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一次跑船。(1 / 1)
“的確是有些過分。”
李安也沒隱瞞:“他不光是不要我出彩禮,反而還要送我豐厚的嫁妝呢,怎麼拒絕都不行!我李安是誰啊,會做吃軟飯的蟹腳男嗎?”
“當即就表示這事兒得加錢!”
“也不知你老豆是多愁你嫁人的事,連絲毫猶豫都沒有就同意把嫁妝提高到五個億!沒辦法,你最知我根硬心軟的嘛,我拗不過你老豆,畢竟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只能無奈地接受你咯……”
他話還沒講完呢,就被一雙粉拳給連續捶打。
蔣敏華羞惱著低聲道:“去死啦你,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
看著她生氣發怒又擔心被人聽到而故意放低音量的可愛模樣,不知為何,李安突然覺得穿越到這方世界也沒什麼不好的。
放鬆下來後,就連之後的應酬他都不怎麼排斥了。
這次的晚宴持續了兩個多鐘頭,席間的氣氛也還算是濃烈,李安在與兩位蔣光正的人脈認識熟悉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丁孝蟹身上。
兩人互相說說笑笑的,倒是真的聊了許多房地產方面的知識情報,以及各種股票的走勢。
丁孝蟹因為家庭原因對這兩方面的敏感度自然不低,但又怎麼能及得過從後世而來的李安呢?
他們對行業的預期大體相同,這就不得不讓丁孝蟹心驚了!
等到晚宴結束時,丁孝蟹在離開前對李安說道:“東星的烏鴉昨夜來搵我談合作的事,不過被我給拒絕了。”
“雖然他走粉我也走粉,地盤並不衝突,但這種錢還是分開賺的好,不然哪天分贓不均我怕搞內訌讓差佬得便宜啊。”
李安皺了皺眉頭,看著丁孝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說這個。
“他之後會對王寶的家人出手,至於這麼做的目的,大家都懂啦!”
“總之我瞭解到的就這麼多了,剩下的事李先生也能很輕鬆擺平。”
“那就先這樣了,李先生,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就不多陪你聊了。”
講完話後丁孝蟹沒有停留,與蔣光正夫婦打過招呼便離開了。
李安知道這個訊息後愣神片刻,忍不住罵了一句,這王寶家人的安危關他什麼事啊?
他的確是答應過王寶不會去動他的家人,但別人要動他有什麼辦法,難不成還要讓自己出人去保護不成?
說到底還不是王寶這次做得太過分!
丁孝蟹不是認為這樣就能掙自己一份人情吧?
但不管怎麼樣,李安還是給陳國忠去了一通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抬腕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是去做正事的好時候!
……
這天夜晚,元朗靠近天水圍的一處走私碼頭。
說是碼頭,其實也就是一處非淺灘,船隻能夠靠岸只是其中最基本的一點,最主要的當然是隱蔽了。
這裡不得不說的是,所謂碼頭與走私碼頭其實是兩碼事。
碼頭各方面要正規一些,大多駐紮了海關,有稅務部門的人員關注,眼線少不了。
他們無論貨物的多少、大小都會嚴格檢查並仔細記載,畢竟這也是港府最主要的收入來源之一,有時還會配合警方調查調查麵粉案之類的。
而走私碼頭呢,可以是任何沿海的地點。
別管道路有多崎嶇,只要能停船運貨,足夠隱蔽都可以是走私碼頭。
更有一些裝船地點,運貨得靠人力,半個身子都要泡在水裡運上船,不是像電影裡演的那樣貨車到了就上船拉走。
此時,魚頭標、封於修、沈雪等人帶著各自的小弟就站在離岸不遠的半山崗上。
這一次的貨物到底還是多準備了幾倍的數量,光是快艇只就調過來了十艘。
畢竟,昨夜香港島這邊的大動盪,警隊光是鎮壓暴亂就出動了上千名警察!各個社團都收到通知,短時間內要是再搞出類似的事來,那大家就都別想在港島混下去!
號碼幫勇字堆也算是自王寶之後,再度揚名,並且誰都知道了阿武背後有大水喉支援啦,憑藉這股東風,現在勇字堆與和聯勝合作的生意,誰敢來打秋風啊?
當然是趁機能多運就多運啦!
看到一件又一件的貨物裝卸上船,馬上就要弄完,魚頭標滿臉喜色的側頭詢問向沈雪:“沈小姐,不知安仔什麼時候到啊?”
“標哥還是稱呼我老闆為李先生的好,安仔這個稱呼我們這些做手下的不想再聽到。”
沈雪微笑注視著魚頭標,給出了建議。
魚頭標瞥了眼沈雪身旁的封於修,嚥了口唾沫不再多說什麼。
他當然也知道之前對李安的稱呼有些不妥了,但為咩依舊選擇厚著臉皮這麼喊呢?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
沈雪撥出一個電話,講完結束通話後轉身說道:“老闆說還有十分鐘就能到,剛好貨物也能裝完離岸。”
魚頭標有些好奇了,問道:“李先生還要親自跑這一趟?對岸不是已經聯絡好了接貨的人嗎?”
“麻煩老闆跟船走一趟主要是介紹人給我認識,以後走私這方面的事就由我來負責了。”
沈雪面色平靜地緩緩說著:“對岸的人沒見過我,第一次老闆不出面或許會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
這不還是錢的事兒嘛?
對岸能負責銷售渠道的人肯定是李先生的心腹,交易結束後這麼多的貨款裝上船,要是跑貨的見財起意了直接開船就可以逃往菲律賓、越南。
那個損失就大了。
不怪對岸的人得看到正主才行,這是真忠心啊!自己為什麼就沒這麼好運呢,手底下全是飛機之流……
時間很快過去七八分鐘。
“老闆。”
“李先生,你來了!”
李安下車步行過來,身後跟著充作司機的楊真等人,岸邊的眾人都紛紛轉身迎接。
看著魚頭標今天精神面貌不錯,李安玩笑道:“標哥,這麼紅光滿面的,是不是有好事發生啊?”
“嗨,沒什麼好說的,這不是坐館吹雞要退休了嘛,我今早接到了鄧伯的電話,鄧伯提議這一屆讓我出來選呢。”魚頭標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還真讓李生你講對了,選坐館真的很簡單!”
“總之這一次是託了李先生的福了!”
“沒什麼的,這個位子就該標哥你來坐嘛。”
坐上社團龍頭的位置,不還是給港島的有錢人打工做事,有什麼區別?
李安接著說道:“現在貨也裝好了,看標哥你的意思,是想跟船走一趟?”
魚頭標有些忐忑,小心問道:“不知方不方便?”
“當然可以了,現在的天色正好行船,我們出發吧。”
李安並不擔心魚頭標會藉機去聯絡他的渠道,然後轉而自己搞走私,先不說高家兄弟會不會背叛,只要魚頭標敢這麼做,他在港島就沒有活路走……
正好今晚讓魚頭標跟著一起過海,讓其看到自己的實力。
熄滅所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