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制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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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繼續無顧忌和說些玩笑話,等漢秦和逸飛回轉,夏花出去後去找了七嫂,跟七嫂訴說她的心思。別看七嫂幹著一個保姆的活,說起她的學歷你也是要嚇一跳的,她可是清華畢業的大才女,看中了同在清華的蘇漢蘇,兩情相悅,她嫁給了他。自丈夫出家她就沒什麼所求的,孩子們都出外了,她自請接過三嫂的手來照顧三位老人,和老人相處極好,也跟著老人學習書法琴棋一同逗樂,每天都是開心。

夏花找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還是十分過意不去的替逸飛和孟雲向她道歉,說她們的家的孩子不懂事冒犯了她的清白。她一個勁搖頭甜蜜的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說:“七嫂,你說是不是有佛意?或者說真的有佛呢,我一直以為自己深愛著逸飛,可是……可是”她緋紅一張臉突然止言。

“可是什麼?”

“可是,可是……”她四下偷眼看,見沒有人伏她耳邊悄聲,七嫂一面聽一面笑咪咪。

逸飛和漢秦下到樓下他的書房,漢秦微挑眉尖,深思熟慮後的見解,說“這起案恐怕沒有這麼簡單,飛飛,穿腸草不是一般的草藥,不僅數量少,且少有人知道這種草,如果不是世代中醫世家,不是深處穿腸草生長地,是少有人懂用這種草的,早年三叔祖請天澤在緬甸也是找了好多人情關係才買到兩株種在百草園。”

“依您的意思案子不能結,有背後背景?”

他頷首說:“案件應該不是那麼簡單,我堅持我的意見,蘇老闆不過是個玉鋪老闆?他哪裡懂穿腸草?縱是他常往緬甸入貨也只是跟玉有關,如何與穿腸草拉上關係呢?”

“您分析的有道理,那麼蘇老闆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這個不是十分清楚,我想你應該從你和雲兒的生活圈子裡尋找答案。”

“我們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雖然光頭遊戲風月場但應該沒有過分處,不過玩笑逗樂而已,不至於構成有人動殺機吧。”

“很難說,人心叵測,器量狹窄者比比皆是,哪句話不經意得罪人未必可知。”

逸飛鎖緊了眉頭,他往記憶庫時搜尋幾遍尋不到蛛絲馬跡。

漢秦看看他,溫和的微笑:“你不用急一時,不妨退一步,我們一起做個遊戲看到底有什麼人潛伏在蘇鎮侍機作案。”

“依您看,難道又將出現什麼連環案?”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作案人應該是很清楚瞭解你們的生活習慣,否則不會借你作媒質。”

“難道就一定是蓄意謀殺光頭?不是偶然性?”他不肯信。

“只要用上穿腸草,案件肯定不那麼簡單,飛飛你依我的主意。”他讓他伏耳悄言,說完他喝了一口茶問:“飛飛,雲兒這兩天有房事嗎?”

“嗯。”他自然的應,但馬上反應過來,奇,問:“您怎麼知道?七嫂告訴你了嗎?”

“是他的脈象告訴我的,如果不是房事,毒不會那麼快擴張,他元氣洩了,抵禦能力自然降低。”他掃眼他自責的臉部表情,問,“與你有關係嗎?”

他再次垂頭喪氣的嘆聲,一五一十的講前因後果。

蘇漢秦嗯聲,不以為意的:“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光頭如果要受百棒杖責,我和他一人一半,怎麼都是我的錯,不該跟他開玩笑,誰知道弄巧成拙。”

“沒事,他還沒有正式受戒,只是在考察階段,不是為適應越來越複雜嚴駿的社會環境,天澤不會這麼快要求他入寺,他怕他如果不及早入寺歷練將來勝任不了寺院方丈職位。”

“就是說他不用受責了。”

漢秦點頭:“三年內無論他犯什麼錯都可以免,但是你不用得意忘形的告訴他。”

“我只自己知道,守口如瓶,我算得君子。”他樂的癲笑,笑過,漢秦再說:“也許夏姑娘愛上了雲兒。”

“怎麼可能?”他詫異。

“你只注意雲兒沒有關心她,她對你的表情完全改變了,而對雲兒卻是情人一樣的柔情,我當時很驚愕,把過脈後懷疑,聽你說了原因,我差不多可以判斷。”

他啊聲,無論不敢相信,急急的跑去找孟雲問個明白,當孟雲證實他伯父的話時,他哥們受不住打擊徹底垮了。孟雲反是得意了,對癱軟進沙發裡的發小笑:“用不著酸溜溜的吧,蘇孟雲是誰?一代情僧啊……”

咳,咳,漢秦故意咳出兩聲,嚇得他乍舌,趕緊退縮一旁。石輾向他使眼色,意思要他向方丈承認錯誤,他哪有看不懂?扭扭捏捏上前,欲言又止,漢秦笑在心理,等待他的侄兒老實交待情事,孟雲斯斯艾艾半天,到底吞吞吐吐的講述他情綿意綿的故事,很不情願的請求處罰。

漢秦低眉一眼座前的侄兒:“既然請罰,我就要罰了,按寺規是一百杖,三年禁閉,但念在你入寺未到期,罰抄《金剛經》、《愣迦經》《地藏經》《華儼經》各一千遍。

逸飛眼睛立馬閃亮,孟雲則昏死,沒想到夏花剛好進來,看見,急的撲身上扶起擁進懷直叫光頭,光頭,你怎麼了,醒醒,醒醒。孟雲聞到夏花的味道更加裝死不睜眼了,只想在她懷裡多一刻是一刻,逸飛生氣,一腳踢下,大罵:“叫你裝,叫你裝。”

孟雲痛的跳起來,瞪眼:“現在你知道後悔?現在踢我有用嗎?”

夏花更是翻眼,白他:“他裝什麼?關你什麼事?”

“哼!你們女人?不可理喻。”逸飛憤憤不平甩袖怒身走了,回派出所。此時已是下午五點了,同事們見他回來,問他回來做什麼?下班了。他沒好氣的:“蘇繼範全部交待了嗎,他是主犯嗎?”

“什麼主犯,他就是殺人犯,他外面真是有個情婦,一年前被他老婆發現,為敷衍他老婆故作倆人恩愛的樣子……他已經全部交待了,所長親自審問,他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已經做好筆錄簽字畫押了。”白女警無不得意和驕傲。

“膚淺。”他鄙夷不屑,問,“所長在哪?我要見他。”

“你吃火藥了?不知道。”白女警不賣他帳,扭身下班走人。他孩子似的哼聲,幹警甲走出來看見他的怒氣不免問,他仍是沒有好氣的說找所長,幹警甲沒有打擊他告訴他所長在辦公室,人也下班走了。

他看看他的背影,徑直向所長辦公室來。

蘇所長聽腳步聲就知道是他,抬起伏案疾書的眼睛,放下筆笑:“不是放你回去休息嗎?為什麼又回來了?”

他也不跟所長客氣,在所長對面坐下,叫他湊頭近身,將漢秦的話和他們商量的計重說一遍。蘇所長倒吸一口冷氣:“幸虧大哥精明,否則真上他們當,好,就依大哥計。”所長蘇漢元仍習慣叫漢秦大哥,而不是方丈。

“敵人在暗,總是狡詐詭滑,我們防不勝防。”逸飛劍眉微豎,微頓一會,問。蘇範繼有交待情婦的名字嗎?”

“有,他說是緬甸一個富商的女兒,應該也是經營玉器的,說穿腸草是當地很有名的一種普通藥草,滅蚊劑的一味配藥,他老婆和他去過緬甸知道這種藥草的藥性。”

“他騙誰?不騙我們這些無知人還能騙誰,普通,普通?普通我大舅會這麼緊張?”他腹語冷笑。

“我結案,將案件作為精神文明的典案交鎮精神文明辦公室宣傳,儘量宣傳大一點力度,戒告蘇鎮人,違法亂律不僅是法網灰灰疏而不漏,還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孟雲就是這場殺妻案中的另一個受害者。”

“沒錯,監寺是蘇家寺院的至關重要的人物,是未來方丈,他不幸間接中毒,但幸好寺院有解藥及時救治,幕後黑手一定會不甘心,……哼,我若不能將幕後兇手揪出我得被這口惡氣憋死。”

蘇所長睃眼他的憤怒,有失平常風度,笑問他應該不只是為幕後罪犯惱火,應該有一點別的事情發生,雖然蘇所長不僅是他的上司,也是他的親人,但是他倔強的不肯說一點委曲,太丟人,沒得說出來顏面掃地,從此他哪有臉面見人,不叫人笑掉大牙?蘇所長沒有逼他說,只輕輕拍拍他肩,笑,“按計劃回去休息。”

他告辭回到蘇宅,蘇宅一片寧靜,燈火暗淡,七嫂做完家務趕去看孟雲,孟雲依計昏迷不醒。夏花守著他哭泣不止,石字三師兄弟徘徊不定,束手無策,漢秦不時的為孟雲號脈,寧眉不展。

逸飛回來先看了孟雲,問安漢秦再去吃晚飯,晚飯後又守了一會孟雲,裝暈的孟雲醒來,七嫂歡天喜地燒香慶賀,還往大門放一掛編爆,路人奇怪,問他不年不節的放什麼爆竹,她也不隱瞞,謝天謝地的說,一時蘇鎮的人全知道孟雲中穿香草的毒,死裡逃生,多虧方丈醫術高明,於是有關憎恨玉鋪蘇老闆的多個版本故事不徑而走,演繹的精彩萬分,蘇鎮人無不切齒痛恨蘇老闆和他的情婦,害死老闆娘也就罷了,竟然差點殃及監寺那真該死。一致裁定蘇繼範死罪。

逸飛不去聽也能猜到街頭巷尾的精彩傳說,一粒芝麻大點的事到坊間就會被無限擴張。他因為夏花的移情別戀心裡一直不爽,儘管他不愛她,但他卻是接受不了她不再愛他,愛孟雲的事實,他的醋缸被打的稀爛,醋味濃的簡直可以燻死他,他傷心惱怒了許久終於沒精打采的撥通了慕容飛雪——他的情敵的電話訴說他的失敗,他此刻痛楚的心完全出於夏花對他愛情的背叛。慕容飛雪深暗愛不能得的無奈和苦澀,沉吟半天,找不到安慰他的語言,好在他並不需要安慰,只想有個傾聽者,講出來他心理舒服了許多,矇頭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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