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對冷麵軍少虐身又虐心(1 / 1)
宋肆禮像是被氣紅溫了,有些暴躁地反問:“我怎麼就卑劣齷齪了?我什麼時候腳踏兩隻船了?你不要隨便往我腦袋上扣黑鍋好不好?”
莫名其妙!
莫須有的罪名!
她不想跟他在一起就直說,為什麼一定要往他的身上扣黑鍋?
蘇旎眸光清冽,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不是供你消遣的玩具。”
什麼消遣的玩具?
他什麼時候把她當成消遣了?
宋肆禮徹底被激怒,雙手叉腰,氣勢逼人:“蘇旎,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我可不配得到你宋四公子的好,你不想讓我跟你說話,那以後我在你面前就繼續當一個啞巴。”
蘇旎毫不示弱地回懟完,就掏出一張手帕,故意當著宋肆禮的面,將自己被他親過的地方仔仔細細擦拭了一遍,然後把手帕往他身上一丟,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滾吧!滾得越遠越好!”
宋肆禮徹底暴躁,情緒失控地衝著蘇旎決絕的背影嘶吼了一聲。
他將姑娘丟過來的手帕緊緊攥在手心裡,骨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了好幾根。
他又猛踹剛才蘇旎所靠的銀杏樹,樹葉簌簌而落,像是下了一場潮溼的雨。
他整個人躁得不行,只能掏出香菸點燃,用力吸了一大口,壓住內心翻騰的無名之火。
他和蘇旎之間為什麼總是鬧成這樣?
他想不通。
他神色陰鬱地靠著背後的銀杏樹幹,清俊冷硬的面龐被氤氳的煙霧籠罩,逐漸模糊不清。
蘇旎從銀杏林中走出來,正好跟蔣丹卿碰了個正面,蔣丹卿有些詫異:
“蘇旎,你怎麼也在林子裡面?你跟你四哥吵架了?”
她聽到了裡面傳出來的動靜,尤其是聽到宋肆禮罵蘇旎“滾”的時候,她的心裡別提有多麼竊喜了。
她巴不得他們吵架,最好吵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蘇旎自然看穿了蔣丹卿假惺惺的偽裝,哼笑一聲,唇角勾著冷嘲的弧度:
“我為什麼在裡面,我跟宋肆禮有沒有吵架,有必要向你一一彙報嗎?”
蘇旎冷睨著蔣丹卿,懶得再跟她維持表面的客氣,甚至想要直接撕破臉地說道:
“你現在還沒有跟宋肆禮訂婚,還不是正宮娘娘,沒有資格瞭解我跟他之間的事情。”
蔣丹卿的臉色倏然一黑,變得十分難看。
蘇旎卻不管不顧,愈發犀利決絕地說:“你有什麼疑問可以直接去問他,你們之間的矛盾自己調和,別再把我牽扯進來,你也沒必要旁敲側擊的強調我和宋肆禮之間的關係,宋家的哥哥,我只認三個,我和宋肆禮不熟。”
蔣丹卿很樂意聽見蘇旎說這樣的話,唇角有些壓不住了,
“蘇旎,我沒有想跟你吵架,咱們其實是可以好好相處的……”
蘇旎直接打斷了她:“不好意思,我跟你也不熟,沒必要好好相處。”
音落,她就提著旗袍的裙襬,徑直地從蔣丹卿身邊走開了,她昂首挺胸,背脊挺直,像只驕傲的白天鵝,永遠都是那樣的不卑不亢。
蔣丹卿卻注意到了蘇旎脖子上新鮮的吻痕。
不會是宋肆禮親的吧?!
瞬間,濃烈的嫉恨之色充斥了蔣丹卿的眸子。
狐媚子!
蘇旎果然是專門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臭不要臉!
在蘇旎出現之前,蔣丹卿對自己的容貌還是非常有自信的,但蘇旎出現之後,她才知道什麼才是女媧娘娘精心打造的作品。
蘇旎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比蔣丹卿優越很多,關鍵她還有天生的好身材,瘦不露骨,豐不垂腴,天生的狐媚子。
蔣丹卿牙關都快咬出血了,才將內心的嫉妒往下壓了幾分,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恢復了平時那副深明大義的模樣,走進銀杏林,走到宋肆禮的身邊。
“肆禮,你沒事吧?”
宋肆禮本就在氣頭上,並且很清楚蘇旎突然發脾氣跟蔣丹卿有關係,不覺眼含慍怒地瞪了蔣丹卿一眼:“你怎麼會找到這裡?”
蔣丹卿被嚇得心臟一顫,卻還是努力維持著溫柔體貼:“我在聯歡會現場找不到你,就出來找你,到處都找不到,就剩下這片銀杏林沒找了,所以……”
宋肆禮不耐煩地打斷她:“你找我幹什麼?誰讓你找我的?”
“我擔心你才……”
“你又不是我媽,我不需要你擔心我。”
宋肆禮毫不留情地拒絕了蔣丹卿自以為是的好意,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刺,說出來的話也刺人得很,身體周圍彷彿縈繞著一團黑氣,像是以怨念為食的邪劍仙。
蔣丹卿的笑容有些勉強,聲音卻依舊溫柔:“肆禮,我知道你跟蘇旎妹妹吵架了,正在氣頭上……”
“你也滾。”
宋肆禮毫不留情地丟出三個字,徹底把蔣丹卿臉上的笑意擊碎了。
等她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宋肆禮已經把手裡的半截香菸插在了銀杏樹的樹根處,背影決絕又冷傲的走遠了。
……
宋家人發現,蘇旎和宋肆禮又鬧彆扭了,而且這一次比之前鬧得還要兇。
蘇旎正式告訴了宋正誠和趙文君自己的想法:等高考放榜後,她若是考上了理想的大學,她就搬離宋家,住進學校的宿舍,更加方便完成在學校的日常學習任務。
縱使宋正誠和趙文君百般挽留,蘇旎也堅持自己的想法,並不是住在宋家不好,而是她不想一直住在宋家,會親眼看到宋肆禮和蔣丹卿訂婚,在她面前秀恩愛。
若是她這次高考失敗,沒有考上理想的大學,她也打算向學校申請宿舍,搬離宋家。
而宋肆禮這段時間更是一天都沒有回來過,一直住在軍校,完成各種各樣的任務,就算沒有任務需要他完成,他也會主動請纓,像是恨不得趕緊為國捐軀似的。
他和蘇旎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是降落到冰點了,而是直接凍成了一座冰山。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高考成績出來了。
蘇旎如願以償,考上了海市最好的石油大學,學的還是石油工程專業。
宋正誠和趙文君都替她感到高興,宋正誠甚至激動的喜極而泣,替已故的老戰友欣慰。
但一想到蘇旎考上大學就要從宋家搬走,宋家的氛圍又一下子變得消沉悲傷起來。
這天,蘇旎把自己的行李都打包收拾好了,吳媽著急忙慌地喊她下樓接電話。
以為必勝油田那邊出事了,蘇旎第一反應就是周慧芳又被葉衛國家暴了。
她急匆匆的跑下樓接電話,對面卻傳來林茂勳的聲音:
“妹妹,你快來軍區第九醫院,肆禮他快不行了,一直在唸叨你的名字,想見你最後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