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戲命師 劫篇(1 / 1)
那位把他們救回來的警察,看到幫他們做手術的醫生出來後,也是急切的問道:“怎麼樣了?他倆能救活嗎?”
醫生說道:“他們已經脫離危險期了,但傷勢確實太重了,尤其是那位年輕的忍者,能不能醒來就看他的造化了,我們也是盡全力了。”
聽到醫生的話,警察也是知道,他們盡力了,也在沒有多問,最後吩咐手下守好醫院附近,不能讓任何可疑的人進來。
今天的月圓之夜可以說以失敗告終了,既沒有抓到金魔,而且均衡教派的三人有兩人受傷,而且另外一人還不知所蹤,這位警察暫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現在一切也只能等病房裡的兩人醒來才知道了。
隨著手術做完,夜色也是漸漸退去,黎明也是來臨,但他倆還是在昏迷狀態,警察們也是寸步不離的守在病房門口。
。。。。。。
兩天後的下午,苦說大師在自己的病房裡面醒了過來,他睜開眼四處環視了一週,也是明白過來,現在他倆應該脫離危險,摸了摸小腹的繃帶,卻絲毫不在意。
反而把目光看向隔壁床的李偉傑,此時的李偉傑還是處於昏迷狀態,門外的護士還有警察聽到裡面的動靜也是趕忙跑了進來,見到苦說大師醒了,臉上也是露出喜悅的表情。
和他們一起進來的還有附近執行任務的均衡教派弟子們,那五名弟子當然見過苦說大師還有李偉傑,看到他們面對都如此狼狽,心裡很不是滋味。
等苦說大師回過神的時候,想起自己的孩子慎還在金魔手上,這讓他恨不起馬上繼續抓捕這個殺人犯。
“苦說大師,您醒了,您已經昏迷兩天了,感覺好點了嗎?”一名均衡教派的弟子問道。
苦說大師點了點頭,說道:“好點了,對了戒怎麼樣了?還有金魔,這兩天有他的訊息嗎?”
那名弟子帶著點憂傷的神情說道:“戒師兄還沒有醒來,他的傷勢主要是心力方面,而金魔這邊我們卻得到了一段訊息,您要聽嗎?”
苦說大師點了點頭,表示當然要聽,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所以關於金魔的一切他都要知道。
均衡教派的弟子說完後把目光看了警察還有護士們,他們也都非常識趣,把時間留給了他們。
等他們出去後,那位均衡教派的弟子說道:“苦說大師,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我們發現了金魔的真實身份,他原來是位劇團的演員,他從小的時候被那個劇團的團長卡達焰從襁褓中帶了回來,是個被遺棄的孤兒,但由於從小身體的畸形加上長相,使得這個人的內心非常孤獨,最後孤獨化成黑暗,他被內心的黑暗吞噬,渴望著成為大陸的藝術家,但他其實是一個艾歐尼亞神秘組織的殺手,專門為艾歐尼亞的高層進行政治暗殺,只不過在前些年他脫離了背後的組織,開始了獨自一個人尋找藝術,也就說他開始了無規律的刺殺,只為了尋找自己內心黑暗的藝術,他現在的名字應該叫卡達燼!”
聽到自己均衡教派弟子的一番話,這讓他再次瞭解了這個男人,這個追捕了許久的男人,原來叫卡達燼!而且有著這樣一段身世,怪不得身手加上武器都是一流,但他想到為什麼燼脫離背後的組織後沒有被抹殺,這是個非常大的疑點,看來這背後的一切視乎都不簡單。
一般來說,一個恐怖組織,如果有人擅自脫離,不願意再為組織效力的話,那這個人對組織來說就是毫無用處的,組織必然會毫不猶豫的將他抹除,但為什麼金魔沒有被抹除?一系列的推測讓苦說大師聯想到一些恐怖的東西,難道是因為卡達燼變成金魔後還對他們有利用價值?
這個想法再次讓苦說大師對金魔這個人的認知開始顛覆,畢竟這種人存在世上只會造成殺戮,如果殺戮都對他們有利的話,那這些事情背後的隱患可想而知,苦說大師也是發誓,要在有生之年解決掉這些均衡之外的敵人。
只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找到慎,突然!苦說大師的感知能力感受到視乎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但想抓住這雙眼睛的時候還是讓他逃掉了,但這雙眼睛視乎讓他有熟悉的感覺,大膽的猜測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這也讓頓時生出一個計劃,而這個計劃將在接下來執行。
均衡教派的弟子看到苦說大師沒有說話,於是問道:“大師,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我聽說和你們一起的慎師兄失蹤了,難道他出了什麼意外嗎?”
苦說大師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慎還活著,只不過說出了意外也算出了意外吧,接下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我只有打算,你們就按照平常的那樣就行了,這位叫卡達燼的傢伙自然會露出破綻的,戒怎麼樣了?有醒來的可能嗎?”
看到躺在旁邊病床上的戒,那名弟子說道:“戒師兄還沒有甦醒的徵兆。”
苦說大師想了想說道:“你們先出去吧,這裡就交給我了。”
均衡教派的五名弟子聽後也是走出了房間,等他們走後苦說大師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身體,行動當然是沒有問題,只不過小腹的傷勢還需要靜養,他慢慢來到李偉傑的病床邊。
握著他的手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他的傷勢基本上已經痊癒,只不過精力上的衰竭十分嚴重,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李偉傑的天道穴已經破損,這也就以為著李偉傑的潛力已盡,以後的實力可能再也無法提升。
然而現在只有苦說大師一個人知道這個訊息,知道李偉傑以後再也無法提升實力的訊息,他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心裡也非常自責,苦說大師把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都怪自己沒有提前做好一切準備,才會讓均衡教派的天才弟子以後實力再也無法精進,但現在他也只能安慰自己,他還活著。
其實他也是一直把戒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與慎沒有區別,現在見到自己的孩子這樣,他心裡悲痛萬分,但他抓捕金魔的眼神也是更加堅定!
只見他開始用自己屬於暮光之眼柔和的力量注入李偉傑的體內,開始引導他的心裡慢慢恢復。
時間在這間病房中停止,苦說大師一動不動的默默為李偉傑注入能量,不經意間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
半個小時後,只見李偉傑的手指開始動了動,苦說大師就這樣守護在他的身邊,沒過一會,李偉傑也是睜開了眼睛。
有著苦說大師暮光之力的幫忙,李偉傑也是醒了過來,要知道暮光之力可是苦說大師的本源力量,他這麼做也只是為了彌補李偉傑以後實力再也無法提升的補償。
李偉傑醒了後也是四處環視了一圈,發現自己應該是在某間病房裡面,起身後發現苦說大師就在自己的旁邊,但此時的苦說大師在他印象裡視乎老了幾歲,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醒啦,感覺還好嗎?”苦說大師問道。
李偉傑點頭說道:“嗯,我們這是在醫院嗎?我感覺挺好的,慎呢?回來了嗎?”
顯然李偉傑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天道穴已經破損的訊息,也並不知道自己以後的實力無法精進的訊息,力量還有速度,以後的他可以說難以提升了。
苦說大師聽他問道慎,也是搖了搖頭,李偉傑看到後也是難免有些落寞。
“我這裡有段關於金魔身世的訊息,你要聽聽嗎?”苦說大師說道。
李偉傑點了點頭。
“金魔,他從小被一位劇團的團長收養,不過由於從小身體上的畸形,導致了之後的黑暗,成年後被艾歐尼亞的一個組織控制,成為了他們的職業殺手,但他在這些年卻脫離了組織的控制,但他扭曲的人格還有追求的藝術,讓他成為了一個不可控的殺人機器,也就是我們一直追捕的金魔,而他的真名應該叫卡達燼!”苦說大師說道。
卡達燼?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李偉傑的腦海一震,戲命師燼?但他又聯絡到前兩個字,這兩個字可一直在衝擊他的大腦,畢竟前幾晚上才認識了一位朋友,就叫卡達,難道這是意外嗎?
不過沒想到金魔就是燼!這也讓李偉傑大吃一驚,畢竟這個聯盟英雄喜歡的人還是非常多的,李偉傑在遊戲中對他的印象也是頗深,一位把殺戮當成藝術的專家,看來就是戲命師燼沒錯了,每當李偉傑得知聯盟中英雄身份的時候,難免有些激動,燼當然也不例外,沒想到自己居然一直在與燼博弈。
苦說大師看到李偉傑的表情變化問道:“怎麼了?難道你知道這位卡達燼嗎?”
李偉傑說道:“有所耳聞,我知道他是個極其危險的傢伙,而且這傢伙視乎還與艾歐尼亞背後的勢力有關,專門維持一些秩序,更是為了制衡某些權力高高在上的傢伙,這才讓他一直活著,不然他應該早就被消滅了的。”
聽到李偉傑的話語,苦說大師感到非常吃驚,但他也沒有多想,畢竟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抓捕燼,救出慎,而李偉傑也是這樣想的。
苦說大師接著說道:“我現在有個計劃。”
“您說。”
。。。。。。
接著苦說大師就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李偉傑,他也是明白看來也只能這樣了,隨後兩人就像沒有進行過談話一樣,把外面均衡教派的弟子還有警察還有護士們都喊了進來。
“戒師兄,你醒啦?”均衡教派的一位弟子說道。
李偉傑看著熟悉的聲音也是笑著說道:“小新,沒想到你也在這。”
“對呀,戒師兄,你沒事吧,看你昏迷的時候,我可擔心死了。”小新說道。
“我當然沒事,對了你們怎麼來了。”李偉傑說道。
“我們在附近執行任務,聽到這事肯定趕過來。”小新說道。
這五位均衡教派的弟子當中有兩位也是上忍,另外三人也都是中忍,可以說都是不俗的戰力了。
苦說大師看到眾人都來了說道:“這次我們的任務失敗了,我會負所有責任,由於我和慎受傷了,我們準備明天返回均衡教派,而且據我們瞭解,金魔如果在一個地方犯案兩次後,基本上就會換位置,看來這次的抓捕要取消了。”
聽到苦說大師的話,眾人都還想說什麼,但都沒有說出口,不過當著所有人的面通知這個訊息,這也是苦說大師的計劃之一。
然而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兩人吃了點東西,就在病房裡面繼續休息,得知苦說大師還有李偉傑明天返回均衡教派訊息的,不止那五名弟子,還有警察,甚至護士。
果不其然這個訊息很快傳到了燼的耳邊,得知這個訊息的燼吩咐被他操控的慎,如果有機會,把他倆給抓回來,畢竟現在他倆受傷了,而慎已經完全恢復,如果在暗地裡面動手還是有很高的機率可以把他倆擊暈。
慎接到命令後也是開始蹲守在他倆的病房附近,準備找機會把他們抓起來帶回去。
這也恰巧中了苦說大師的計劃。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苦說大師和李偉傑兩人對著其他人說想出去走走,躺了這麼久了不活動一下還有點不習慣。
其他人聽後都表示不贊成,尤其是那五名弟子,非要一起跟上來,然而苦說大師則是拒絕了,就這樣李偉傑和苦說大師兩人獨自出去散散步。
而被操控的慎也是注意到了他倆獨自離開了其他人,這無疑是把他們帶回去的好機會,慎也緊隨其後,準備找準機會把他倆給打昏。
而苦說大師和李偉傑也是邊走邊有說有笑的,樣子就像絲毫沒有察覺一樣,其實這也是苦說大師的計劃,他早就在李偉傑和他的身上施展忍術,遭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身上的忍術會保護自己,並攻擊對方,還會讓兩人醒來,但這是在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這樣做也只是為了前往燼的老巢。
很快,慎就找到了一次機會,直接一擊悶棍擊昏了他們,順利擊昏李偉傑還有苦說大師的慎,也是把他倆帶了回去。
而帶回去之後,燼看到昏迷的兩人,也是非常滿意,示意讓慎把他們關入裡面的房間,而被操控的慎當然是照做。
此時的李偉傑和苦說大師還是昏迷狀態,並沒有被綁起來,而是被慎一隻手一個準備關入裡面的房間。
就在進入裡面房間的時候,苦說大師和李偉傑頓時睜開眼睛,一個控制住慎,一個準備抽取慎脖子處的鋼針。
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搞得慎措不及防,李偉傑也是順利把慎擒拿住,而苦說大師也是直接精準的抽出他脖子處的鋼針,畢竟這麼近的距離,而且都是忍者,李偉傑的實力和他現在也差不多,所以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非常輕易的得手了。
被抽取鋼針的慎也是恢復過來問道:“發生了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剛才李偉傑還有苦說大師都是假裝昏迷的狀態,見慎恢復了,苦說大師說道:“我們現在正在金魔的老巢裡面,你之前被金魔控制住了,然後去抓我們,我們被你抓回來,剛把你控制解除了。”
慎聽後也是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是這麼回事,他詢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直接抓他嗎?”
苦說大師想了想說道:“你想把我們在這個房間綁起來,但不要真的綁,然後你去跟金魔說我們醒了過來,他肯定會過來看看,這個時候的他應該是非常自信的,所以可能身上並不會攜帶武器,這是抓捕他最好的機會,畢竟誰會有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還有所防備。”
慎也完也是照做了,這正是苦說大師的計劃,李偉傑也是和苦說大師一起假裝被綁了起來。
而慎做好一切後離開了這個房間,慎找到金魔後說道:“他們已經被我綁起來了,只不過好像醒了。”
金魔聽後想了想說道:“走,過去看看。”
此時的金魔還沒有意識到他已經落入圈套了,他的身上就如苦說大師說的一樣,覺得穩操勝券的他已經放下所有防備,武器都沒有帶的進入了關押苦說大師還有李偉傑的房間。
當慎把門關上的那一刻,只見慎一個閃身躍到金魔身邊,控制住他的手臂和脖子,而苦說大師和李偉傑也是從被綁著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顯然金魔現在有點懵,不知道說什麼。
苦說大師看著終於抓到他了,說道:“沒想到吧,你也有被抓住的一天,卡達燼!”
聽到苦說大師稱呼自己這個名字,燼也是顫抖了一下,只不過他的臉上還是帶著面具,只見苦說大師也不猶豫,直接摘下了他的面具,看到了他的真容。
當李偉傑看到他樣子的時候,不免有些吃驚的喊道:“卡達?為什麼是你?”
燼也是笑著說道:“傑,沒想到我們下次見面來的這麼快。”
慎疑惑的問道:“你認識他?”
李偉傑點了點頭說道:“前兩天晚上我在一家酒館見過他,還與他聊過天,沒想他就是金魔,燼!”
此時的燼也沒有說話,李偉傑和慎把目光也是看向苦說大師,想著怎麼處理他。
苦說大師想了想說道:“這傢伙犯下的血案實在是太多了,不過他的背後卻有很多秘密,這樣吧,他被抓捕的訊息所有人都不要說,我們把他帶回均衡教派秘密審問,看能不能知道些什麼秘密。”
李偉傑和慎聽後也是點了點頭,畢竟苦說大師這樣做也是有著他的理由,隨後他們也是把燼綁了起來,李偉傑看著前兩天還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朋友居然是他,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之後苦說大師吩咐李偉傑回去通知還在城內的其他弟子還有警察們,告訴他們今晚他們就會返回均衡教派,金魔一事暫時先放著。
接著命令的李偉傑也是馬不停蹄的趕往城內,把苦說大師說的話告訴了他們,雖然他們非常不解,但還是選擇了相信。
與此同時,慎與苦說大師也踏上把燼押回均衡教派地牢的路上,而說完訊息的李偉傑也是踏上了回到均衡教派的路上。
幾人高速前進,苦說大師和慎也是在凌晨四點左右把燼帶回了均衡教派,並把他關押到了大牢裡面,而李偉傑也是在凌晨五點的時候來到了均衡教派的大牢裡面與他們匯合。
此時的大牢裡面有五個人,慎,李偉傑,苦說大師,凱南,燼,五個人,苦說大師也是把有些事情告訴了凱南,並且除了他們四人以外,再沒有人知道燼現在被關押在均衡教派的大牢裡面。
幾人也是對燼進行了審問,但他們都不是那種會嚴刑拷打的人,燼也是用自己的幽默的話語與他們聊著天。
但終究還是沒能從燼的嘴巴里面套出什麼有用的話來,最後苦說大師說道,燼在這裡的事情誰都不能說,並且這傢伙也不能殺他,要看看到底是誰想打破均衡,讓艾歐尼亞陷入混亂,畢竟失去了燼,他們一定會露出馬腳。
幾人也是非常贊同苦說大師的吩咐,而燼在均衡教派的訊息也就此封鎖,他們準備慢慢審問這個殺人魔,但李偉傑還是心裡想了非常多,沒想到燼居然是他。
就在幾人離開關押燼的大牢後,燼的臉上卻露出詭異的危險,那這樣看的話,到底是誰中誰的計劃呢?
永遠的道理,永遠不要和一個心思縝密的人交手,你不知道你的成功到底是你的成功,還是別人的成功。
回到均衡教派後,白天的李偉傑和慎還是與往常一樣,這兩天的時候還不足以讓他發現以後自己的力量還是速度再難提升的訊息。
(下一章,登陸暗影島開始錘石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