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偵案(1 / 1)

加入書籤

“我說倆位少爺啊。”七嫂風急火燎從前院跑向他們的東院,老遠的就叫,無可奈何的怨語,“你們就這樣看她走?就不怕她做傻事?”人到他們跟前,看他們一副死人樣只是搖頭嘆,“有這刻早做什麼去了?說過多少回了?叫你們不要象小孩子似的鬧啊,不聽,終於出事了吧?飛飛啊,你想躲,躲的過嗎?這是你的孽啊,都是你好玩笑,惹回來的禍,你不要把你的好事傳到安雅耳朵裡去了,瞧她回來怎麼整死你?”

聽安雅的名字,逸飛猛然坐正身體,完全傻眼了,他現在可以向誰交代?“他急的一下抓住七嫂的手叫,“怎麼辦,怎麼辦?我娶不了安雅,娶不了安雅,我寧願這刻死了,不要再活下去了。”

“你死?沒關係,好歹你先看看那個受害的主,她哭的傷心欲絕,好悽慘啊,少爺。”七嫂更急,“你們倆誰過去看她?”

逸飛看眼孟雲,頭往門外撇,意思他們一起去,孟雲打起精神,去吧,他還能說什麼?出門推單車向蘇鎮學校去。但是到學校夏花根本不見他們,她惱,她怒,她傷心,原本滿懷喜悅卻莫名其妙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上了床,做了一夜好夢,原來不過是海市蜃樓,鏡花水月,醒來是場悲涼。逸飛只一個勁敲門叫夏花,叫了一個多小時,夏花怒氣衝衝衝到門口,一把開啟門怒吼:“楊逸飛我恨你,恨你,恨你,我要你的行為付出一輩子的代價。”

“夏花你別衝動,我們進去好好談談。”孟雲終於漲紅了臉說,儘管他曾經是風月場中女兒獵美上選,惹動不下百美情腸,但是他不是夏花的那棵草,夏花瞪他一眼,他訕笑:“我們不是彼此的情人,但是佛祖有云,孽緣還須孽債還,雖然我也是受害者,我還不知道方丈怎麼責罰,但是我們都是成年人,犯了錯誤,不能一逃了之。”孟雲不請自進,自在沙發裡坐下,小屋只得九方大小,一張床一張桌,兩張單人沙發,面前一方圓小茶几,(這些都是逸飛親自為她置辦的。)茶几上擺放著一個果盒,果盒裡有幾色水果。

逸飛沒敢坐,傻呆呆的站著,夏花狠瞪眼他:“你們倆個還是一歲兩歲?開玩笑?從小開到大,你們停過嗎?他來做和尚你也要來陪他,一個山上一個山下,你們改變了什麼?”

“可是,可是……唉……”逸飛可是半天,無話可說,還是孟雲,畢竟是佛家弟子,修為老到,他憨著臉皮嘻笑:“也許是你真情感動了佛祖,佛祖也不忍心飛飛避開你的愛情,如果不是安雅身邊不會無端多出倆個神級男神,讓他失意。”

夏花冷笑:“她有男神?我夏花沒有?與其說她無從選擇不如說她貪心霸道,天下的好東西她都想一個人霸佔。”說著極是輕蔑的,“她不就仗著她是李天澤的女兒橫行霸道?離了這個名分誰看她一眼?”

“說實在的,真有點。”孟雲沒有底氣反駁。接受她的觀點。逸飛想說不是,可是他不敢在她盛怒下辯駁什麼,更不敢為安雅說好話,低頭不語,她更是冷冷的瞪眼他。他們僵持了有半小時,沒有一個開聲,最後還是蘇所長一個電話來找逸飛,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必須馬上給他趕回案發現場,逸飛苦臉,應聲,收線,瞅眼夏花,夏花面色蒼白,憤顏怒目,他怯聲聲的:“我先去案發現場。”

“我不是案件的受害者嗎?我難道不可以報案嗎?”她一下怒起,欺到他眼鼻子底下。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們要抓出始作湧者不是嗎?如果沒有那該死的傢伙,我不會被叫走,如果不被叫走我會招待你,有我在,你不會吃那幾枚該死的‘世有綺夢’,凡事有源頭不是嗎?”他嚇得急退幾步,夏花聽,翻眼,好像有道理,放過他,他趨勢說:“你等我,我一定把我交你,任由你處治。”說著對孟雲,“光頭,剩下的你做。”旋身走了。

逸飛趕到西街三號玉鋪。玉鋪的翡翠如意神秘破碎,店主老闆娘離奇死亡,各種的壓抑和不祥,籠罩在蘇鎮人心頭,蘇所長親自到場,玉鋪主人蘇姓,但不是蘇家人,是外來客商,名蘇繼範,來蘇鎮有十來年了,開鋪一直生意紅火。蘇繼範發現老婆死是在死後兩天發現的,妻子死期間他不在家,在緬甸入貨。

玉鋪暫時不能營業封起來,蘇所長命逸飛繼續堪查現場,自己帶店主回所裡。逸飛在碎如玉櫃檯前,碎如玉已經被取證帶回所裡,但放如玉的櫃檯玻璃是被砸破直擊如意的,罪怨為什麼要殺人,為什麼砸如意,罪犯對這枚如意似乎有刻骨仇恨,下手之猛之狠,從碎玉的程度可見一斑。

逸飛在碎玻璃櫃前發呆的站了有一會,掃眼玉鋪,玉鋪面積有二十多平米,裝飾的古色古香,窗欞格雕花琢鳳,貨架上有許多的古董花瓶玉器,擺放整齊,所有器件擦拭的一塵不染,也沒有動過的痕跡。玉鋪樓上是店主陳貨和休息地,有一張床一張桌。逸飛很快上樓,走到床前,店老闆娘就死在床上,連掙扎的痕跡都沒有,顯然是在毫無知覺情況下死的,他閃過老闆娘死狀,神態安靜,好像在夢中,他再踱步桌前,桌子上的杯具都帶回所裡,桌上乾乾淨淨,他微挑了眉,再掃眼貨物陣列,大大小小的盒子和瓶瓶缸缸灌灌,甚至有字畫,但是沒有動過的跡象。

跟隨他的幹警甲看看他說:“老闆娘平時為人不錯,和鄰里關係友善,對客人更加熱情……”

“但是好像蘇老闆有情婦,街巷傳聞,你我都聽說過的。”他沉思的說。

“可是,你我從來沒有看見過,最起碼沒有他們在一起的證據。”幹警甲看眼逸飛說,“他們夫妻平時看去感情不象有問題,他們常在一起散步早鍛鍊。”

“他的倆個兒子都在讀大學,平時不回家。”逸飛取下他的香包放鼻下聞,香馨的桂花香鑽進他鼻翼,幹警甲笑搶過來看說:“安雅七歲的作品,小東西真是用心做,針針腳腳處理的都恰到好處。

是啊,逸飛狐疑的每處處理的都是恰到好處,唯一的玉如意為什麼是那麼憤怒呢?到底是不是負心店主或者是姘婦為棄復仇?是店主賊喊捉賊,還是店員反叛逆襲,還是對頭仇人蓄意計劃報復?驚悚,暴力,汙穢,邪惡所有的念頭一一閃過逸飛大腦。他兩眼發直,幹警甲還回香包他,他機械的接在手中,人魂出竅,幹警甲推把他叫,他啊聲回過神,兩眼空洞的說:“我總覺得這房子有點古怪,我走進來,我的腦子很不清醒,有做夢的感覺,你沒有嗎?”

“我有佛護體。”幹警甲玩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檀香嵌玉的玉墜,檀香木上刻滿《心經》,“你知道這塊檀香玉是十世方丈傳給我這房的,我是長子,所以有我保管著,所以邪靈不敢近佛身。”

“你拉到吧,有用,邪靈就不敢近這個房,而不是隻管你一人。”逸飛白眼他。

“好像也蠻有道理。”幹警甲想想的又說,“不對,持者才有用,不是見者有份。”

逸飛大笑:“不管是靈異邪祟的午夜入侵?還是什麼,裝作無事欲蓋彌彰?又或者是誰,巧言令色想瞞天過海?又或者是噩運的前兆,還是陰謀的序言。都難不倒楊逸飛,我若不能在一星期內揪出兇手,我就引疚辭職,再不敢說是李天澤的外甥。”

“好樣的,這才是安雅未來的夫婿,否則我們蘇家人才不放心她嫁你。”

他聽幹警甲的話復入低谷,整個人精神一下頹喪到底。

“怎麼回事?你平時聽到安雅的名字就興奮異常的,今天為什麼?出什麼事?安雅又罵你了?”

“唉,一言難盡,不說,不說,破完案再說吧。”逸飛勉強振作精神,拿過幹警甲的檀香玉墜深聞,檀香的香味絲絲縷縷,比過他的桂花香,聞著檀香他的大腦好像清醒了許多,他不想再看下去下樓復又上樓,揭床罩,翻轉席夢思,沒有什麼,再拉開席思包罩裡面也是空空的,不過是彈簧而已,但是一種怪怪的奇異的香味刺鼻,讓他不自覺皺眉,這種刺鼻不是臭,是香的有點過,他立馬叫幹警甲請他聞聞,問:“這種香你聞過嗎?我敢說蘇鎮絕對沒有。”

“不對,我聞過,是那年我跟天澤去緬泰,在緬甸聞過,它叫穿腸草,有奇香,當年老方丈知道我們要去再三叮囑天澤務必要帶回一兩株,他要在寺院培植,所以寺院的百草園是有這個品種的,你不喜歡藥草不去園子,不知道,但是安雅喜歡,常流連在百草園,她還專門畫過穿腸草,我在她的畫集裡見過。”

“是嗎”他即刻下樓,吩咐幹警甲務必守著玉鋪不要離開,寸步不離的那種。幹警甲應承。

他風一樣踩著單車趕回蘇宅,卻是沒想到夏花和孟雲一起回來了,夏花面色好看了許多,最起碼憤怒的眼神迴轉柔和了許多,他兩眼放光的說:“我終於找到一點眉目了。”

“是嗎?”夏花一下也跟著他興奮,兩眼有七分的神采。

“我想肯定是起蓄意已久的謀殺。”

“為什麼?”

“因為,我在老闆娘的床墊裡發現了一種叫穿腸草的毒草香,幹警甲說安雅畫過這種草,安雅畫藥草有個習慣,她會記錄藥性,我是來找安雅的畫集。”他話說一面快步往他們住的東院來,上樓到安雅的書房,書房典雅清香,安雅雖沒在蘇鎮,七嫂依然習慣性的在她房間點了她喜歡的薰香,夏花深聞書房的清香,嫉妒之心猛然竄上腦門頂,極盡嘲諷的笑,孟雲不敢去打擊她,逸飛沒有時間去理她,搶身到書架前,書架上的書標識的清晰明瞭,這是安雅和她倆個弟弟生活中形成的自然的潔好,這當然是他們的父親傳給他們的良好習性。逸飛一眼看到安雅的畫集,急忙抽出來看,快速翻看。夏花欺頭和他一起看,夏花很少看安雅畫的東西,其實夏花和安雅接觸也很少,她只知道安雅大概為人,生活上的東西知知之甚少,此刻乍看她畫的東西,竟是一驚,五味瓶瞬間打翻,她平時只是不喜歡她,嫉妒她霸佔了逸飛的愛,卻是不知道她到底才華有多少,只知道她任性,不知道她到底聰慧有多少?每一幟畫都精美的眩人眼目,誇張的告訴你她有多麼與眾不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