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聽說要換坐館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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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咚咚咚!

“誰啊?”

“兄弟,我魚頭標啊。”

門被開啟,魚頭標推門而入,手裡還拿著一個袋子。

此時房間裡就只剩下李安一人,張隼大清早就出去將早餐買了回來,隨後說是先去打聽打聽兌換黃金的渠道,免得之後找不到地方誤了事。

李安也不拆穿對方,只能點頭應是。

“兄弟,今天本應該讓你多睡會放鬆放鬆的,是老哥打擾了。”

“標哥,不用這麼客氣的。”

招呼魚頭標坐下後,李安這才詢問起對方的來意:“標哥,不知腫咁m早搵我乜事?”

“原來小兄弟會講粵語?”

“早說嘛,昨晚還看老哥出糗!”

魚頭標笑嘻嘻地看著李安,心中只覺得這個大陸仔真是夠靚的,體格又高大,對方要是自己的小弟就好了,帶出去不知多亮眼呀!

聽說洪興大佬B有個細佬叫什麼靚仔南的,很是出位,去嫖都有大把馬子願意倒貼吶!

魚頭標有些吃檸檬...

昨晚在水灘時光線昏暗看不太清楚,而李安又是頂著風浪過海而來,造型什麼的就不多描述了。

如今洗漱清理過後,真是讓人眼前一亮。

現在張隼沒在房間,李安自然是用粵語與魚頭標拉關係了:“我怎麼會故意看標哥出糗?昨天得照顧我那些叔伯嘛,標哥見諒。”

“看你這麼靚,只能是原諒你啦!”

魚頭標笑著將袋子扔到床上,熱情道:“知道你們才來港島還沒出去買身衣服,太過顯眼也不方便辦事,這不就給你們帶來了嗎?”

“還是標哥想得周到,那就多謝標哥了!”

“不過好人做到底咯,小弟這邊想換些港紙,不知標哥身上有沒有帶存貨呀。”

既然魚頭標不著急說來意,李安自然也不會著急,跟著話風聊天,順便拿起桌上的粥碗喝了起來:“標哥,要是不介意的話一起吃點填填肚子。”

“飲粥就不必了。”

“出來混這麼久,你讓我飲酒我在行,飲粥嘛就沒這習慣了。”

魚頭標搖了搖頭,從身上取了幾卷紮好的金牛放在桌上:“兄弟要換多少?今天出門有些急,只有幾萬塊壓兜底。”

“夠用了。”

兌換港紙自然不可能按外面的比例換,李安多給了些將錢換完後,心中越發有底。

魚頭標到底是不適應與人過多的拐彎抹角,處理完這些小事後,他乾脆直接道:“李安兄弟...我還是直接叫你安仔吧。”

“安仔,我也不瞞你,老哥這一次就是為了昨晚的事過來的。”

“昨晚...標哥是說搞身份證的事?怎麼,是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價格起了變化錢不夠用?”李安有些疑惑,昨天那瘦猴不是拍著胸脯說很簡單嗎,“要是錢不夠的話老哥就發話,但一定得是合法的身份證,這東西對我們很重要!”

“安仔出手大方,倒不是錢的事...”

“兄弟們帶著軍火過海,這可是講真的過江猛龍!老哥就實話實說吧,身份證的事好辦,但要是以後各位鬧出了什麼大的動靜來,老哥也會被牽扯進去。”

到時候,別說是之後銷贓的錢賺不到了,他也會被警方給盯死。

看著沉思的李安,魚頭標生怕對方翻臉,連忙賠笑道:“安仔你也別多想,全怪老哥手底下的小弟不懂事胡亂保證。”

“要是一般的假證自然沒問題,老哥搞定後就可以給你送來,完全免費,弄完照片應付應付條子的檢查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原來是擔心這個。

李安搖了搖頭道:“這件事不怪瘦猴哥,但我要的身份證一定得是完全正規合法的!”

“標哥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隨身帶槍不過是為了防身而已,也沒真打算吃大茶飯……你也知道,港島不是很太平嘛。”

這話一出,魚頭標的熱情瞬間就冷卻下來。

從昨天聽瘦猴回來說後,他第一時間就猜測李安幾人是不是不打算做大事撈偏行,要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還有什麼錢賺?

【叮!親密度(魚頭標)-13,當前親密度49。】

嗯?

我來和你拉關係反倒是降了親密度?

一瞬間,李安就想清楚原因,微笑解釋道:“標哥,要賺錢不是隻有劫銀行搶金鋪的!”

“我在對岸有條門路,風險是大了點,不過利潤很高,所謂富貴險中求,就看標哥夠不夠膽,有沒有實力吃下了...”

“門路?”

魚頭標來了興趣,捏了捏下巴好奇問道:“安仔有什麼好介紹?”

“拉貨回粵省,再從粵省往其他省份銷售貨物,標哥覺得怎麼樣?”

李安說得模糊,但魚頭標能聽懂。

幾乎沒有停頓,他立馬話道:“安仔是想搞走私?”

“沒錯!”

“如今港島還是洋鬼子做主,我話你知,不光是下面的人在搞,就連那些洋鬼子自己都在靠走私撈錢啊!”

說到這裡,李安語氣有些不甘:

“他們能搞我們為什麼不能搞?”

“只是可惜,各個碼頭都在那些洋鬼子的控制之下,想要出貨,還得先把那些人餵飽才行...如今標哥你有碼頭,我能供貨還有銷售渠道,要是能夠合作...”

雖說交淺言深是從商大忌。

但魚頭標此人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齊備,手裡不光是有碼頭不說,和對面也有些關係(不止莽村)能讓貨物上岸,再加上有社團撐腰更能確保貨物的安全。

與其合作,可謂是一舉數得!

不過,魚頭標此時卻並不如何激動,反而是猶豫不決的樣子。

點燃一支香菸,李安打算再推對方一把:“不知標哥之前靠什麼搵錢養活弟兄們?現在背靠著港口,我就不信標哥能放著不去用。”

“想來也就是搞那些生意...”

“但那一行的風險有多大我不說標哥心裡也清楚,不光是得應付上游供應商,還得冒著危險散貨,一旦出事就是雞飛蛋打的局面!損失巨大不說還得到赤柱進修,港島的確是沒有死刑,但等你幾十年後出來還能剩下些什麼呢?”

魚頭標額頭滲出了汗水。

其中的艱辛當然只有他自己知道。

往常,他不光是要防備條子安插臥底來調查自己,還得同道上的人競爭。

遠的不說,就說東星的那幾虎還有尖沙咀的倪家有多狠,就讓他做事時小心翼翼了,最近,更是多出一個越南幫來搶佔市場,他整日裡提心吊膽忙得是焦頭爛額...

他手裡沒傢伙又沒好用的人手,萬事親力親為,最主要還是沒有場子散貨,只能選擇與人合作。

就算一切順利最後搵到錢還要給社團交一大筆數,這一行要是真這麼容易做,他還用在碼頭榨那些窮鬼的油水?

“安仔,不是我不信你...”

“標哥!”

李安強勢打斷魚頭標的話,直直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頓道:“聽說和聯勝最近...”

“要換坐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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