一把將其兵器砸下。
於生面色驟變,幸好他迅速的反應過來,就勢往地上一滾,堪堪躲過敵人的攻擊。
“你幹什麼?!”
於生一頭霧水的怒喝,這時背對著他的蔣浩朝那兩名大秦百佐使了一個眼色,並且掏出了一枚事物。
那兩人面色一愣,隨即飛快的朝後方撤離。
“蔣浩!你是不是瘋了?”
於生將長劍緊緊的頂著蔣浩後心。
“放開我。”蔣浩語氣平淡道。
這時其餘大秦兵馬也零零散散的撤走,而蕭月笙的癲狂似乎還未發洩殆盡,自顧的朝著秦軍追擊而去。
風然眼見不妙,急忙也率領部分士兵追了上去。
於生強忍著內心的怒意斥道:“你剛剛差點把我害死了知道嗎?”
“我怎麼可能會害你?你先放開我,聽我解釋。”
“你他孃的當我是傻子嗎?要不是老子反應快,現在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給我小點聲!”
蔣浩低喝道,此時秦軍已然撤離,除了蕭月笙等人去追擊以外,剩下的部分人馬已經開始整理戰場了,甚至有些人早已注意到兩人這邊的狀況。
“於把總,你先放開他吧,我給你解釋總行了吧?”
這時黑鷹也過來了,並且及時將於生頂著蔣浩的那柄劍給擋了起來,以免讓更多計程車兵注意到。
“你給我解釋?”於生不屑的笑了:“你們兩個都是一個褲襠的狗東西,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黑鷹面色一沉,語氣不善道:“那你到底想怎樣?”
“你搞清楚,現在不是我要對你們怎樣,而是你們要殺我!”於生悄悄退了幾步,以防黑鷹偷襲。
“兄弟,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我們根本沒有要加害你的意思啊。”蔣浩無奈道。
“那你怎麼解釋剛才的事情?”
“你先放開我。”
“哼!你們還真把我當傻子了不成,讓我放開你然後你們聯手對付我?”
蔣浩沉聲道:“你莫要把我們想得這麼卑鄙,要是我們真對你不懷好意,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麼?”
於生聞言,腦中思緒飛轉,蔣浩說的這番話似乎也有些道理,自趕到榮坡以來,他們經歷的戰鬥次數也不少了,若是這兩人有心加害於他,當初在榮坡的兩次戰鬥就能趁亂將他給殺了。
想到這於生面色緩和了些。
或許他們真有什麼深意,不妨再看看...
於是於生放開了蔣浩。
“這就對了。”蔣浩咧嘴一笑:“我們可是夥伴,怎麼可能會害你。”
於生冷哼一聲:“快說吧,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倒是想給你解釋,但好像現在有些不方便了...”
於生正想翻臉,突然注意到蕭月笙等人已經回來了。
只見蕭月笙面色疲憊的居於前方,一眾士兵立馬圍了上去。
“把總,你沒事吧?”
蕭月笙擺了擺手:“沒事,大家先離開這裡再說。”
片刻後,剩下不到六百人的隊伍竄入山林,朝著西邊的方向繼續奔行。
蕭月笙半睜著眼眸,身體內外皆是如潮水般湧來疲憊。
“你小子沒事吧?”
風然騎馬趕了上來。
“沒事,我只是消耗太多罷了。”
蕭月笙艱難開口,其實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不剩多少了。
“沒啥大礙就好。”風然舒了一口氣。
蕭月笙扯了扯嘴角,心中暗自苦澀,還是不夠強啊...
先前那種狀態的後遺症,比當初剛剛受到血脈之力的影響還要大。
這種狀態跟狂暴狀態有些類似,但蕭月笙有種感覺,這兩者性質一樣,唯一的區別在於狂暴的程度不同。
換句話也可以這麼說,蕭月笙的狂暴狀態就像一部功法一樣分為幾重。
如果說當初剛剛受到血脈之力的影響時是第一重狂暴,那麼方才那種狀態就是第二重狂暴。
隨著蕭月笙修為的增強,他能壓制第一重狂暴的戰意然後隨意控制這種力量。
而目前看來他現在的修為顯然還不足以控制第二重狂暴的力量,也因此他先前才會有些莽撞的回頭硬拼,而且得手之後還要不管不顧的繼續追擊。
所幸這第二重狂暴狀態來得快去得也快,追擊到一半時他就恢復了過來,並且及時調轉回頭,畢竟窮寇莫追,而且他們現在的處境並不能允許蕭月笙這麼做。
若是再不恢復,蕭月笙怕是追著追著就追回榮坡城去了。
雖是如此,蕭月笙知道其實還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如今自己的身體氣血虧空,自然無法長時間承受血脈之力的壓榨。
對此蕭月笙不知道的是,其實方才血脈之力壓榨的並非他身體的氣血,反而是天青的血脈魂珠給予了不少的力量,否則光憑蕭月笙現在的身體狀態,估計連動彈都不得。
這般想著,眾人的逃離路線越發靠近山林,同時速度也放緩了下來。
因為天色已經黑了。
“天黑了啊...”風然喃喃著,隨即發問道:“咱們還要不要趕路?”
蕭月笙點了點頭,強忍著昏睡的意識說道:“不能停下來,目前我們還不能肯定敵人到底有沒有追過來,趁著夜色...這是我們逃跑的最佳時機。”
風然打量著蕭月笙,他早已看出蕭月笙已是強弩之末,因此遲疑道:“可是你確定你身體沒事麼?再說了...今天那些狗孃養的都被我們打成那樣了,我就不信他們還敢追過來。”
“不...我指的不是那些人。”蕭月笙聲音細若蚊吶:“若是前面還有其他敵人呢...”
話音剛落,蕭月笙雙目終於承受不住疲憊,整個人也突然從馬上摔了下來。
“把總!”
“大人!”
士兵們頓時慌亂了起來,這時候蕭月笙就是他們的主心骨,倘若他在這個關頭出事,那剩下的人就真的沒有生還希望了。
“大家別慌!蕭把總只是太累了。”風然適時開口:“大家先就地歇息,等蕭把總醒過來了再趕路。”
這番話得到眾人的贊同,畢竟一天之內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戰鬥,任誰都不可能沒有損耗,再加上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傷勢,若是再不能休息,即便是鐵打的漢子那也難以承受。
“兄弟,這可不能怪我,是你先倒下的。”
風然將蕭月笙扶到一棵樹下躺著。
蕭月笙昏了過去,還剩下三名把總,卻是蔣浩三人。
於生命令一部分傷勢不算嚴重計程車兵前去把風,而其他人就地歇息。
就在這時,蔣浩突然給於生使了個眼色,然後三人看似探路的朝著密林深處走去。
風然打量著三人的背影,突然有些奇怪。
這三個傢伙怎麼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要知道在這一天當中眾人已經打了三次戰鬥了,榮坡城以南五十里外打了一場,被武朝伏擊;而突圍時打了一場,然後在蕭月笙的帶頭下又再次回頭打了一仗。
一天三戰,是個人都難以堅持,再說了,雖然這三人修為比其他人都要高深,但對方的人馬中也不乏凝氣大圓滿。
風然越想越覺得詭異,蕭月笙這等實力都打得這麼艱難,這三人怎麼一點事沒有。
當初風然只知道蕭月笙跟於生切磋,但並不知道其中的隱情,而且後來支援榮坡時戰事緊急,蕭月笙也並沒有機會將此事說出來,因此風然只能一頭霧水的守在蕭月笙身邊。
若是蕭月笙沒有昏過去,他定然能猜出一些端倪。
如果這三人不是身懷大氣運之人,那就是在戰鬥時刻意逃避。
如此行徑,若是榮坡城還在,那麼這三人少不了要受軍法處置。
於生隨著蔣浩黑鷹兩人來到一處灌木旁,隨即發問:“現在可以說了吧。”
蔣浩與黑鷹對視一眼,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笑容。
“難道你不覺得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麼?”
於生頓時警惕的退了幾步。
“你們想幹什麼?”
“別緊張。”蔣浩微微一笑:“難道你忘了我們在風羅城是怎麼商量的麼?”
於生眉頭皺起,然後面色一愣,看向蕭月笙等人歇息的方向遲疑道:“你是說...現在?”
“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黑鷹森然笑道。
於生面色青一陣白一陣,突然斬釘截鐵道:“不行!”
“嗯?”蔣浩面色一沉:“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可是商量好的,只要有機會就做了他!”
“不行!”於生咬了咬牙:“我是恨蕭月笙,但現在我們還帶著一幫弟兄,若是在這時候殺了他...要是再碰上大秦的追兵呢?”
這番話的意思很清楚,雖然我恨蕭月笙,但他的實力也擺在那裡。
眼下眾人的處境並不算安全,要是少了蕭月笙這麼個戰力,以他們三人的實力恐怕也難以支撐。
蔣浩聞言卻是嗤笑一聲:“你以為大秦還有多少追兵?難道你看不出來,金奇峰之所以讓我們這麼突圍,無非是為了給那些武學院的人爭取時間罷了。”
“不可能!他們可是透過傳送陣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