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新婚之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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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肆禮感覺自己真的是瘋了,竟然會對蘇旎的撩撥做出回應。

看來,平時的訓練強度還是不夠,不足以讓他一直保持冷靜剋制,不動一絲凡心。

蘇旎口腔裡的酒味縈繞上他的舌頭,他彷彿要跟著一起醉了。

男人的吻霸道又熱烈,蘇旎愈發的意亂情迷,眸中的晶瑩溢位,從眼尾滑過,留下一道灼熱的水痕。

蘇旎以為這是她和宋肆禮該有的新婚之夜。

她胳膊緊緊環繞著男人的脖子,雙腿不自覺地攀上男人的腰,身體用力地向上弓起,與男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密不透風。

她想要幹什麼,不言而喻。

她的小嘴裡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勾魂攝魄的聲音,從男人的耳朵灌入,像是電流般竄遍全身,他的心尖兒變得麻麻酥酥。

蘇旎的柔軟貼上他堅硬的肌肉,宋肆禮灼熱的呼吸一滯,失控的理智迅速回籠。

他猛地起身,拉開了自己和蘇旎之間的距離。

宋肆禮,你瘋了!

他眼尾泛著紅,瞳孔劇震,額角猛跳,喉結滾了好幾滾,努力喘勻氣息,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還不停地告訴自己:現在的蘇旎根本不喜歡你,她喜歡的不過是你作為宋正誠首長兒子的身份。

你不能上她的魚鉤,不能在她的撩撥中淪陷……

壓在身上的灼熱溫度倏然消失不見了,蘇旎清瘦的身軀微微一顫,那雙平時看起來有些清冷的桃花眼裡,此時卻蓄滿了旖旎嫵媚,水霧朦朧,盡是慾念。

她一臉茫然和懵懂,卻語出驚人:“宋肆禮,你是不是不行?”

“……”

沒有一個男人能接受這樣的質疑,宋肆禮的眉心一皺。

他後背打直地坐在那裡,面容隱於黑暗,凝結了一團濃墨般的眸,像是兩汪寒潭般深不可測。

蘇旎在後車座上扭動了一下細軟的腰肢,甜糯的嗓音裡勾著媚:“沒關係,有病咱就治,不能諱疾忌醫。”

“……”

宋肆禮的臉色看起來更加不好看了。

他甚至有種想證明自己的衝動。

他怎麼可能不行?!

但他懶得跟一個爛醉如泥的傢伙計較,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蘇旎的身體上。

他推開車門,下車。

不能繼續跟她一起待在同一個空間裡了,狹小逼仄,太容易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了。

海市秋日的夜晚,微風寒涼,吹得宋肆禮的眉眼愈發冷峻了幾分。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太沖動,怎麼能回應她呢?

那一刻,他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所有的動作都像是本能。

宋肆禮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越想心裡越煩躁。

他靠在吉普車的車門上,像個雕像般站在那裡,好半天都沒有什麼動作。

後車座上,蘇旎已經睡著了,彷彿剛才那些撩撥人的事兒都不是她做的,她側身躺著,將自己的身體蜷縮在一起,睡得很乖。

宋肆禮剛把目光收回,就聽到二哥宋明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老四,你怎麼不坐在車裡等?”

宋明煦小跑著來到宋肆禮身邊,他們兄弟倆長得差不多,但宋明煦更加溫潤如玉。

他身上有種知識分子獨有的氣質,斯斯文文,永遠一副好脾氣的樣子,跟冷若冰霜的宋肆禮站在一起,像是兩種極端。

宋肆禮斜了二哥一眼,有些氣不順:“你在半路上寫文章了,怎麼來得這麼慢?”

莫名其妙就被懟了一下,宋明煦微微一愣,無語地反駁:

“慢?我掛了電話就來了,是你太心急了吧!”

“……”

宋肆禮像是被噎住了,將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無話可說。

他不是太心急,而是在蘇旎的撩撥下,他感覺度秒如年,每一秒都是對他意志力的挑戰和生理上的折磨。

正在這時,宋明煦注意到了躺在吉普車後座的蘇旎,意外:“咦?蘇旎妹妹怎麼也在?她怎麼了?”

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

宋肆禮撇了撇嘴角,道:“哼,蔣丹卿的接風宴,她湊熱鬧跟我們一塊吃飯,把自己喝醉了,真是沒出息!”

“你嘴巴別那麼毒!尤其是對女孩子。”

身為二哥的宋明煦有些看不慣宋肆禮對蘇旎的態度,不覺訓了他一句,又護犢子似的幫蘇旎說話:

“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蘇旎妹妹喝醉呢?不能怪她,怪你照顧不周。”

聽到這話,宋肆禮的唇角勾起一抹散漫弧度,笑得有點兒痞:“二哥,你要不親自教教我,怎樣照顧蘇旎才算是照顧周全?”

宋明煦稍稍正了臉色,有些嚴肅認真地說:

“老四,老三前幾天找我反應,說你現在對蘇旎妹妹的態度一點兒都不好,你們之間就好像有仇似的,你不能這樣!蘇旎妹妹畢竟是蘇毅偉叔叔的親生女兒,蘇毅偉叔叔又是咱爸最好的朋友,咱們應該把蘇旎當親妹妹來對待。”

親妹妹……

他可不喜歡這樣的關係。

宋肆禮眉心一皺,輕哂:“要當你自己當,我爸媽可沒有給我生親妹妹。”

音落,宋肆禮就拉開了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宋明煦:“……”

臭小子又在耍什麼渾!

老三說的沒錯,老四最近這段時間,確實挺有病的!

……

吉普車平穩地停在宋家門口。

宋明煦叫住直接邁開腿朝家走的宋肆禮,讓他把蘇旎抱進去。

宋肆禮好像不太情願地嘖了一聲,但還是開啟後面的車門,把蘇旎抱了出來。

她真的是醉透了,整個人軟泥一樣癱在宋肆禮的懷裡,不好好抱著她,她就會滑下去。

宋肆禮只好緊緊地摟著她。

“肆禮,旎旎原來跟你在一塊兒啊!我還以為她又碰上了什麼不三不四的人了,她要是再不回來,我就打算報警了。”

趙文君看到抱著蘇旎進門的宋肆禮,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落了下來,又見蘇旎雙眸緊閉,臉頰通紅,心臟再次揪緊:

“怎麼回事?人怎麼暈過去了?宋肆禮,你對旎旎做了什麼?”

宋肆禮呵呵一笑:“我能對她做什麼?她不對我做什麼就謝天謝地了。”

見他依舊在犯渾,不好好說話,宋明煦只好幫著解釋:

“她跟肆禮那幾個發小一起去吃飯,不小心喝醉了。”

“吃個飯怎麼還喝酒?”趙文君的眉心緊緊皺起,不由分說,抬手就朝宋肆禮的肩膀上狠拍了一巴掌:

“宋肆禮,都怪你沒有照顧好旎旎!”

“……”

宋肆禮懵了幾秒鐘,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不給他狡辯的機會,趙文君命令:

“你趕緊把旎旎送回房間!我去給她煮醒酒湯。”

宋肆禮什麼話都沒說,抱著蘇旎上樓,開門,送進她的房間,剛準備把她放在床上,就聽到她喊出一個人的名字:

“……陸輕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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