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喝高興了,錢不是問題(1 / 1)
“媽?”
陳瑤伸手在陳璐眼前揮了揮手,跟看外星人的一樣看著她。
老媽這表情不太對頭啊,怎麼會是這種反應呢。
敢情她說了這麼久,老媽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還妹妹呢?
她才不相信蘇渣男,那個漂亮女人和蘇文肯定不是兄妹,只怕是情妹妹吧。
而且連女兒都有了,蘇渣男還敢出來行騙。
“你一邊去,媽有工作要處理。”陳璐揉著額頭感到無奈。
女兒和蘇文沒見面之前,幾乎是不回家的,更別說在家住了。
這個週末兩天破天荒的待在家裡,母女倆的話也變多了,倒是一個意外的驚喜,說不定她們母女就能做到真正的破冰了。
只是這丫頭三句話離不開蘇文,還當起了小間諜。
蘇文是幹什麼的,陳璐心裡有數。
合約保姆,除了週末不在,平時都在家做做飯,打理一下家務。
“不是媽,蘇文那死渣男揹著你有別的女人了,說不定那小不點真是他親生女兒,你就一點不擔心。”
“大人的事,你瞎操心什麼,功課做了嗎,你看還有多久高考,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攤上一個學渣女兒,陳璐也是真沒辦法。
以前想著將女兒當成繼承人來培養,如今所擁有的反正也會留給她,可現在看來真不是那塊料。
陳璐也想通了,尤其是被蘇文罵過之後就釋懷了。
不求女兒以後會有多出色,只要能平安度過,哪怕考上一所普通大學也行。
“我這成績就算了吧,反正我這輩子也是啃老,您就別逼我學了,不對啊,咱們的話題偏了。”
陳瑤一拍腦門,拿開了電腦,認真的看著陳璐。
“幹嘛?”
“你說幹嘛,媽,你醒醒吧,蘇渣男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男人了,他就是騙你錢的。”
“你怎麼知道?”
“我……我就是知道,他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行了,你別摻和這事兒,媽沒你想的那麼傻,而且……你對蘇文了解太少,他不是那樣的人。”
這丫頭真是鹹吃羅卜淡操心,你老媽和蘇文哪是那種關係,只是僱傭關係而已。
當然了,陳璐現在還不打算說破,索性就讓女兒誤會。
多了蘇文這傢伙,女兒反倒和她的話變多了,親近感也拉近了很多,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說蘇文為了錢,那傢伙不就是為了錢嘛。
“三十幾歲的人了還跟一個小女孩兒似的,你真沒救了,我懶得管你,到時候你別哭就行。”
陳瑤氣鼓鼓的丟下一句,轉身就上樓了。
看著女兒的背影,陳璐反而泛起了慧心的笑容。
“氣死我了!”
躺在床上,陳瑤翻來覆去的就是不舒坦。
老媽這是心大呢,還是真的徹底被蘇文那死渣男給PUA了,居然連一個女人正常的反應也沒有。
“不行,蘇渣男你等著吧,本小姐一定揭開你真實的嘴臉。”
……
回出租屋之前,蘇文先去了醫院一趟。
他到的時候蔡姨不在,林暖暖卻衝他發了一通脾氣,罵了很多難聽的話,最後又痛哭起來。
全程蘇文都沒敢多說一句,他理解林暖暖的痛苦,就算被罵死也只能受著。
回到出租屋時,已經快十點鐘。
蘇文給夏荷打來電話,這姐們兒也挺靠譜的,已經將趙文凱和許歡的資訊整理出來傳送給他。
洗了澡,蘇文躺床上一邊抽著煙,仔細的看著趙文凱的資料。
事實證明,王一曼沒有說假話,趙文凱真不是東西,他的一切行為都表明一個點,為了王一曼的家產。
老實說這類人有值得佩服的地方,比他還會偽裝,否則當初王一曼也不會愛上趙文凱。
不過趙文凱從來都不是一個會感恩的人,不覺得他現在擁有的一切是靠著王一曼孃家,而是自己的努力。
哪怕真是騙,也是他自己的本事。
至於這個許歡,才大學畢業一年,長得非常清純,裝出一副嬌柔的姿態,骨子裡卻是一個拜金女。
“還真是一路人啊。”
蘇文搖了搖頭。
一個為了妻子的家產,一個為了男人的錢。
這該怎麼說呢,趙文凱再聰明,也有失策的時候,完全被許歡的偽裝給矇騙。
說實在的,蘇文一點不同情趙文凱,他這種人就該被許歡這種綠茶收拾。
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趙文凱手裡掌握的任何財產都是王一曼的,不能便宜趙文凱,也不能便宜許歡。
要想搞定趙文凱,還真得從許歡下手。
一個高階綠茶,她既然白金,對付她的方式太多了。
然後蘇文先給趙文凱開啟一個電話,儘管趙文凱不太滿意,眼下也拿蘇文沒辦法。
貿然換人,很可能適得其反。
當得知蘇文已經獲得了王一曼的信任時,趙文凱的態度立馬來了一個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一口一個兄弟。
“趙老闆放心,我是專業的,做事有分寸,不過到時候你得聽我的,這才能達到最滿意的效果。”
“一定一定,需要我做什麼都會配合,只要能讓那女人淨身出戶就行。”
“一個不安分的女人,那是她活該,趙老闆,既然咱們都算朋友了,以後有相關的業務多介紹給兄弟。”
“哈哈哈,沒問題,那先這樣,我這邊還有事要忙。”
忙你大爺啊。
蘇文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忙著和女人快活吧。
電話裡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大機率就是許歡。
隨後蘇文又給王一曼打了電話,將錄音備份發給她。
要做局引趙文凱上套兒,王一曼也至關重要。
“喝一杯?”
又來?
說真的蘇文有點害怕王一曼,和這女人待一起,稍不注意就會被遭受內心的折磨。
“姐,你看都十點了,要不……”
“我給你發位置。”
電話掛了。
蘇文苦笑連連,無奈只好換上衣服出門。
不過他努力讓自己堅持原則,畢竟男孩子出門在外是非常危險的。
這是一個明教夜魅的清吧。
蘇文到的時候,王一曼坐在一個角落的卡座。
駐唱是幾個年輕人,彈著吉他唱著民謠,悠揚的音樂穿透了整個清吧,感覺與迪吧完全不同。
“你有辦法了?”
“有!”
“說說看。”
“從許歡下手,不過……”
蘇文摸了一下鼻頭,“曼姐,你看這額外的費用,你到時候是不是報銷一下,要搞定一個拜金女,花費可不少。”
“除了錢,你眼裡就沒別的了嗎?”
王一曼瞪了一眼,自顧喝了一口紅酒。
“話不能這麼說,之前談好的是酬勞對不對,額外費用太高,我也扛不住啊,小本生意,理解理解。”
這話又惹來一個衛生眼。
不過王一曼也爽快,瞅了瞅旁邊的兩瓶紅酒,“今晚陪我喝高興了,錢不是問題。”
這……兩瓶,一人就是一瓶。
這姐們兒該不是真對我有什麼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