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咱們回家,幾個意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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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戶畢竟是客戶,為客戶提供情緒價值倒也沒什麼。

這年頭靠打工要掙三十萬何其艱難,哪怕就是社會頂流,短時間能掙這麼多的人也不多。

這可是看在毛爺爺的面子上。

當然蘇文依舊堅持著自己的底線,無論面對多大魅力的女人都得保護好自己。

奇怪的是王一曼並沒像上次見面那樣灑脫,故意挑逗他,相反眼神有些恍惚,話也不太多。

“怎麼了?”

蘇文忍不住好奇開口問。

“想喝酒而已。”

王一曼淺笑,輕搖著酒杯,打量著杯中那深紅的酒液。

蘇文一眼就能看出來王一曼心裡裝這事兒。

其實這並不難猜,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遇到同樣的事心裡或多或少都會帶來影響。

女人大多都是感性動物,容易受外界影響。

儘管王一曼已經做出了和丈夫分崩離析的準備,她畢竟曾深愛過趙文凱。

曾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我以為你不會來的。”王一曼舉杯和蘇文碰了一下。

蘇文輕笑,“你可是我的金主啊,喝杯酒無傷大雅。”

“哦?”

王一曼黛眉輕挑,突然又恢復了那撩人的姿態,腳尖輕輕蹭著蘇文的小腿,身軀還故意前傾了幾分。

以蘇文視線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那一抹風光。

“姐,咱們說好了只喝酒的。”

認識的幾個女人,真要說起來,王一曼的殺傷力是最大的。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雖說這話玩笑成分比較大,可也是實話。

像王一曼這種女人身上的韻味,真不是那種青澀的小女孩能比的,稍微一個眼神都能勾走不少男人的魂兒。

王一曼噗嗤的笑出了聲,“你就這麼膽小啊。”

“胡說,我這是潔身自好,男孩子在外邊必須得保護好自己,老是饞我身子的人太多了。”

“德行!”

王一曼幽怨的白了一眼。

要不是發現了趙文凱的野心,她還真不知道社會上真有幹這一行的人。

在她看來蘇文就是在裝,帥氣,單身,還能扮演各種角色,而且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可能那麼矯情。

當然了,她也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

加上還和趙文凱有事實婚姻,不管是否名存實亡,她始終是有夫之婦,不會隨意觸碰底線。

只是覺得蘇文這傢伙怪有意思的,逗逗他挺有趣的。

再一個就是這失敗的婚姻,讓她面對朋友的時候無法啟齒。

在她的圈子裡,大多數都是羨慕,並沒多少人知道她婚姻中的不堪,又如何找人傾訴。

蘇文,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有時候往往與一個不算太熟悉的人敞開心扉聊聊,反而沒有心理壓力。

“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王一曼一口喝了一大半,撩動了秀髮。

光線不算太強,蘇文依舊看清楚了她臉上的紅腫,明顯是被打的。

“你們吵架了?”

“嗯。”

“他動手打了你?”

“他更慘。”

蘇文愣了一下,豎起大拇指。

隨後他端起酒杯,“為了一個渣男不值得,幹。”

“是啊,不值得。”

碰了杯,王一曼一飲而盡。

嘴上這麼說,心裡也努力讓自己保持從容,可是情緒上依舊不受控制,眼眶裡忍不住閃耀著淚花。

王一曼望著酒杯發呆,回想過去的甜蜜,那彷彿就是一場夢。

如今,夢醒了。

可惜無論如何鞭策自己,終究是從曾經走過來的,哪可能完全不去想。

見王一曼情到了決堤的邊緣,蘇文反倒不說話了,安靜的抽著煙。

是人就會滋生情感,再堅強的人都有思想拋錨的時刻,他能理解王一曼心中的痛。

深愛一個男人,不顧父母反對也要結婚。

原以為遇到了真愛,殊不知遇到的卻是一個拆白黨,這樣的心理反差太大了。

“抱歉。”

王一曼別過頭,悄悄擦掉淚水。

“想哭就哭吧,我一定不會笑。”

剛說完,蘇文就憋不住笑了起來。

“別太過分了。”

“我有嗎?”

“少廢話,喝酒,今晚誰認慫就不是男人。”

酒倒上已經喝了,蘇文才反應過來,這話不對啊,怎麼都是他吃虧。

算了。

這可是金主姐姐,就當陪她發洩一下吧。

兩瓶紅酒沒什麼感覺就見底了。

王一曼撐著頭滿臉潮紅,蘇文也感覺上頭了。

紅酒沒有白酒快,可酒勁兒上來後也不可小覷。

“還喝嗎?”

“喝個屁啊,再喝就真醉了。”

“那行。”

王一曼打了一個響指,買了單就提著包包起身,“愣著幹嘛,送我回家。”

啊?

這兩口子吵了架,現在送她回去合適嗎?

“我們早就分居了,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趕緊!”

分居,單獨住。

蘇文嚥了一下口水,這姐們兒是在暗示他嗎?

酒勁兒上頭正是氣血狂湧的時候,一個不慎還真可能控制不住。

離開了清吧,蘇文跟在王一曼身後,內心陷入了掙扎,是真送她回家呢還是找機會溜走為妙。

蘇文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麼純情弟弟,意外邂逅什麼的也不是沒發生過。

只是王一曼不同啊,這是她的客戶,真不幸那啥了性質就變了。

“趙文凱,你這王八蛋!”

走到了橋上,王一曼衝著外邊狂吼,“老孃就是瞎了眼,遇到了你這樣一個渣男,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老孃詛咒你……”

聽著王一曼的謾罵,蘇文一陣尬笑,又是一陣嘆息。

或許這樣也好吧,發洩出來比一直壓抑在心中更好。

罵著罵著,王一曼就哭了。

不再像在清吧時候的流淚,而是放聲的痛哭。

哭著哭著,她蹲在了地上。

站在旁邊的蘇文欲言又止,從包裡摸出了紙巾遞過去。

“算你有良心。”

接過了紙巾,王一曼將眼淚擦掉,連續的深呼吸了幾口。

“大姐,還回不回啊?”

“我很老嗎?”

王一曼抬頭,如小女生似的噘嘴,以示不滿。

“冷啊,姐姐。”

江邊的晚風不是開玩笑的,這一吹更上頭了,蘇文此刻都暈暈乎乎。

“好,咱們回家。”

咱們……回家,幾個意思?

蘇文忍不住又咽了一下口水,突然有種變成小綿羊的感覺。

這姐們兒今晚該不是真想將他給辦了吧。

怎麼辦,線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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