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掐細腰,狠狠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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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輕舟是誰?”

宋肆禮渾身一僵,要把蘇旎放在床上的動作猛地一頓,身上的溫度彷彿一點一點地冷卻下來,他又變回了那個會喘氣的冰山,不停地往外散發著寒氣。

蘇旎沒有回應他,只尋求安全感似的依偎在他的懷裡,本能地貼近,像是要主動把自己融進他的身體。

她還在不停地做夢,夢到自己活在葉書語的陰影下,變得面目全非,一無所有,還夢到拿著護妻狂魔劇本的陸輕舟,為了哄葉書語高興,找來一夥如飢似渴的流浪漢,玷汙她……

滔天的恨意讓蘇旎渾身發抖,恨不得將陸輕舟碎屍萬段!

宋肆禮用力抿緊了薄唇,沉默良久,他回過神兒來,將蘇旎放在了床上,扯開被子蓋住她的身體。

蘇旎翻了個身,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得更沉了。

臥室柔和的燈光下,宋肆禮身上的襯衫有些皺,釦子也崩掉了一顆,都是蘇旎弄的。

他站在床畔,低頭看著床上的人,目不轉睛,那雙冰冷的黑眸裡凝結了太多複雜的情緒,恍惚間,竟然有些深情款款。

“你喜歡的人原來真的是他。”

宋肆禮哼笑了一下,想起了陸輕舟是誰。

油田裡的人都說:蘇旎得不到陸輕舟就要毀了陸輕舟,還要毀了被陸輕舟欣賞的葉書語,所以她一怒之下,就給他們兩個人下了獸藥……

喝醉了還對這個名叫陸輕舟的男人念念不忘,看來她是真的喜歡他。

宋肆禮的臉色愈發陰沉難看,他沒有再停留,轉身離開了蘇旎的房間。

……

夜色深沉,蘇旎臥室窗外的那棵銀杏樹影影綽綽,風一吹,微黃的銀杏葉子就會發出沙沙聲響,襯得夜色愈發靜謐寂寥。

銀杏樹下,光線昏暗。

一道身形頎長的黑影靠著銀杏樹的樹幹,姿勢慵懶又散漫,宋肆禮實在是睡不著,特意找了個安靜沒人打擾的地方,吹吹風。

他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香菸,猩紅的菸頭,明明滅滅,一根香菸很快抽完,他又點燃了一根……

不知不覺中,他的腳下已經捻滅了無數個菸蒂。

剛從化工廠下班的三哥宋浩瀚眼尖地發現了站在銀杏樹底下的宋肆禮,不覺邁步走了過去:

“肆禮,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還抽菸!你不怕被爸看見了抽你啊!”

還是第一次看見宋肆禮抽菸,還抽了這麼多。

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不良嗜好?不怕宋正誠同志知道了家法伺候啊!

“他想抽就抽,最好把我抽死。”

宋肆禮斜了宋浩瀚一眼,完全無所謂的樣子,甚至盼著宋正誠趕緊把他抽死似的。

他彷彿已經看破紅塵了,身上有種淡淡的死感。

宋浩瀚察覺到了不對勁兒,不由小心又關切地問:“你……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

“……”

宋肆禮抽出一支新的香菸,叼在嘴裡,又劃了一根火柴,菸頭對上火苗,吸燃,吐了一個漂亮的菸圈,看了眼宋浩瀚,笑著否認:

“沒有。”

他的笑有些漫不經心,還有些玩世不恭的痞,而這兩種氣質,極少在他的身上出現過。

他非常不對勁!

“你……”

宋浩瀚實在是擔心,還想說些什麼,就被宋肆禮不耐煩地打斷了,

“你趕緊進屋,我想一個人清靜清靜。”

把三哥轟走後,宋肆禮臉上的笑意就淡了下來,他抬起頭,看向蘇旎房間的窗戶,漆黑如濃墨般的黑眸,目光逐漸變得深遠……

必勝油田的冬天特別喜歡下大雪,封山又封路,人們只能窩在自己家裡度過這個冬天。

蘇旎出生後,宋肆禮就特別喜歡去蘇家,待在蘇旎的嬰兒床旁邊,守著她,逗她開心。

從她出生的那一刻,她就成了他未來的媳婦,所以他對她特別寵。

可以說除了餵母乳之外,宋肆禮什麼事情都為蘇旎做過。

聽說小寶寶斷奶後需要從一日三餐裡汲取營養,年幼的宋肆禮還特意跟著趙文君和周慧芳學廚藝,曾信誓旦旦的跟兩家家長保證:

以後家裡的飯菜都由他來做,碗筷都由他來洗,蘇旎只管做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公主。

蘇旎很晚才學會走路,宋肆禮就抱著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他的口袋裡永遠都裝著她最愛吃的大白兔奶糖,玩雪的時候,他會為她擋住所有朝她丟過來的雪球,會在她的耳朵和小手凍紅的時候,搓熱自己的手心為她暖。

他沒有別的心思,就想寵著蘇旎。

這些年,宋肆禮的心思都沒變,但他擋不住蘇旎變了,還喜歡上了其他的男人。

他知道,蘇旎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她有選擇自己喜歡的人的自由,他無權干涉。

但……

他的心裡就是不太爽。

又抽了幾根菸,宋肆禮才起身回屋。

明早還要訓練,不能耽誤。

……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宋肆禮又夢見了蘇旎。

而且這個夢續上了他們在吉普車裡所做的那些事。

狹小逼仄的後車座空間裡,蘇旎像窩在他懷裡撒嬌的貓,黏黏糊糊地朝他湊過來,蹭他的臉頰,小手更是不安分地將他身上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挑開了。

他結實的胸肌和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完全袒露在她的眼前,景色可觀,一覽無餘。

宋肆禮的手掐在女人的腿上,稍稍用力,便留下曖昧的紅痕。

懷裡的女人比小貓還要柔若無骨,更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又香又甜,今人嘗一口就上癮。

見他沒有反抗,她愈發大膽地用小手往下探尋,咔噠一聲,解開了他的皮帶扣……

一時間,春暖花開,活色生香。

蘇旎很瘦,尤其是腰,宋肆禮的大手輕輕一握就能掐住,細的彷彿稍稍一用力就能折斷……

宋肆禮從夢中驚醒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他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渾身都是汗。

他無法讓自己徹底恢復冷靜,準備去衛生間衝個冷水澡,掀開被子……他眼瞳猛地一縮,劇烈震顫……

下一秒,禁慾二十年的冷麵軍少,臉色“唰”的一下紅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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