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懲戒之箭 劫篇(1 / 1)
突然,就在三人要下枯井的時候,枯井裡面再次傳來聲音,這次他們可以完全判斷出聲音就是從這下面傳出來的!
苦說大師也不在猶豫,直接順著牆爬了下去,就李偉傑和慎也是緊隨其後。
三人也是快速向著井底爬去,他們的身手自然是沒得話說,很快就抵達井底了,初略估計這口井有百米深的距離。
李偉傑也是趕忙開啟照明的燈,發現井底的前方居然還有一條通道,而且一眼看不到頭,昏暗的環境下幾人也是不敢發出聲音打草驚蛇,小心前進。
不過很快,苦說大師就感覺到一絲不好的預感,慎也是感受到之前的那股邪惡力量。
只見前方出現一道暗紅色的光束,仔細一看一個人躺在地上,臉色十分痛苦,而且視乎神智也不清晰。
苦說大師見狀趕忙上前檢視這人的狀態。
“你還好嗎?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苦說大師問道。
只見那個人聽後掙扎了一下說道:“救...就...我,我不相信被暗裔侵蝕了。”
模模糊糊的話語也是被三人聽到了,沒想到這人既然被暗裔侵蝕了,這可讓幾人大吃一驚,不過現在時間緊迫,也不是耽誤的時候了。
苦說趕忙問道:“怎麼才能救你?”
幾人也是明白,這人應該就是守護古廟的僧人了,只見這位痛苦的僧人說道:“殺了我,我用自己的力量暫時把他壓制住了,殺了我,我就和這個邪惡的暗裔同歸於盡了!”
聽到這樣的方式,苦說大師還是猶豫了一下,畢竟能在守護古廟的僧人,都是艾歐尼亞默默無聞的英雄,是值得尊敬的存在,苦說還真的有點下不去手。
那位痛苦的僧人看到眼前的人猶豫,也是說道:“我能感受到,你們只有這正義之心的人,不要猶豫了,快點解決掉我吧,能和暗裔同歸於盡也算是我的宿命了,快!”
就在這時,突然想起一股邪惡的聲音:“弱小的人類,還想掙扎嗎?就憑你們也想殺了我?”
這話一出,苦說大師也是明白不能再拖了,這應該就是那位暗裔的聲音,只見僧人的手已經變成猩紅色,看來這就是被暗裔侵蝕的痕跡。
苦說大師嘆了一口氣,從背上拿出自己的暮光之刃,這是均衡教派歷代暮光之眼的武器,裡面聚集了大量的能量,這把武器一出必定是威力驚人。
慎見到父親拿出暮光之刃後也是知道,他是下定決心了,李偉傑也是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只見苦說大師手持暮光之刃直接朝著僧人的那條猩紅色手臂砍了下去,龐大的劍氣揮砍出來,一道虛幻的光芒落在手臂上。
本以為光芒散去後,僧人和被他壓制在體內的暗裔會灰飛煙滅,但只見那條猩紅色的手臂紋絲不動,上面一點傷都沒有,就連苦說大師都納悶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沒想到這都無法傷害暗裔分毫,這也讓他有點無從下手了。
那位僧人再次奪回意思喊道:“朋友,朝著我的心臟刺進去!我把他的心臟封印在我的心臟裡面了,一點要抓住這最後的機會啊!”
說完只見僧人的胸口開始冒著紅色的光芒,苦說大師看後也是明白這就是他封印的暗裔心臟了,這次他每一一絲猶豫和雜念,再次拿起手裡的暮光之刃朝著僧人的心臟刺去。
這次可以清晰的看到暮光之刃刺入僧人的胸口,血液也是流了出來,看來這次的攻擊肯定起效果了。
刺入心臟後,僧人也是停止了呼吸,身上的顏色也是開始黯淡下來,此時的周圍一片寂靜,苦說大師抽出自己的暮光之刃後,也是閉上眼睛說道:“尊敬的守護者,對不起了。”
隨後苦說也是用均衡教派最高的禮儀送給了僧人的屍體,李偉傑和慎就在旁邊默默看著,也是心裡一直在為僧人祈禱著,祈禱完後苦說大師說道:“我們把他的屍首帶出去吧,明天好好安葬一下吧。”
李偉傑和慎也是點了點頭,隨後慎也是把僧人的屍體背了起來,三人也是慢慢從枯井裡面回到地面。
回到地面後慎也是找了處涼快的位置把僧人的屍首放了起來,畢竟這麼晚了下葬的話不符合傳統。
之後苦說大師提議道:“今晚我們就先在這休息一晚上吧,明天把僧人安葬好後我們就回均衡教派。”
李偉傑和慎聽後也是點了點頭,隨後苦說大師也就找了個靠的位置開始休息起來,而李偉傑和慎也是來到外面找了處位置怎麼今晚在這休息。
“哎,你說這到底算什麼事,本來是看來封印的,沒想到我們卻把守護封印的人給殺了,你說這到底什麼是均衡?”李偉傑問道。
慎靠在旁邊的樹上想了想說道:“可能這也是一種均衡吧,守護者和暗裔同歸於盡,難道這不是一種均衡嗎?別多想了,起碼暗裔已經消失了。”
李偉傑想了想,點頭說道:“也是,早點休息吧。”
就這樣兩人也是靠著顆樹休息起來畢竟明天還要安葬僧人的屍首,安葬完後就要回家了。
現在的夜色也深了,三人也都睡去了,就在此時,那僧人黯淡的屍體居然開始有一絲動靜,他被暗裔腐蝕,猩紅的那條手臂就在剛才居然動了一下,而且被刺穿的那顆心臟居然奇蹟般的恢復了,不過是兩顆被刺穿的心臟一起恢復的,而且速度非常驚人。
......
太陽也隨著時間的到來開始升起,刺眼的陽光也是照在李偉傑和慎的臉上,他倆也是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後慎說道:“沒想到已經是早上了,哎呀,我去找我父親,你去看看僧人的屍首,我們早點安葬完回均衡教派吧。”
李偉傑也是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也是分頭行動,慎也是把苦說喊了起來,但李偉傑這邊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就是僧人的屍體居然不見了!
這可把他嚇了一跳,難道是借屍還魂?他也來不及驚訝了,趕忙跑到廟裡去找苦說大師他們。
“不好了不好,出事了!”李偉傑慌忙的喊道。
苦說大師看到他慌張的樣子問道:“戒,怎麼回事,怎麼一下這麼慌張,到底發生什麼事嗎?”
李偉傑趕忙說道:“還記得昨晚僧人不是被您殺了嗎,我們之後把他的屍體帶了上去,可就在我剛才去看屍體的時候,屍體居然不見了!”
李偉傑這句話一出,苦說大師和慎都是滿臉不可思議,畢竟他們昨天早就調查過,附近沒有人住,就只有古廟裡的僧人還有他們三人。
“走!去看看!”苦說大師說完三人也是趕忙跑到放屍體的位置。
過來後再次確實了一遍,屍體確實不見了,三人也都納悶起來,不過很快,慎發現了一絲弊端,就是地上有些溼漉漉的痕跡,這應該是晚上的露水造成的。
“快看,地上有水的痕跡,應該是有人來偷屍體了,這是怎麼回事?”慎指著地上的露水痕跡說道。
苦說大師和李偉傑也是馬上看到了這點,苦說大師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必須找到這個偷屍體的人,不能讓他玷汙了僧人的遺體,走吧,去看看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李偉傑和慎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三人也是順著露水的方向開始朝著古廟外走去。
還好痕跡比較新,他們也是順著痕跡順利來到一座小溪旁邊,不過到了小溪後,看到了那位偷屍體的人都讓他們大吃一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是死了嗎?為什麼還能跑這麼遠?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東西?暗裔?”李偉傑驚訝的問道。
苦說大師面色凝重的說道:“既然這樣,過去看看吧,都小心一點,隨時準備應對各種可能。”
說完苦說大師也是拿起自己的暮光之刃,李偉傑拿起匕首,慎也拿起忍刀,三人徑直朝著復活的僧人走去。
“前面的僧人,還記得我們是誰嗎?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苦說大師對著復活的僧人喊道。
僧人聽到聲音,也是看到了他們三人,不過他的臉上已經有點扭曲,無法用言語形容,直接沉默了片刻。
苦說大師見狀給了李偉傑和慎一個眼神,示意不對勁就直接動手,他倆也是明白過來。
“殺了我吧,為什麼不殺了我,我為什麼要活下來。”僧人喃喃自語道。
聽到真是昨晚那位僧人的聲音,幾人也是好奇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苦說大師問道:“你不是暗裔?”
僧人搖了搖說道:“暗裔已經徹底失望,他的力量昨晚被我封印在心臟,他的心臟被你們刺穿後就徹底死亡了,而我卻活了下來。”
李偉傑聽後說道:“這不是好事嗎?暗裔死了,你活了下來。”
僧人苦笑著說道:“你覺得這樣是好事?你沒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嗎?我已經和暗裔的力量融合了沒有發現嗎?看看我的手,再感受一下我的能力,你們也都不是普通人,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別猶豫了,殺了我吧。”
僧人的這番話解釋了他為什麼能復活,原來是暗裔的意志已經被消除,但暗裔的身體已經侵蝕了僧人,僧人已經幾乎被暗裔的身體佔領,換句話說現在在他們眼前的僧人,身體是暗裔的,只有頭腦和思維是自己的,這對僧人來說是多麼煎熬,怪不得他想一死了之。
不過這次聽到僧人的話,苦說大師明顯下不去手,畢竟昨天是暗裔還在,但現在這個情況他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僧人看著幾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手,接著說道:“滿足我這個願望吧,屠龍少年終成惡龍,這是多麼諷刺,我不配以暗裔的身體活在世上!”
聽到他的話,幾人也無法反駁,李偉傑看到這一幕想起原來電影裡面的一些道理,他說道:“雖然你現在的身體是暗裔的,但思維還是你自己的,邪惡的暗裔已經消失了,現在你只是你,只不過多了一些其他的力量,這可以理解嗎?”
僧人也不傻,聽了李偉傑的話也是有所感悟:“但這又能如何呢?能擺脫暗裔的身份嗎?不能!我還是暗裔!”
李偉傑搖了搖頭說道:“不,你錯了,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默默的守護著艾歐尼亞的這片土地,沒有你的存在,這裡封印裡面的暗裔可能會給國家帶來多少危機,你是英雄,你也是位好人,但你要知道,雖然你現在是暗裔,但如果有好的暗裔呢?用暗裔的力量來幫助別人呢?那你說暗裔會是邪惡的嗎?”
僧人聽後陷入沉思,很明顯李偉傑的這番話觸動了他,他也是理解到,自己現在雖然有了暗裔的力量,但沒有做暗裔那些邪惡的事情,如果說把自己的力量用在正義的事情上,那又有何不可呢?
想到這僧人也是悟了,只不過他一生都在古廟裡面,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外面的世界。
苦說大師聽到李偉傑的這番話也是感觸頗深,對啊,就算這位僧人有了暗裔的力量,但思想還是自己的,只要不做壞事那就行了。
苦說大師也是說道:“對,你看這樣吧,你先別想那麼多了,我們是來自均衡教派的朋友,既然暗裔消失了,要不你和我們回均衡教派吧,對了,你叫什麼?”
僧人聽到均衡教派這幾個字想了想說道:“均衡教派?我知道你們,記得我在小的時候一位來自均衡教派的大師來過古廟,我和我的師傅見過他,他好像叫一笑大師,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
聽到一笑大師這個名字,苦說的臉色開始有些變化,慎也是,苦說問道:“一笑大師是我的父親,而我則是他的兒子苦說,沒想到父親也來過,只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在了,他把均衡教派託付給我了。”
聽到這僧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我不該提起的,對了,我叫維魯斯,很高興見到你們,你們剛才說的話也讓我有一絲領悟,我還以為只要暗裔死了,我的任務也就結束了,但這看來只能剛開始而已吧。”
苦說大師說道:“沒事,人要想開一點,怎麼樣?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均衡教派?”
聽到維魯斯這個名字,李偉傑有點驚訝,維魯斯?那不是懲戒之箭維魯斯嗎?他依稀記得維魯斯好像是艾歐尼亞的一位英雄,而且還幫艾歐尼亞做了不少好事,雖然身體是暗裔的,但他一直是狩獵邪惡的存在,並不是一位壞人,那現在他也是明白過來,眼前的這位正是懲戒之箭維魯斯。
“還是算了吧,我這個人獨來獨往慣了,自從師傅走後我就一個人在這守護著暗裔的封印,也不知道多少年了,沒想到暗裔消失了,那我接下來還是就在這座古廟自生自滅吧。”維魯斯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苦說大師有點惋惜,而李偉傑則是十分不樂意,在他眼裡的維魯斯不可能只會蝸居在一座小廟裡面。
“維魯斯,你好,我叫戒,你剛才不是說已經想清楚了嗎?不會尋死了,但你現在有著暗裔強大的力量,你就甘願一座在這座古廟裡面待一輩子嗎?有句話叫能力越強,責任越大,你現在的能力已經達到這個時間的金字塔了,你作為守護者存在了這麼多年,我想大陸現在很需要你,而且我們這次來是因為大陸上已經有暗裔逃脫封印了,我也知道現在大陸非常不太平,現在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能出山為大陸出一份力呢?”李偉傑勸說到。
聽到李偉傑的話,僧人有點懵,畢竟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現在發生了什麼,所以以為還是非常和平的,但從李偉傑的話中他聽出了現在大陸面對的危機。
僧人沉思了一會後把目光看向苦說,畢竟他年長,問道:“苦說大師,這位年輕人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有暗裔逃離了嗎?”
苦說大師點了點頭說道:“嗯,確實有兩名暗裔逃離封印,到現在都下落不明,而且現在大陸視乎不止是有暗裔的威脅,更有一些躲在暗處的邪惡敵人,這些東西都在威脅著整個大陸。”
這下維魯斯的心境發生了一些變化,畢竟這麼多年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而且也沒和人交流過,他也是有著一顆赤子之心,聽到大陸正面臨危機,他的第一想法就是不能袖手旁觀。
只見維魯斯的眼神開始堅定起來,臉上也在沒有那種失魂落魄的感覺,他走到李偉傑的面前說道:“謝謝你年輕人,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就懂得這麼多道理,要不是你的勸說,可能我就一心尋死了,雖然後面想通了,但一輩子待在廟裡顯然不是我該做的,我覺得我應該像你說的那樣,為大陸出一份力,實力越強,責任越大,我願意承擔我的責任。”
李偉傑聽後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這才是他心目中的維魯斯嘛,打擊一切邪惡。
說完維魯斯又把頭轉向苦說大師,對著他說道:“謝謝你們來這幫助了我,我無以言謝,不過我還是不能和你們一起回均衡教派,雖然我決定出山用自己現在的能力打擊邪惡力量,但我終究還是喜歡一個人,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的請求。”
苦說大師聽後也是明白,一個人適應了獨處,確實不能再融入團體,苦說大師也沒有強求,說道:“每個人生來就有自己的使命,碰到的人只是能給你帶來幫助,而我們給你的幫助也只有這些了,既然你願意一個人的話,我也就不強求了,如果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均衡教派找我,我會幫你的,在我眼裡你們這些守護者都是值得尊敬的存在。”
維魯斯聽後也是點了點,說道:“謝謝您的理解,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維魯斯也是轉頭離開,慎看到後忍不住說道:“果然是個孤僻的怪人。”
苦說大師和李偉傑也沒有阻攔,畢竟苦說相信維魯斯的為人,而李偉傑則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但慎有點好奇的說道:“就這樣讓他離開真的沒有問題嗎?暗裔的力量不是很強大嗎?他真的會和說的一樣去打擊邪惡嗎?”
苦說大師聽後有點生氣的說道:“慎,原來我一直覺得你很穩重,但在今天,我感覺戒視乎比你通曉人情世故一些,這是你要向他多學習的地方,我相信維魯斯這個人覺得不會背叛我們人類的,要相信別人,知道嗎?”
慎聽到後也是點了點,李偉傑則笑道:“慎,放心,維魯斯一定不會做些對不起我們的事的,今後你就知道了。”
“噢?以後?你難得還能看到以後?”慎好奇的說道。
李偉傑則是沒有說話,三人也是離開了這片小溪,畢竟這次的任務已經算完成了,他們也該回到均衡教派了,而國王派來的人還在等訊息呢。
三人也是踏上了回到均衡教派的道路,雖然這次任務時間沒多久也沒多危險,但李偉傑還是非常滿足了,畢竟認識了懲戒之箭維魯斯,之前還認識了蓋倫他們,他也對其他的英雄們更感興趣了。
很快到了中午,畢竟任務結束了,他們中午也就沒急著趕路,在城裡找了一處餐館準備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只不過吃到一半的時候,隔壁桌子的話引起了苦說大師的注意。
“你聽說了嗎?就是那個殺人狂,金魔,聽說最近在我們城裡面,這可怎麼辦。”隔壁桌的一個小夥對著他朋友說到。
另外一個人則問道:“你確定嗎?你聽誰說的,金魔真的在我們城裡面嗎?”
那個小夥點了點說道:“確定,這是我一位在地下販賣違禁品的朋友說的,他說最近有個非常奇怪而且戴著面具的傢伙在他那裡買了許多炸藥,他估摸著應該就是金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