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新婚小夫妻(1 / 1)
“肆禮,你感覺怎麼樣了?”
蔣丹卿一大早就來到了軍區醫院探望宋肆禮,在醫生幫宋肆禮處理撕裂傷的時候,她一把將蘇旎從宋肆禮的身邊推開了。
因為醫生所站立的位置正好遮擋住了宋肆禮的視線,他並沒有看到蔣丹卿的異常舉動,語氣淡淡的回應道:
“浸出了一點兒血而已,算不上是什麼大事。”
音落,宋肆禮下意識地尋找蘇旎的身影,想遞給她一個示意安心的眼神,不想讓她為自己太過於擔心。
但他只捕捉到了蘇旎的一抹背景,她正在遠離他病床的地方幫他晾水。
“我是學醫的,我知道槍傷有多疼,怎麼能不算是什麼大事呢?”
蔣丹卿眉心緊皺著看了眼宋肆禮受傷的地方,既心疼又莫名的煩躁,不覺抬高了音調衝著蘇旎說道:
“蘇旎,既然你承擔起了照顧肆禮的責任,就要專心致志地照顧他,一切以他的身體健康為主,不能生出其他不該有的心思,害人又害己。”
蔣丹卿跟吃了槍藥似的,說出來的話嗆人得厲害。
主要是因為她一早來到軍區醫院的時候,在宋肆禮的病房外面看到了她永遠不想看到的一幕——
蘇旎竟然跟宋肆禮一起擠在病床上睡覺,關鍵是,宋肆禮還從背後抱著她。
兩個人就像是新婚小夫妻一樣,同床共枕,曖昧到了極致。
這樣的畫面狠狠刺激到了蔣丹卿,她對蘇旎的羨慕嫉妒恨已經達到了巔峰。
狐媚子!狐狸精!勾引人的小妖精!
蔣丹卿的心裡已經用七十年代最為不齒的詞彙把蘇旎痛罵了無數遍。
聽到蔣丹卿的話,蘇旎晾水的動作不由一頓,她眯了眯那雙清魅的眸子,折出一抹冷冽危險的寒芒。
她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回懟回去,就聽到宋肆禮冷冰冰的聲音在病房裡響起:
“她把我照顧得很好,就不勞煩你多操心了。”
說話間,宋肆禮慢條斯理地繫住了身上襯衫的扣子,畢竟病房裡不僅僅只有他和蘇旎,還有外人在場,赤裸著上半身不太好。
似乎沒想到宋肆禮會替蘇旎懟她,蔣丹卿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黑沉難看。
“肆禮,人家也是太過於擔心你了呀!我對蘇旎妹妹其實沒有什麼惡意。”
蔣丹卿努力將自己心中的怨氣往下壓了壓,夾著嗓子跟宋肆禮撒了撒嬌,又衝著蘇旎扯出一個堪稱完美的微笑,解釋道:
“蘇旎妹妹,真是抱歉!關心則亂,我太擔心你肆禮哥了,所以才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說話方式,你千萬不要跟我計較太多。”
她主要是不想讓宋肆禮對自己產生厭惡之情,表面上對蘇旎十分友好的樣子,心裡實際上恨不得把勾引她心上人的狐媚子千刀萬剮!
活了兩世的蘇旎,自然能看透蔣丹卿的那點兒心思,她唇角上揚,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故意陰陽道:
“我知道,我理解,畢竟肆禮哥是丹卿姐的青梅竹馬,也是被丹卿姐放在心尖上的人。”
“……”
宋肆禮的額角突突一跳,總覺得蘇旎這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小妮子的心眼兒不算大,有些事情她真的計較得很!
蔣丹卿倒是沒有否定蘇旎說的話,因為宋肆禮確實是被她放在心尖兒上的人。
只有宋肆禮這麼優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也只有她這樣各方面都能跟宋肆禮相匹配的人,才有資格成為他未來的妻子!
所以蔣丹卿看蘇旎的眼神總是一副正宮娘娘看外室的樣子。
“蘇旎,你考上的大學應該快開學了吧?你今天就回家收拾開學的東西吧,我守在肆禮身邊。”
蔣丹卿理所當然地說:“我畢竟是學醫的,比你更加懂得如何照顧受了槍傷的患者。”
她的意圖太明顯了——
把蘇旎從宋肆禮的身邊趕走,把近水樓臺的機會留給她。
蘇旎看破不說破,懶得跟蔣丹卿爭搶什麼,反正她已經明白了宋肆禮的心意,沒必要把他看得太緊。
既然有人願意替她留在醫院照顧他,她正好可以回宋家好好休息休息,何樂而不為?
但,宋肆禮不樂意了,他直接不給蔣丹卿留下來照顧他的機會:
“不用,我的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準備出院回家靜養,不需要你留在醫院照顧我。”
蔣丹卿皺眉:“你的傷還沒有完全癒合,怎麼能出院呢?”
宋肆禮面無表情地說:“沒有癒合的只是皮外傷而已,可以出院。”
“我還是不太放心,那我去宋家照顧你,我畢竟是學醫的。”
蔣丹卿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心中打算盤的聲音,蘇旎聽得清清楚楚。
她環抱著手臂站在一旁,不動聲色,完全一副看戲的模樣。
宋肆禮擰眉反問蔣丹卿:“你的醫術能跟我大哥比嗎?”
“我……”
蔣丹卿被噎了一下,她的醫術水平連跟宋家大哥宋嘉壹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宋肆禮的目光卻已經落在了旁邊好像無動於衷的蘇旎身上,嗓音低醇磁性,不容置疑:
“我已經習慣了蘇旎的照顧,不想換人。”
宋肆禮親自把蔣丹卿打發走了。
病房裡只剩下他和蘇旎兩個人的時候,他忍不住朝著過於雲淡風輕的姑娘問道:
“蔣丹卿要替你照顧我的時候,你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
不反駁,不爭辯,好像完全無所謂的樣子。
蘇旎這樣的態度令宋肆禮有些失落。
“因為她說的有道理啊!她是學醫的,確實比我更懂得如何照顧你。”
蘇旎一本正經的回答,成功令年輕軍少的臉色變得有些黑沉:
“所以你就毫不猶豫地把我讓給她?”
難道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就這麼不重要?
宋肆禮的眉心不自覺地皺成了一個“川”字,他可不想成為蘇旎心中可有可無的存在。
蘇旎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宋肆禮身上,清冽又澄淨:
“如果你是別人一搶就能搶走的東西,那我從她手裡搶回來也沒有什麼意義,因為你早晚還會被她搶走。”
她唇角上揚,自信又明媚:“屬於我的,我不需要去爭搶,不屬於我的,我硬搶過去也永遠不會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