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釣魚高手(1 / 1)
“這是治療的一部分,如果同意治療,就得聽我的。”裴恕解釋,“這種衣服是為了方便我更直觀看清楚你的反應。你不用不好意思,這在改善夫妻兩性關係中是很常見的治療方式。”
溫瑤出來的時候面紅耳赤,一雙手無措的不知道該捂上面還是下面,她低著頭,能感覺到裴恕靠近自己。
“我要擁抱你,你試著感受我,如果有排斥反應,及時跟我說。”裴恕張開雙臂抱住她,低頭,將自己的雙唇送上。
溫瑤很緊張,但是沒有絲毫抗拒,她能感受到男人在自己唇上磨蹭,試圖探入自己口中。
她心被猛烈震了下。
身體熾熱,臉紅心跳,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在她唇齒間纏綿,而後蔓延至全身,她沉睡的浴火彷彿被點燃,不自覺一吸一吮。
溫瑤沉醉其中。
二十八年,她因為身體的原因從來不知道親吻會這麼甜蜜誘人,而眼前這個男人把她以往所有的中規中矩燃燒殆盡……
這個念頭剛起,她嘴上忽然一冷。
男人硬生生結束了這個吻。
溫瑤錯愕看他,眼神慌亂又無助。
裴恕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我只想測試你是不是有女人的渴望,反應很好。”
溫瑤臉上火辣辣的,有種被羞辱的難堪,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狠狠踩在裴恕腳背上,跑進更衣室,換上衣服就跑。
經過裴恕身邊的時候,男人就瞧見她淚眼汪汪,慘兮兮的像是被欺負了。
他蹙眉:“不治了?”
溫瑤沒回答,慌亂開門,卻怎麼也打不開家門,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幫她,就聽見咔嚓一聲,門開了。
她顧不得尷尬,紅著眼眶衝出去,鞋子都忘了換。
直到跑出幾米遠,她才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呼吸,眼淚跟著掉下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她是來治病的,不是讓人來羞辱的。
偏偏可恥的是,她的身體不爭氣的對那個羞辱她的男人沒有半點抵抗力。
她平復了許久,直到心跳恢復正常才按下電梯。
這時母親的電話打過來。
溫瑤忍下哽咽想要尋求安慰,結果剛接通,母親噼裡啪啦的指責就砸過來。
“孫哲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上班你不好好上,談婚論嫁你也不好好跟人家處,溫瑤,你一天到晚都在做什麼?我一個人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能不能懂事點?
我每天有多忙你知道嗎?我告訴你,要麼你給我找門更好的親事,要麼就老老實實跟孫哲相處,兩樣都做不好,你就等著給你媽收屍!”郭秀萍生氣的結束通話電話。
溫瑤咬唇,再不敢抱怨一句。
低頭,看著腳上的拖鞋,絕望瀰漫整個神經。
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往回走。
擦了擦臉,抬手敲響裴恕的家門。
沒多久,男人過來開門,沒想到她會折返,挑眉問了句,“還有事?”
他看她,那神情彷彿比剛才更狼狽。
“我接受治療。”
裴恕倒也沒為難她,側身讓她進門,“你確定?接下來的治療只會比剛才更加過分。”
溫瑤自覺去更衣室換衣服。
卻被裴恕阻止:“今天就到這裡。”
他給溫瑤倒杯水,俯身,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垂說,“我好像沒有感受到身為你們VIP客戶應有的特殊待遇。”
“呃?”
話題跳轉太快,溫瑤慌了神,磕磕絆絆解釋,“我、我今天就是想當面跟您了了解情況,您有什麼不滿意隨時可以告訴我,我們會改進……”
身份忽然轉換,溫瑤很懵,急忙從包裡找紙筆要記錄。
“聽說你們公司新買的豪車,第一個月會安排工作人員跟車,接下來一個月,你負責跟車。”裴恕語氣裡有種戲謔的味道。
溫瑤沒想到裴恕會提出這種要求,打心底抗拒,“那是針對新手,裴醫生,不,裴先生應該不需要吧?”
裴恕喝了口水,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似笑非笑,“需要,特別需要。”
溫瑤面紅耳赤,說不出話。
“溫小姐要拒絕客戶提出的合理要求?”裴恕語氣不滿。
“當然不是!”
溫瑤急忙否認,她不害怕丟掉工作,甚至有些期待丟掉這份工作,可她害怕郭秀萍女士的威脅。
裴恕彎腰,身體逼近她,那張文雅帥氣的臉龐距離自己只有幾公分,稍不注意就能吻上他的唇。
溫瑤想到先前的畫面,呼吸驟然加重。
她下意識推他。
“那就這麼說定了。”裴恕的熱氣噴灑在她臉上,溫瑤心跳加速,這種曖昧不清的感覺讓她心慌。
尤其裴恕這種“釣魚高手”,她牢牢提醒自己不能落入他的陷阱。
溫瑤猛然後退兩步,拉開跟裴恕的距離,緊張說,“我回去跟經理說明情況,這需要經理批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裴恕微微一笑:“下次治療還是週一,記得準時。”
“好!”
溫瑤邊說邊換鞋就往外跑。
第二天例會上,經理忽然表揚了她。
“大家都要跟溫瑤學習,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能賣出車子就是好員工。你們看看溫瑤,為了咱們這個大家庭有多拼命,付出了多少又犧牲了多少,我們一起為她鼓掌。”
會議室傳來窸窸窣窣的笑聲。
經理這不是表揚,是羞辱,他告訴所有人她最近能來來客戶都是因為她出賣色相。
果然,很多同事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我們就是正正經經做份工作,沒那麼大野心,溫姐那招我們可學不會。”
有人陰陽怪氣就有人迎合。
“我看你是想學學不會吧,就咱們溫姐那張臉,你塗十層粉都比不上,再看看咱們溫姐的身材,嘖~”
有男同事猥瑣的看向她。
瀟瀟猛地站起來:“你們嫉妒就說嫉妒,不造黃瑤能死?賣不出豪車自己找原因,別把所有人想的跟你們一樣齷齪!”
瀟瀟拉起溫瑤就走,關門的時候,氣憤道,“別以為你們私下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大家都不知道,再敢說瑤瑤,信不信我跟你們魚死網破?”
溫瑤很喜歡的性格,甚至是羨慕,可她做不到。
她跟母親相依為命二十年,好像成了一種無形的捆綁,郭秀萍指哪兒,她就只能打哪兒,反抗在她的人生字典裡從來不可能出現。
可她也有累的時候。
飯桌上,她隱隱提及想要換個工作,郭秀萍忽然一拍桌子,“溫瑤,是你要逼死我嗎?我就問問你,除了這種工作能夠認識大老闆,你還能應聘什麼工作又能掙錢又能結識人脈?你以為你誰,換工作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嗎?”
溫瑤不意外郭秀萍的反應,試著跟她講道理,“實在不行,我可以去廠子裡幫你,你總說壓力大,我學的是管理……”
“溫瑤!”
郭秀萍生氣的打斷她的話,大聲斥責,“你覺得你媽為什麼要你嫁有錢人,為什麼要你做那份工作,不就是為了不讓你走我的老路,不這麼辛苦嗎?你到底懂不懂你媽的苦心?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非要逼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