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哎呀媽,真香(1 / 1)
拿出手機給張飛白打了個電話,
“小白你在家不?我回來了。”
“我去,你小子終於回來了,我這都無聊的快禿嚕皮了,快點過來陪我,麻溜的。”
張飛白高興的說。
“你那兒還喂兔子不?有兔子我就不去了,小爺生病了,對兔子過敏。”
“來吧,沒兔子,瞎扯什麼淡,還對兔子過敏?等下請你吃紅燒兔子,給你治治過敏的病。”
金鐘翻了個白眼,“行了,那我到你那兒住幾天。”
等到了張飛白家裡,這小子果然已經宰了兔子在紅燒了,
“來了,等下咱哥倆喝點兒,怎麼樣,上大學好玩不?”
“什麼好玩不好玩的,就你小子什麼都能扯上玩,要花錢的,萬八千的你拿來玩兒啊!你不會半年都在家裡瞎混吧。”
金鐘放下揹包,重重的在張飛白的背上拍了一下。
“混什麼?我不也是剛回來沒多久嘛,剛從藍翔回來。”
“藍翔?學開挖機啊?可以啊。”金鐘呵呵樂了。
“扯淡,開什麼挖機,老子學翻鍋炒菜的,比你上大學花的還多,小兩萬,一天天的盡翻鍋了,那老師炒的菜是才真他媽難吃,反正都是騙人的玩意兒,半年要我兩萬塊,後悔死我了。”
張飛白罵罵咧咧的。
“來來來,都回家了就別想那些不高興的事兒了,整一口。”金鐘岔開話題。
“不說了,喝,吃兔子,看看我做的怎麼樣?”張飛白拿起酒杯跟金鐘碰了一下。
一口悶,好好打量了金鐘一眼,“鍾子你不會是真得了什麼病吧,瘦成這個樣子,還這麼白,不要緊吧?”
“沒事兒,就是缺乏微量元素,那啥…你爹不催你出去了?既然學廚,是不是要找個酒樓乾乾?還是自己開個小飯館?”
金鐘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張飛白聊著,等把一桶白乾都喝完。
好傢伙,張飛白都趴桌子底下了,金鐘還面不改色。
“倒黴催的,喝酒也沒味道了,跟喝水還有什麼區別,”下意識的拎起張飛白扔到床上,這下才反應過來,
“我去,我這力氣…”
他抬起雙手仔細打量起來,使勁捏了捏拳頭,瞬間筋骨猙獰,
“難道…”
心思急轉,金鐘一下子興奮起來,結合各種網路小說的橋段,被雷劈,這是金手指降臨的表現啊!
“我去,老子不會是要發達了吧?”
他一下子迫切的想要試一下老天爺給開的掛到底有多強大,看了一眼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張飛白,推門跑了出去。
“這塊磨盤說什麼也得有個兩百斤吧,”
在門口掃了一圈,對這不遠處的廢棄磨盤蹲了下去,
“嘿!”低喝一聲,居然穩穩當當的給抱了起來。
“臥槽,媽的媽的媽的,老子真開掛了,這可是兩百斤啊!”
將磨盤一丟,金鐘再也按耐不住狂喜,連爆粗口,使勁拽緊了拳頭,狠狠的捶了自己幾下。
過了好一會兒心情才平復下來,這才開始琢磨起自己的金手指來,
“話說我這金手指到底是個啥?大力出奇跡?”
仔細一想,好嘛,目前就力氣出現異常。
好吧,要是‘能發現兔子便便的魅力’這一點也算的話,就有兩大異能了。
這樣想一想好像也不是太激動了。
但這個力量的話還是要好好試一下極限在那個位置才好。
可是目前也沒什麼工具,只能是大致估一下了。
實在忍不住,又到處打量,想找個東西試試手,實在找不著,最後乾脆在磨盤上又疊了塊石墩,脹紅了臉勉強將磨盤搬了起來,
“呼!應該有三百斤了吧,看來這就是極限了。”
一想到自己以前搬個百來斤就費勁,現在居然能有三百斤的巨力,
“難道是天雷轟頂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脈?成了萬中無一的先天道體…”
金鐘忍不住胡思亂想,“不像啊,誰家的道體瘦成我這樣。”
一想到在醫院體檢稱量的體重,從原先的一百四十多斤變成了九十多斤,這對於有一米七五的他而言,已經是暴瘦了。
但是九十多斤的身體居然能搬起三百來斤的東西已經是很難想象了。
在院子裡折騰了半天,感覺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他連忙又坐到桌子上將飯菜掃蕩一空,拿出手機一看,都快凌晨一點了,這才胡亂收拾一下洗洗睡下。
說來也怪,剛才把一大盆紅燒兔肉外加好些小菜吃的乾淨,可金鐘的肚子還是咕嚕嚕的叫個不停,口水分泌個沒完,
“都吃了這麼多了,還餓?”
可也沒有餓的感覺,金鐘也就沒理會,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半夜三四點,張飛白起夜,站到門口灑水,
睡眼朦朧見發覺有個人影趴在院子角落裡哼哼唧唧的,
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整個人都清醒了,尿都給嚇了回去,“媽呀!”
張飛白哆哆嗦嗦的朝那人影喊,
“誰…誰在那兒…出來,別開這種玩笑啊!”
只見那人影還趴在那兒,完全不理張飛白的感受。
他只覺一股寒意湧上心頭,他們這鄉村老寨的,誰沒聽過點鬼怪魂談,這種場景太像了,
“鬼吃泥,遇到這種事千萬別打攪,這是有人撞煞了,要是被那人影轉頭看到你,那你就被記住了,小心被鬼上身。”
這還是張飛白小時候聽爺爺講的。現在他只感覺自己渾身發冷。
是了是了,陰氣侵體,這就是撞煞的徵兆啊,
“媽呀,我家院子裡也沒有土墳啊,怎麼鬼吃泥吃到我家裡來了?”他緊閉呼吸一步步的小心翼翼往後退去,
然後死死的把門給關上,插上插銷,感覺還不把穩,又掏出小鳥對著門來了一泡童子尿,
“太上老君保佑啊,阿門!”
然後在縮到被子裡瑟瑟發抖,完全忘記了金鐘居然不在床上。
倒是院子裡哼哼唧唧的鬼吃泥的聲音在張飛白耳邊一直迴響,讓他害怕到天亮,
直到雞叫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金鐘被太陽曬醒了過來,發覺自己居然睡在大門口,一臉蒙逼,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的狀況,“我記得我昨天是躺在床上的吧?”
“媽的,怎麼會在門口?好啊!張飛白!”
金鐘回過神來,斷定是張飛白那小子在搞鬼,大吼一聲,扶著自己僵硬的腰身,咔嚓嚓的一陣骨頭脆響,使勁拍起門來,
“張飛白你個狗日的,開門,開門。”
他捂著鼻子嫌棄的把頭轉向一邊,
“開門,狗日的開玩笑是這麼開的啊!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把你打出屎來。”
直砸的門砰砰作響,然後咔嚓一聲,門裂了。
“來了來了,誰啊!報喪啊!”屋裡傳來張飛白的的聲音,
“咦,鍾子,你怎麼在這兒?”
“還裝蒜呢?開玩笑開到你哥頭上來了,看我不幹死你個龜孫。”
上手就將張飛白拎了起來,
“你小子搞什麼鬼,老子睡得好好的,把老子弄到門口是個什麼意思?”
張飛白也是一臉蒙逼,“我有做什麼嗎?”看著金鐘滿是無辜。
突然,張飛白眼睛一凝,盯住金鐘的衣服和臉,一下子臉色發白起來,
手指著金鐘“你…你你…媽媽呀,呃呃…”整個人都抽了起來。
嚇得金鐘趕緊把他放下,“小白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你…你…你離我遠點,不要過來呀,你…我求你快點離開啊!別搞我哥啊,我我還是處男,小心我潑你童子尿啊!”
張飛白都快哭了,但他還是很有義氣的,毅然伸手掏出小鳥準備驅邪。
金鐘簡直沒法看了,
“臥槽,你搞什麼飛機,我說怎麼一股尿騷味兒,快停下,臥槽,你真尿啊!媽的,”金鐘嚇得急忙退出門去。
“張飛白你個腦殘玩意兒,有病啊你,我是你鍾哥,金鐘,你他媽睡矇頭了吧。”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大中午的金鐘有點木然了。
“你…你你真是金鐘?證明一下。”
“證明個屌啊,認識都十八年了,你屁股上的王八胎記老子都知道,你見鬼了。”
金鐘無語。
“你真不是昨天的那個鬼?”
“鬼什麼鬼,大白天的,太陽都曬屁股了哪來的鬼,都8102年了,混蛋,在天朝的和諧有愛大家庭裡,哪來的鬼,早就灰飛煙滅了好嗎?”
張飛白這才冷靜下來,“那什麼,你能不能先去把臉洗乾淨,我現在看著瘮得慌。”
指著金鐘的臉狠狠的說著。
金鐘有些奇怪,
“我臉怎麼了?麻煩你先把你的褲子穿好先,狗日的,你看看你尿的,都滋天花板上去了。臭顯擺什麼?就你尿的高啊!”
趕緊找來鏡子,“臥槽,誰弄得。”
金鐘看著自己滿頭滿臉的泥,有些惱怒,轉頭看向張飛白。
“鍾子,要不咱們去找一下朱大爺,讓他老人家給退退煞,昨天半夜我看見鬼吃泥了,你是不是撞到髒東西了?”
“扯你孃的淡,鬼吃泥,你是說昨天半夜老子去吃泥了?”
金鐘一臉不信。
“真的,你看看你的樣子,衣服上褲子上都是泥印子,再看看手,你跟我來,”
說著直接跑到昨天半夜那個位置,指著前面的半米來深的土坑,
“你看,黃泥巴都刨出來了。”
現在金鐘有點相信了,因為看著眼前的黃泥,他突然有些咽口水,眼前的黃泥似乎有那麼一點誘惑力。
“難道我昨天夢遊了?”至於說見鬼,他肯定是不信的,
再怎麼說也是捱過天雷轟頂的人,什麼鬼這麼屌,敢來上他?
張嘴就是忽悠,
“我說我怎麼會睡門口了?原來是你孫子吧老子後路斷了,”
“媽的,夢遊沒聽說過嗎?還鬼吃泥,吃個屁的泥啊,”
“你小子還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呢,能不能長點心?異食癖知道嗎?老子就是缺乏微量元素,吃點泥巴補一補,大驚小怪。”
勉強算是找了個理由糊弄張飛白,“小子,看好了,哪有什麼鬼吃泥,要相信科學,缺乏微量元素就要多吃土,懂嗎?”
說著跳進坑裡,挑了塊最具誘惑力的黃泥扔進了嘴裡,
“哎呀媽!真香。”當泥土在金鐘嘴裡化開來的時候,
一股無比滿足的香甜質感讓金鐘陶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