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也重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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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在家屬院引發不小的轟動,對祁庭野跟江晚來說全是正面影響,這讓江晚放心不少,任何事情都不能影響到祁庭野前途。

江晚打算重新考大學,靠自學有些困難,她準備報名夜校。

翌日,原本說好祁庭野陪她去報名的,無奈臨時有任務不能陪她。

江晚唇角勾著淺淺笑意,“本來是打算報完名再帶你去買衣服的,那就只能我看著給你買了。”

“不用給我買衣服,我有衣服穿,你給自己添兩件新衣服。”祁庭野不捨的捏了捏她柔軟掌心,“早些回來,晚上我給你燉羊肉湯喝。”

“好。”江晚這次出門是準備大采購,不光要給男人買,還有庭舟他們仨兄弟的,眼瞅著天氣越來越涼,他們的衣服還穿的很單薄,順便再買幾塊新布,回頭給他們做棉衣。

江晚出門時間早,公交車站碰見熟人,林翠春。

最近倒是沒在家屬院見過她,聽八卦說她跟周超倆人沒離婚。

林翠春孃家託關係跟學校領導道歉認錯,她已經復職。

林翠春高高揚著下巴,依舊拿鼻孔看人,滿臉嫌棄,“晦氣!”

江晚雙手抱胸,可不會慣著她,直接懟回去,“確實晦氣!”

林翠春的晦氣指江晚,江晚罵的是林翠春。

林翠春臉陡然一變,“江晚!別以為你男人是排長,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你敢嗎?”江晚揚了揚眉,語氣挑釁道:“你要是真有這麼大的膽子,每天上下班淨挑沒人的時候晃悠?”

林翠春不僅僅是打招娣的原因,她高傲的大小姐脾氣幾乎是已經把家屬院的全都得罪一個遍。

林翠春不敢高調出現在家屬院,她怕被打。

江晚揭穿林翠春小心思,臉脹的通紅,“我是懶得搭理你們這群土包子!”

“既然這麼看不慣我們,請問大小姐你為什麼還住在家屬院?”江晚步步不讓。

林翠春是心比天高,她早就不想住在家屬院跟這群土包子擠生活,無奈周超不爭氣。

這些年只是個上不了檯面的班長,半分都沒有往上爬的勁頭。

爸媽倒是想過法子讓周超爬的快些,但部隊是講真實力的地方。

江晚男人,祁庭野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潛力股,年紀輕輕的就是排長。

她聽小道訊息說,祁庭野前段時間任務完成的漂亮,上級領導是打算再讓他升一升的。

排長再往上就是副連長,副連長就不用住在家屬院,可以分配到單獨小院。

林翠春是羨慕嫉妒恨!江晚這女人的命真好!!

“江晚!咱倆的樑子算是結下了!”林翠春惡狠狠的警告道。

江晚滿不在乎的笑了笑,“你跟全家屬院的人都有仇,你說是誰有問題?”

跟一個人有過節,有可能是雙方的錯。

跟所有人都有過節,那就是林翠春的錯。

林翠春深吸口氣,氣的身體都在輕微發抖,“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好巧,我也不想搭理你。”江晚翻了下白眼,林翠春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公共汽車進站,江晚前面有座直接坐好,林翠春像是要跟她保持距離似的,直接坐在最後一排。

早七點的汽車上還沒什麼人,江晚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聽到後面林翠春跟人起爭執的聲音。

林翠春旁邊坐著的是個邋遢老頭,渾身髒兮兮的、周身味道很難聞。

林翠春嫌棄的嘟囔了句“髒死了”,恰好被老頭聽到,頓時不樂意。

“你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看著穿著光鮮亮麗的,說話真難聽!”

“我又沒說錯,公共汽車又不是你一個人坐,不知道把身上的味道處理好再出門?”林翠春抬手捂住口鼻,吐槽道。

“你要是嫌棄,可以不坐車。”

林翠春:“我又沒給大家造成麻煩,不能坐車的是你。”

“嘿!你這麼嫌棄我髒,有能耐別挨著我坐。”

林翠春:“車上要是有別的位置,我才不會坐你旁邊。”

“……”倆人逐漸有吵起來的架勢,周圍有看不下去的好心人幫忙勸。

“人人老的時候都有這麼一天,老人家身上是有些味道,咱們年輕人就應該包容些。”

“就是,你要是嫌棄有味道,還不如直接把位置讓給我。”

“公共汽車本來就不是你們這種乾淨人坐的,要不你下去。”

林翠春見沒人向著她說話,眼眶通紅,暗罵這些人土包子!不講理!!

頓時沒了跟江晚吵架時的囂張氣焰,“你”了半天,提前幾站下車。

江晚:“……”真難想象林翠春到底是怎麼活這麼大的╮( ̄⊿ ̄)╭。

夜校需要在第六站下車,江晚報名還是很順利的,交錢,明天就可以來上課。

今年的高考已經來不及參加,有希望參加的是明年高考,還有一年的準備時間,足夠!

江晚正好不想把自己逼得太緊,重活一世,不光要活得漂亮些,更要活得舒服些。

“大夫說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是不能喝酒抽菸的,這些要完全戒掉。”

“尤其是不能熬夜,鞋廠的工作儘可能的先交給咱爸管,他能理解的。”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肯定是有壓力,咱們慢慢來,不著急。”總會治好的。

江柔聲音傳來,江晚抬眼看去,好巧不巧撞見江柔跟李保偉,倆人這是?

江晚注意到他們身後的醫院大門,懂了。

江柔看來已經知道李保偉不行。

她的好妹妹,最近這段時間過得不怎麼樣。

江柔下一瞬注意到江晚,手裡提著藥袋往身後藏了藏,又覺得沒必要。

江晚很有可能跟她是一樣的,她們是重生的。

當然,這件事情暫時還沒有得到驗證。

“真巧。”

江晚唇角輕扯,“這是,妹夫病了?”

江晚的臉,跟江柔比起來,好看的不是一星半點。

李保偉每每想起江柔算計他,心裡就跟堵了塊大石頭似的。

“不是我,是江柔,”

其實,江晚沒問他是什麼病,是他自己最先慌了,回答的有些莫名其妙。

江柔臉僵了僵,只能是順著李保偉的話往下說,“嗯,有些小感冒,保偉還特地來醫院陪我看病,他平時工作很忙,我說不讓他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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