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布里茲 瑞茲篇(1 / 1)
祖安的天空永遠是一層綠色偏灰色的空氣帶著大量霧霾,都是因為沒有合理排放有毒化工物質導致的,這也包括祖安的上流皮爾特沃夫,表面的光鮮都是骯髒的交易,他們在背後也與祖安達成交易,把研究會揮發出的有毒物質倒入祖安附近。
多年的有毒物質導致祖安的空氣中都瀰漫著毒氣的味道,就算正常人在這都會產生變異吧,更別說出現什麼可怕的怪物了。
瑞茲在和苦說大師告別後,也是直接開始傳送法陣,再次來到祖安附近,這裡難聞的氣息讓他有點不適應。
順著越來越濃的惡臭環境,瑞茲開始進去祖安市區,這裡的人們就與艾歐尼亞還有諾克薩斯的截然不同了,他們每個都顯得與眾不同,比如說要麼個頭很大,要麼個頭很小,要麼看起來不像正常人,有錢一點的可能就直接戴防毒面具了。
其實瑞茲這次來祖安,對於找到預言中的那個怪物並沒有什麼把握,只是來調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麼線索。
在瑞茲進入祖安城後,他熟悉來到一處破舊的街道,老舊的設施加上灰色調的天空,濃濃的工業復古感。
瑞茲走到一件招牌都快掉落的酒館門口,“哥譚酒館”。
進入酒館後,本以為裡面應該非常冷清,但這大中午的,這座“哥譚酒館”裡面就坐滿了客人。
老闆看到瑞茲來了,眼神立馬出現不一樣的神采。
瑞茲的熟練的坐到24號酒桌上,他都沒有點餐,老闆已經拿著剛調好的雞尾酒來到瑞茲的面前。
兩人沒有說話,瑞茲直接把那杯猩紅色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好酒,熟悉的猩紅瑪麗,我最喜歡的就是它進入味蕾之後爆炸的感覺,那種刺激能讓我覺得我還活著。”
老闆見瑞茲喝完非常滿意,他的臉上也是露出欣慰的表情。
這家酒館的老闆是位年近50的瘸腿男人,瑞茲之前在一場戰爭中救過他,之後他就在祖安的這條破舊街道開了這家“哥譚酒館”,他現在的外號叫企鵝。
“好久不見了瑞茲先生,您還是這麼喜歡猩紅瑪麗。”企鵝說道。
瑞茲點了點頭。
隨後企鵝恭敬的問道:“您這次來應該是有什麼事吧?像您這麼繁忙的人怎麼會有空特地來喝上這麼一杯酒呢,您說吧,我能為您做什麼,或者您想知道什麼?”
瑞茲面帶微笑著說道:“怎麼不可能呢?假如我說是呢。”
“那我可真是榮幸。”
“酒也喝完了,我還有一件另外的事情想問一下,就是祖安最近這一年有出現過什麼實力強大的怪物嗎?”瑞茲問道。
企鵝在聽後非常認真的思考起來。
“祖安這一年出現的實力強大的怪物嗎?那還真的沒有,但你如果說祖安的老牌怪物,可能也就那幾個了,而且那幾個你應該都知道。”企鵝在深思熟慮後說道。
瑞茲可是之前救過他的,他當然不可能有所隱瞞什麼的。
對於企鵝的回答,瑞茲差不多明白,看來預言中來自祖安的怪物應該和影流那個組織一樣,還沒有出現而已。
不過企鵝又想了想說道:“不過我據小道訊息聽說最近祖安盜取了皮爾特沃夫的一項核心科技,據說叫海克斯核心,但好像祖安只獲得了一部分而已,並且這一部分海克斯核心被一位瘋狂的科學家偷走了,祖安現在正派了大量人手通緝他。”
“噢?還有這事,那你知道這位瘋狂科學家叫什麼嗎?”瑞茲問道,他對這個訊息還是非常感興趣的,他心想,難道這位瘋狂的科學家再盜取了皮爾特沃夫的部分海克斯核心後就變成了索拉卡預言中的怪物了嗎?
對於這個猜測,瑞茲覺得可能性很大。
“他叫維克托,正是今年從祖安冒出的瘋狂科學家,之前不知道在哪得到了一大筆錢研究他的科技,現在他利用自己的科學力量造出了許多強大的武器,並且他還把自己的身體改造成了機器人,現在的他可是渾身帶著致命武器的傢伙,如果說他算怪物的話,那你問的這個很有可能就是他了。”企鵝說道。
“沒想到祖安冒出了這樣的傢伙,我還真想見見他呢。”瑞茲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瑞茲先生你先等會,我去問問有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瑞茲點了點頭,企鵝就去詢問這位瘋狂科學家維克托現在在哪了。
可別小看了這位瘸了一條腿的企鵝,作為“哥譚酒館”的老闆,他在大白天生意就這麼好,都是有原因的,作為原來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人物,他當然有他那一套狠勁才能在雜亂不堪的祖安存活下來,當然,還有他那連瑞茲稱讚的調酒技術。
這麼多年來他也建立了自己的關係網,對與打聽小道訊息這些,企鵝也是興手捏來。
別人找不到的訊息,在他的手裡卻能有不一樣的結果。
在企鵝出去半個小時後,果不其然,他真的帶回了關於維克托的準確訊息。
“瑞茲先生,我打聽到了,據說維克托之前晚上曾出現在祖安老街那邊,那裡多年前有間廢棄的研究所,你可以去那裡看看。”企鵝說完,就遞給瑞茲一張寫著那個廢棄研究所地址的紙。
“謝謝你企鵝,這次幫我這麼大的忙,你肯定也付出了不少,這袋紅金幣就作為報酬吧。”瑞茲說道,就往桌子放了一袋紅金幣。
可企鵝卻搖了搖頭說道:“瑞茲先生,如果你還想再喝猩紅瑪麗的話我勸你還是把這袋紅金幣收回去吧。”
面對企鵝如此嚴肅的話,瑞茲也只好作罷,隨後再和企鵝道別後瑞茲就離開了“哥譚酒館”。
。。。。。。
順著紙上寫的地址,瑞茲很快就來到了祖安老街,在這瑞茲還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緊接著他開始往那所廢棄的研究所趕去。
果真是所廢棄的研究所,外圍已經完全看不出來這裡之前是幹什麼的了,而且還是在地下,就連下去的樓梯都異常骯髒,從上面來完全是一個漆黑的洞穴,正常人估計都不會想下去吧。
如果瑞茲沒有企鵝的指引,可能就算來到祖安老街,也不會注意到這裡吧。
這讓瑞茲對這位瘋狂科學家維克托更感興趣了。
在點亮一枚能發光的符文後,瑞茲就開始朝著這骯髒黑暗的階梯往下走去。
裡面的景色就與之前上面看到的差不多,髒亂不堪,在走了大概五分鐘後。
終於,瑞茲來了這所地下廢棄實驗室的底部,隨著符文昏暗的燈光,瑞茲開始四處摸索起來。
他發現這裡除了一些廢舊的器械以外,還有著一些用破銅爛鐵打造的機器人,可這些機器人似乎都是報廢的吧。
在瑞茲找了一圈後,並沒有發現有人居住的痕跡,難道是企鵝給的訊息有誤?
瑞茲開始坐在一臺機器人面前開始思考起來,他似乎想起企鵝之前好像只是說有人在這附近發現過維克托的痕跡,並且可能會在這所報廢的研究所裡面,而並不是絕對的。
可到這裡線索又斷了,這不禁讓瑞茲有點苦惱,如果這樣子的話那他哪裡去找維克托的下落呢?就連企鵝都打聽不到,而且據說祖安的人手一直在追捕他,連他們都找不到自己又該去哪裡找呢?
這讓瑞茲開始犯難,對於維克托這件事他當然要追查到底的。
突然,站在瑞茲背後的那臺用破銅爛鐵打造的機器人的眼睛開始泛起紅色的光芒,而背對著機器人的瑞茲根本沒有發現。
只見這個機器人開始動了!它開始抬起他那鋼鐵打造的拳頭。
就算瑞茲現在是背對著機器人,但他可不是普通人類,就算再輕微的動作在他身邊他都能感受到。
他猛的一回頭,就看到這個機器人已經舉起它鋼鐵打造的拳頭開始向瑞茲砸了下來。
好傢伙,瑞茲差點就被這個機器人砸中,還好瑞茲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那個被機器人砸中的地面瞬間出現一個大坑,周圍的灰塵開始飛揚,在灰塵如此厚重的情況下,瑞茲開始有點看不清視線了,而且剛才的發光符文也不小心被機器人打破了。
現在瑞茲可以說是又看不清而且非常被動。
還好機器人紅色的眼睛讓它暴露在了昏暗的環境中,瑞茲再一次躲過機器人的攻擊。
瑞茲可不是吃素的,面對機器人的攻擊,他手裡的符文魔法已經就緒,一道符文衝擊瞬間釋放在機器人的身上。
黑暗的環境中並不知道機器人怎麼樣了,但唯一能確定的是它肯定是被瑞茲的攻擊命中了,強烈的爆炸聲在這所地下研究所非常刺耳。
面對如此攻擊,這機器人應該直接散架了才對,而且在瑞茲攻擊後,他也再沒有感覺到要被攻擊的預兆了。
透過這個時間,瑞茲再一次點燃可以發光的卷軸,周圍的一切又可以看清了,並且這次的光亮就比之前大多了。
瑞茲朝著自己剛才攻擊的位置看去,那個機器人竟然不見了?要知道瑞茲剛才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符文衝擊命中它了。
那他到底去哪裡了?
就在瑞茲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生變化,大量的靜電磁場開始出現在這所地下研究所裡面,並且這種靜電具有極強的麻痺左右,瑞茲在一不小心中就直接中招了!
導致他的身體在這靜電中直接被麻痺,根本無法動彈,就連魔法都無法使用。
這時,剛才那個朝他攻擊的機器人再次出現到他的面前,並且在承受了瑞茲的符文衝擊後根本沒有受損。
這不禁讓瑞茲大吃一驚,這機器人還會使用計策?在被自己攻擊之後假裝不能動彈,然後就開始準備起如此陷阱。
不過機器人在瑞茲被麻痺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再對瑞茲發起攻擊。
只是慢慢走到瑞茲面前發起人工的聲音說道:“哈哈。。。哈。。。哈,你輸了,布里茲贏了。”
說完,這位叫布里茲的機器人就開始把目光看向一處破舊的書架那裡。
可沒多久,布里茲看的那處書架開始朝著兩邊移動,這可讓瑞茲非常好奇。
只見書架移動到兩邊後,從裡面走出來一位頭戴盔甲的傢伙,並且從他身著的衣服上看,能依稀看到衣服之下的鋼鐵結構,而且他的肩膀上還有一種類似武器的東西。
一看到他,瑞茲就不禁想起企鵝之前說過的話,維克托好像把自己改造成了一位機器人?
在這人走出來後,瑞茲直接脫口而出道:“你就是維克托?”
而維克托對於瑞茲認出他並沒有表示很驚奇,他只是以為這位藍色皮膚的傢伙是祖安派來抓他的而已。
維克托理都沒有理瑞茲,只是對著布里茲說道:“乾的漂亮布里茲,這傢伙看起來應該很強,你是怎麼戰勝他的。”
布里茲說道:“主人,我是使用靜電制服他的,現在他的身體已經被麻痺無法動彈。”
維克托聽後點了點頭。
聽完他們對話的瑞茲感覺非常不可思議,這位機器人居然有著自我思考的能力?要知道瑞茲在之前就看過皮爾特沃夫創造出來的機器人那些,根本沒有這種能力,看來這位瘋子科學家真的有些本事。
就在他們閒聊的時候,作為不是普通人的瑞茲,在緩和了一下後,他已經開始可以恢復行動了。
不過他沒有著急,他準備看看這位叫維克托的改造人到底會怎麼處置他。
隨後維克托走到瑞茲面前說道:“說吧,又是祖安哪位愚蠢的傢伙讓你來找我的,我說了我只研究,並不會加入祖安,並且那個海克斯核心只是殘缺的一部分,只有給我它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可瑞茲說道:“我並不是祖安派來的,也不是來找你要什麼海克斯核心的,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以後會改變大陸的人。”
“噢?你覺得你現在說這話我信嗎?”維克托不削的說道。
可瑞茲卻不準備與他爭辯,畢竟在維克托的眼裡他現在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他們處置。
但瑞茲哪裡有那麼簡單,只見瑞茲直接恢復行動,釋放出他那蓄力已久的符文魔法,他的周圍開始出現符文屏障,並且手裡龐大的符文能量使維克托還有布里茲能清楚的感受到,而且這股能量起碼大到能直接毀滅掉這祖安老街的地步!
看到這一幕,維克托和布里茲瞬間不淡定了,布里茲趕忙再次開啟自己的靜電狀態,周圍再次產生龐大的靜電磁場,可現在對於開啟了符文防禦的瑞茲來說,這靜電根本無法再傷到他絲毫。
而維克托那肩膀上的武器,開始散發熱能,緊接著鐳射般的紅色熱能開始轟炸在瑞茲的符文防禦上面,雖然維克托沒有破掉瑞茲的符文防禦,但瑞茲卻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符文防禦如果再抗下比這強一點的攻擊,可能就會直接破損了。
瑞茲可沒想到以科技力量創造出的武器居然能差點破了他的防禦。
在維克托和布里茲發起攻擊並沒有什麼用後,瑞茲說話了。
“現在可以好好談一下了吧,其實我並不是來自祖安的人,更不是誰派來的,我也並沒有惡意,只是想找你聊聊,維克托。”瑞茲站在符文防禦內說道。
面對眼前這位藍皮膚,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神秘人,居然連自己最強的科技力量都無法傷害到他,維克托開始有點慌了。
“那你到底是來幹嘛的?”維克托問道。
“我只是想確認,你到底是不是哪位出現在祖安的怪物?”瑞茲說道。
“怪物?祖安的怪物?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我只是一位熱衷於科學的瘋子科學家而已。”
對於維克托的這個回答,瑞茲有點懵,為什麼他會這麼說,他回憶起之前見到林嶽的場景,加上索拉卡的預言,預言中都說那五位都會影響大陸,可眼前的這位維克托似乎對大陸並沒有興趣。
“那你研究這能自我思考的機器人幹嘛?而且還把自己改造成一個毀滅力驚人的機器人,這最後的目的是什麼?”
維克托認真的說道:“如果你要問我為什麼,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我作為一位科學家,這些都是我的愛好,我對其他的沒有興趣,並沒有什麼目的,可能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創造更多科學的力量吧。”
那如果這樣說的話,瑞茲開始懷疑,這位叫維克托的科學家到底是不是索拉卡預言中的那人了,他好像並沒有想改變大陸的形式,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瑞茲,是位大陸守護者,主要的任務就是維護大陸和平。”
“瑞茲?維護大陸和平?”維克托感覺有點新奇,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瑞茲。
按照瑞茲所說的,維克托差不多也可以斷定,瑞茲應該不是祖安派來的,並且說的話應該都是真實的。
既然如此,維克托也就沒有把他當成敵人對待,而且以瑞茲展示出來的實力,也並沒有對他們之前所做的發起攻擊。
隨後瑞茲就開始和維克托聊起三觀這方面,放下戒心的維克托也開始和瑞茲暢所欲言起來。
在聊天中,瑞茲更加確定這位叫維克托的傢伙應該不是索拉卡預言中的那人,他只是位瘋狂的科學家而已。
得知這些後,瑞茲由於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和維克托道別,離開了這所廢棄的研究所,並且也答應他不會把他的住處透露出去。
那這樣看來,預言中祖安的那個怪物還並沒有出現,今天的這件事這是一個烏龍而已。
瑞茲為了不浪費接下來每天的時間,他接下來當然是直接前往德瑪西亞,去尋求另外兩個預言中的傢伙。
首先是去問問,那位林嶽之前提起從德瑪西亞最堅固監獄逃出來的大罪犯,名叫格雷福斯的男人。
再次開啟傳送陣後,瑞茲直接來到了德瑪西亞城內,由於他與德瑪西亞的眾位高層們關係還是比較好的,所以他直接找上了德邦總管趙信。
在見到趙信後,瑞茲表明了自己的來意,他說他對一位叫格雷福斯的男人非常感興趣。
面對瑞茲的請求,趙信當然是力所能及的幫瑞茲調來了關於這位叫格雷福斯的所有資料。
包括他之前待過的賭場這些,還有他之前從比爾吉沃特和海盜船長普朗克還有現任恕瑞瑪領袖之一莎拉的交情。
瑞茲在仔細看完關於格雷福斯這位男人的資料後,他也是非常好奇,沒想到這位之前的普通的男人,在這一年內的故事還是非常傳奇的。
首先從普通的賭徒,到之後在比爾吉沃特和普朗克搭上關係,而且還與莎拉有著不淺的交情,之後再來到德瑪西亞的拉斯加斯這所賭城混的風生水起。
雖然不知道最後他是怎麼入獄的,但他在監獄中僅僅只待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就從這座德瑪西亞最堅固的監獄中越獄了。
具體的細節就是他與監獄裡面的一位大佬串通了這次越獄的事情,並且這位與他一起越獄的大佬塞拉斯可給德瑪西亞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他的越獄經歷裡面甚至連前海盜之王普朗克都來幫忙了。
在一年間有著如此傳奇經歷,並且認識的都不是普通人,如果說他以後能對大陸產生影響的話,還是非常有可能的。
可現在並沒有格雷福斯的下落,只是聽說他前往恕瑞瑪那邊支援莎拉了。
如果這樣子的話,瑞茲估摸從黃沙大地復活的阿茲爾應該已經融合了希維爾還有莎拉的兩個恕瑞瑪帝國。
格雷福斯如果真的去了的話,那他就應該在那才是,所以瑞茲就準備直接去麻煩一趟阿茲爾,看這位叫格雷福斯的法外狂徒現在到底是不是在他那裡,剛好還可以順路和他說下關於虛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