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噩夢（1 / 1）
沈書荷和衣睡在女兒身旁，有一會，李天澤過來看望母女，問絮飛到底對安雅做過什麼？沈書荷哼聲答不是絮飛，是他的裳表妹促狹，在安雅酒裡放了世有綺夢，說著白眼他：“沒事，你去，我也累了和女兒一起睡會。”
“嗯，有事叫我，我在隔壁休息。”
“爸爸他們呢？”
“鬧了一晚都休息了，外面安靜了。”
沈書荷哦聲，天澤親親她離開。
沈書荷應酬了一晚，沒有一刻停，沒有一分賴偷，始終在party的主場，和丈夫穿梭來往期間，故朋好友商場夥伴無不應酬到位。
她側睡，看了一會女兒，睡著了。
安雅一晚的興奮，大腦皮層尤在亢奮中，跳著、舞著、笑著、唱著，充斥著前半睡眠中的夢，漫漫的人進入清靜，夢境裡只有逸飛，她與逸飛騎馬漠北相親相依，說不出的旖旎風光，她嬌身偎在他懷裡，他下吧抵著她頭頂親暱的摩挲，不時吻上幾下，她仰眼看他，就摟住他脖兩片唇相覆……他們親愛著忽然兩聲媽媽爸爸，嚇得他們慌忙鬆開，只見馬下一雙金童玉女笑嘻嘻的仰面看他們，她臊紅臉問他們是誰，男孩子約五歲笑：“媽媽，你跟爹爹相親把兒子也忘了，我不是你兒子楊軒嗎，她是妹妹楊眉啊？”
“什麼？我哪有生孩子，胡說。”她正起臉。
逸飛急跳下馬抱起兩孩子對她說：“老婆，孩子話沒錯，你失憶了嗎？楊軒楊眉是我們的寶貝兒子和女兒啊，你看啊軒兒象你，眉兒象我。”
她狐疑的盯著孩子，楊眉果然象極逸飛，男孩楊軒象極她，可是她想不起來她和逸飛結婚生子，他們不過是才定情，才獲得父親許可戀愛，哪裡就生了孩子。
“媽媽。”楊眉委曲的注視她：“媽媽不記得了楊眉了，楊眉好可憐。”楊眉約摸三歲，眼淚汪汪。逸飛哄她親她說，媽媽可能跟她鬧著玩的不會不記得楊眉，也有可能她試了方丈舅舅新近研製的忘情藥。
“呵呵，楊眉，你爹爹猜的一點不錯，方丈舅舅給你們的媽媽吃了忘情藥，要讓她忘記鍾偉男舅公，忘記慕容飛雪叔叔。”孟雲笑微微走來，合什一聲阿彌陀佛。
逸飛瞪他：“我就知道是你不幹好事，鍾偉男和慕容飛雪陪你修行你還要捉弄他們，你是佛嗎？”
“我跟他們開個玩笑而已，他們倆個真是沒意思，每天不是習武就是念經打坐也不陪我聊聊天，下下棋。”
“你好閒嗎？要人家陪你下棋聊天？”
“就是，舅公可好了，每天陪楊軒習武教楊軒彼岸劍。”楊軒噘起小嘴。
“就是，慕容飛雪叔叔每天跟楊眉講故事，才不理你，方丈舅舅壞死了，你快點給媽媽吃解藥。”她小手一叉腰，活脫脫一個小安雅樣。
“不行，方丈舅舅要看看藥性怎麼樣，看能持續多長時間。”
“壞蛋方丈舅舅。”楊軒楊眉立刻向孟去展開攻勢，孟雲笑：“方丈舅舅逗你們玩呢，別急，方丈舅舅不是拿來了？”他讓安雅張嘴喂入一粒咖啡豆，安雅吞進，沒有一分鐘記憶起鍾偉男，孩子不見了，逸飛一樣的消失了。
鍾偉男長立一座孤島上，玫瑰肆意瘋開，落日似血鋪滿海面，她駕馭著一條巨蟒戲水海面，她歡笑著，忽然兩個小鬼橫刀鍾偉男脖頸間，他們是一群惡鬼，形像怪異，她驚叫鍾偉男，不想鍾偉男微笑的引頸，她嚇得尖叫鍾偉男，一躍從巨蟒身上躍上孤島，搶過鍾偉男抱在懷裡痛叫，兩隻小鬼又白眼抓起她得意的笑：“原來你沒有逃走。呵呵。”兩雙鬼手緊緊鉗制住她要分吃了她，她急揚手一把迷幻藥飛出，同時呼哨聲，巨蟒長尾從海里捲來，將他們捲上背，隨即潛水入水底，她一手捂著鍾偉男的傷口一面呼叫鍾偉男，鍾偉男緩緩的睜開眼看她，氣若游絲，一手伸來摸她臉：“裳兒，我不行了，你保重，我再也不會煩你了。”說完頭一歪，手垂下去，她驚恐的尖叫：“鍾偉男，鍾偉男，你醒醒啊，醒醒啊，不要睡，不要睡啊，爹爹，爹爹你在哪？快來救救鍾偉男，他要死了，爹爹，爹爹……”她淚流滿面，呼天搶地的叫爹爹救鍾偉男。
“安雅，安雅，安雅。”沈書荷一把抱住惡夢中的女兒，天澤在隔壁聽見女兒的叫喊聲急忙過來問妻：“安雅怎麼來了。”
“做惡夢，叫你救偉男。”
“安雅。”
“爹爹，爹爹。”安雅一身大汗淋漓醒來，望見父親傷心欲絕撲進父親懷裡恐懼的，“爹爹我怕，我怕。”
“你怕什麼？做惡夢嗎？”他摟緊她，輕輕拍撫她的背。
“鬼啊，鬼啊，兩個鬼殺了鍾偉男，又要吃我，我抱著鍾偉男逃上一條巨蟒身上潛入水底，可是鍾偉男死了，死了，爹爹，你快救他。”
“只是個夢，不是真實的，安雅，別怕，別怕，爹爹媽媽都在，你看看，鍾偉男好好的，沒事，有誰可以傷害到他，爹爹的武功都給他了，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他，縱有鬼，鬼也是怕他的。”
“真的？爹爹？”她氣喘未定，凝神看她的父親。
“真的，放心。都是裳姑姑不好，爹爹去教訓裳姑姑好嗎？”
“嗯，她好壞，她欺負安雅，誰都知道世有綺夢是不能隨便吃的，她卻給安雅吃。”她氣稍喘定，鍾偉男、慕容飛雪、逸飛、孟雲幾個早聽到安雅驚恐的叫聲跑來，孟雲摸了她的頭，她額頭好燙，面頰通紅，她一做惡夢就會發燒，孟雲忙給她吃了特配的退燒藥，再把她脈，脈相狂亂，驚魂未定。
他再給她服下一枚橙色比兩顆米粒大一些的藥丸喂她服下說：“不怕了，世有綺夢的藥性解了，三嬸孃我會家法罰她。”
“可是，可是，雲哥哥，我怕，是不是第六感覺侵入我夢裡，你說啊？會不會是未來將發生什麼？你說啊？我怕，我怕。”她復又哭嚥了。
“它只是進入人的潛意識中，未必是真，……”他看她，“你若關心一個人夢也會進入關心狀態，上次我跟飛飛開玩笑是為他興奮睡不著煩我……你夢見偉男被傷害，我想是因為他的背景，你害怕他刀尖嗜血的日子，自然會擔心他的安全，他是太姑婆的孫兒，你自然擔心他，他是你的舅舅，我的叔叔。”
她手腳冰涼，久久的想孟雲的話：“可是巨蟒呢，安雅為什麼在巨蟒身上玩，巨蟒救了我。”
“你忘了飛飛是屬小龍的，你自小就是當他龍來騎來玩的啊，還有，他為了哄你開心做過一條小木龍，他藏在木龍肚腹裡在蛇湖裡玩。”
她想起來了，還是她六歲時逸飛為她做過一條小木龍，那年整個夏天他們都在小木龍身上度過的，她笑了：“真的，雲哥哥，巨莽是逸飛哥？”
“當然，天下有誰有飛飛的水性好？小姑父都要差一些呢？水就是他的家樣，我完全相信他前世準是一條小白龍你信嗎？否則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好的水性，他可以在水裡呆上一整天不換氣，你說他不是龍太子是什麼？”
她失笑，看向逸飛，和逸飛雙眸對視卻忽然羞澀的埋下頭藏進母親懷裡，撒嬌的：“媽媽。”
“看見飛飛不好意思？是因為怕他說你還是吃醋？”沈書荷故意開女兒玩笑。
“欸，不說，不說，媽媽，叫他們都出去。”她羞的抬不起頭。
沈書荷示意圍觀的人先出去，留下孟雲說:“傻小子們都出去了，只有雲哥哥，爹爹了。”
她不信，偷偷瞄眼，果然屋裡除了雙親和孟雲再沒有人，她才離開母親懷抱，一臉緋紅。孟雲笑：“是不是做了和飛飛一樣的夢？”
她欸聲，問：“為什麼會和逸飛哥一樣。”
“因為你們倆個心有靈犀。”孟雲沉吟說：“或許你的夢另有曲折，也許會有什麼發生，你的觀音童子不是隨便傳說的，是每有驗證。”他說著看他的小姑父說，“也許偉男真有危險，小姑父，你得派些高手在他身邊護佑。”
李天澤自然想到雌雄雙煞在法國興風作浪，莫非兩隻小鬼是雙煞？李天澤看眼女兒問女兒夢境究竟是怎麼樣的。安雅回憶，夢境歷歷在目，說：“一個黃昏，他站在一座孤島崖前，看我和一條巨蟒在水裡玩，忽然來了一群形態詭異的鬼，兩隻惡鬼，挾持他，兩把刀架在脖上，他也不躲只是引頸受刎，面上還是笑容，我望見急了，一面大叫一面躍上岸，可是血已經流滿一地，我抱著叫他，他也不應我，小鬼看見我笑了，說我沒有逃，張嘴咬我要吃我，我撒一把幻藥，呼哨一聲，巨蟒將我們捲上背潛入水底，這時鐘偉男醒了，看我說‘裳兒我要死了，再也不會煩你了。”
李天澤點頭說：“沒有什麼事，安雅，爹爹想，偉男目前處境比較危險，爹爹會處理。”
“爹爹。”
“沒事，安雅，你好好休息，媽媽在你身邊。”
“爹爹。”
“偉男是個經過風浪的男人，你要相信他，他會有應對不同環境的能力。”他說著退出。鍾偉男和逸飛、慕容飛雪聚在外面的會議廳，藤子鳴聽說安雅的惡夢亦趕來看，剛好碰上李天澤出來，眼眸詢問。
他面色嚴肅，叫過鍾偉男說：“只怕你的確有些麻煩，偉男，安雅的夢不是空穴來風，她的第六感覺通常很靈，所以蘇鎮人都叫她觀音童子，她的夢會奇怪的成為現實。”他頓下，“事實你的麻煩應該就在你眼前，雌雄雙煞在法國候你，不知道要玩什麼花樣，你得用心。”
“什麼雌雄雙煞？為什麼劉松沒有告訴我？”藤子鳴急了。
“他們是緬泰一帶的大毒梟崗次奇雄，別號崗次K的女兒女婿，崗次奇雄以一間甜點公司掩護身份。”
“啊，是他們？”藤子鳴驚：“你得罪他們了嗎？偉男？”
“不是他得罪了他們，是他們可能要找他合作，這是我的猜測。”李天澤說，“否則他們不會選擇法國藏身。”
“偉男怎麼辦？”藤子鳴問，“你有法子安插臥底進去保護他嗎？”
“安插人不是問題，但是他的秘密就不能保全，他想洗底也難了，他最近是在做洗底計劃的。，不是嗎？”
“是啊，依你說，如何安排更好？”藤子鳴說，“我的人只怕沒有你的人專業。”
“雌雄雙煞在大陸犯案多起，大陸在追查他們，但是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我想插手比較難，如果我反將偉男安排為的我臥底協助破案就不是問題，不知道偉男如何想？可否接受我的意見？”
鍾偉男想，問題哪有這樣簡單，雙煞的胃口不只是鍾偉男，如果有人協助他未嘗不是件好事，他至少可以兼顧裳兒的安全。他想著點頭同意說：“雙煞經營的範圍超乎人想像，他們不僅涉毒涉暗殺還有販賣人口尤其是美女美男，更甚之有人體器官，他們找我合作的機率很大，我來英國前他們已經致電過我，我回答他們我現在有要事，等我處理完再協商。”
藤子鳴皺起眉頭說：“你一定要冒險？不如跟我回美國。”
“伯父，不是你想在哪就在哪，雌雄雙煞其實就是一雙怨鬼，他們看中你你便躲無可躲，他們的勢力超乎你的想像。”
“是嗎？比當年的小原家還厲害嗎？”
“當然，師傅家還沒有他們絕。”
“你放心吧。”天澤笑對藤子鳴，“我相信偉男有能力和他們周旋，我會看情況調逸飛協助他。”
“嗯，如果有逸飛我會放心些。”藤子鳴看向逸飛。
“姨父，你放心，舅舅令到我人到，我們兄弟一定會給你們露臉的。”逸飛笑。
“你真會說笑，露臉？保住小命是我最大的安慰。”藤子鳴說。
“姨父你心願太小了，也太小看我們兄弟，他們也不過雙煞小鬼，我和偉男怎麼也得算天罡星落凡吧。”逸飛高調調侃地笑。
“嗯，我倒是年齡越大越小心越泛魄力。”
“您是關心則亂，偉男有您這個伯父他這輩子值。”逸飛再開玩笑。
“我就當他是我兒子一樣，他象足了我少年時，我自己的兒子反而沒半點我的氣象。”
“是您只關心他，少關心他們，我都和他們聊過，很不錯，我們很說得來。”逸飛笑評起他三個表兄，藤子鳴聽的笑：“你倒細心。”
“當然，您給他們取的名足夠我好奇。”
藤子鳴卻是慚愧的笑：“我不會取名，懶得想，象當年父親想都不想隨口叫我子鳴，弟弟子華，我想媽媽，也如父親隨口取三個舅舅的名。”他看逸飛和鍾偉男說：“我希望你們能共同進退，不要有任何閃失。”
“放心，天下亂不了，雙煞鬼畢竟只是鬼而已。”逸飛自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