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她的小腿勾住了他的大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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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蘇旎掙扎抗拒的力氣慢慢弱了下去,她像是被宋肆禮的熱吻抽乾了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貼靠在男人的懷裡,任由他緊抱著,親吻著。

她發現自己其實很喜歡宋肆禮的親吻,縱使對方很霸道,甚至帶著強迫的意味,但她還是不爭氣的在他攻城略地的過程中漸漸迷失自我,漸漸沉淪。

宋肆禮比蘇旎要高很多,壯碩很多,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巨大的體型差,將懷中人襯托得格外嬌小,脆弱。

他一隻大手就能掐住她的小細腰,他越來越激烈的親吻也在一點一點將她周圍的氧氣奪走。

蘇旎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接受他的親吻,順從他的親吻,回應他的親吻,兩個人的唇瓣咬合在一起,身體也貼靠在一起,密不透風。

口腔裡充滿了甜膩和柔軟,宋肆禮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禁慾之色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蘇旎輕輕眯起的眸子裡更是充滿了意亂情迷,臉色緋紅,呼吸急促。

他們的四肢都已經充血,理智也彷彿正在被周邊的夜色吞噬殆盡,最原始的慾望卻在蔓延、擴大。

為了避免被人看見,宋肆禮抱著蘇旎來到華浦高中禮堂後面的一片銀杏林裡。

海市雖然已經入冬,但氣溫相比於北方來說還是偏高的,所以樹葉並沒有枯黃墜落,密密麻麻的樹冠遮掩下,形成了一個私密的空間。

宋肆禮將愈發迷亂的蘇旎壓在銀杏樹的樹幹上親,蘇旎也完全跟隨著本心,小手跟在宋肆禮的夢境中一樣不安分。

咔噠——

男人腰上的皮帶扣子被女人駕熟就輕地解開了。

男人的額角輕輕一跳,像是對女人的報復,扶在她腰上的那隻大手稍稍用力一掐,女人吃痛的哼唧了一聲,聽起來卻像是嬌到極致的嚶嚀。

男人不自覺地深吸了一口氣,愈發霸道和激烈地親吻著壓在身下的女人……

蘇旎今天穿著煙紫色的旗袍,雖然是古法平裁的款式,依舊能將她身材的玲瓏和曼妙展現出來。

她細長的天鵝頸被旗袍的半立領遮住了一部分,肩膀平直單薄,胸前豐腴難掩,側邊的每一顆釦子都嚴絲合縫地扣著,看不見什麼,卻比全都看見了更加撩人心絃。

一部分小腿從旗袍底下露出來,白嫩纖細,冰肌玉骨。

旗袍上並沒有容易顯老氣的大面積繡花,只在邊緣處繡著幾朵含苞待放的玉蘭,就好像蘇旎給人的感覺一樣,清新淡雅,不染凡塵。

所以她現在意亂情迷,面紅耳赤的模樣,更加令宋肆禮愛不釋手,他的另一隻大手託著姑娘的後腦勺,粗糲的大拇指輕輕地在她的耳根處摩挲著。

他的親吻由唇部轉移到了她的耳垂,輕咬了一下,便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警告:“我不許你跟渝南橋好!”

一想到她和渝南橋手牽著手,伴隨著音樂一起跳舞的場景,他就跟吃了檸檬片似的,酸得不行。

他不許她跟渝南橋好,也不許她跟其他男人好,他們的父親已經為他們訂了娃娃親,所以她只能跟他好!

宋肆禮喉結滾動,親吻愈發密集地落在蘇旎的耳根處、脖頸上……

蘇旎被他激的愈發大腦空白,本能地用自己的小腿勾住了男人的腿,一點一點蜷縮起來,一點一點向上攀升……

宋肆禮伸手抓住她的腳踝,在很少有人經過的銀杏林裡,兩個年輕男女即將徹底迷失和沉淪。

腳踩落葉的沙沙聲驟然響起,將被親的暈暈乎乎的蘇旎喚醒了幾分:

“有人來了。”

蘇旎下意識地想要把宋肆禮從自己的身邊推開,不想被人看到他們倆如此親密的畫面,怪難為情的。

宋肆禮卻完全無所謂,大手稍稍用力地鉗制住了蘇旎想要從他身上落下來的腿,“來就來唄,反正咱們訂過娃娃親,判不了流氓罪。”

蘇旎臉頰更紅,繼續掙扎:“可是被人看見了總歸不太好。”

宋肆禮卻笑得有些痞氣,理所應當地說:“沒什麼不太好的,大不了趁這個機會咱倆對外官宣,正式在一起了,歡迎大家向我們送上最真誠的祝福。”

蘇旎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誰要跟你在一起!”

“不跟我在一起,你還想跟誰在一起,嗯?”

說話間,宋肆禮的手在蘇旎的腳踝上輕輕掐了一下,似乎在懲罰她還想跟別人在一起的小念頭。

蘇旎無言以對,徹底羞紅了一張臉,意外地發現自己竟然很喜歡宋肆禮這副渾不吝的樣子。

若他是真心的,她或許可以對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繼續履行娃娃親的婚約,跟他在一起。

但沙沙沙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同時,還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肆禮,是你在裡面嗎?”

是蔣丹卿,宋肆禮的卿卿。

蘇旎突然感覺現實就像是一記悶棍砸在了她的腦袋上,令她一下子清醒過來。

蔣丹卿跟她說過的那些話言猶在耳,就像是一道道狠戾的鞭子抽打在她的身上,讓她徹底迴歸現實。

宋肆禮和蔣丹卿才是門當戶對的絕配!

一瞬間,蘇旎所有的意亂情迷都消失殆盡,渾身上下的血液像是被臘月寒風凍住,一下子就冷卻了。

“你的卿卿來找你了。”

她力氣恢復,一把將近在咫尺的宋肆禮推開了。

宋肆禮踉蹌了好幾下才站穩身體,倍感莫名其妙地皺緊了眉頭:

“什麼卿卿?”

蘇旎懶得再把蔣丹卿講給她聽的故事再給宋肆禮講一遍,她的聲調冷到了極致:

“你還是跟她好好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跟其他的女孩子鑽進這片小樹林吧,我先走了。”

音落,蘇旎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旗袍,起身就要走。

一頭霧水的宋肆禮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低醇磁性的嗓音中透著茫然和慌亂:

“蘇旎,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到底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她還沒有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覆。

蘇旎卻非常抗拒,猛地甩開了宋肆禮抓在她手臂上的那隻手,神情嫌惡:

“宋肆禮,腳踏兩隻船跟流氓罪一樣卑劣齷齪。”

她的表情和話語就像是一盆冰水,將宋肆禮內心的熱忱澆滅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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