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引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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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出洞

他心思放下了,全拋給了慕容飛雪,慕容飛雪呆呆的瞅著窗外漫天的飛雪,想愛情難道可以這樣隨意轉換?夏花只因突然的肌膚親,情感瞬間出軌併入別的軌道,匪夷所思,他呢?難道……安雅……鍾偉男……逸飛他們四個誰會是夏花?他實在沒有辦法相信愛情的突變因素,等慕容飛雲一覺醒來找他,他問他的大哥,愛情難道真的是最不穩固的分子,遇空氣結合?慕容飛雲素知他的小弟性情,微笑,宣講一套他的愛情觀,愛情就像香水,沒有穩定劑在空氣中香味持續不到半小時。慕容飛雪睜大他那雙深藍的眼眸,許久的盯著他的大哥問:“愛情穩定劑?什麼是愛情穩定劑?”

慕容飛雲無奈的搖頭,嘆聲:“我親愛的弟弟愛情不能只靠精神,維持愛情需要的主要元素是性愛,相愛的男女身體最終的結合才是愛情最美的境界。”他說著笑,“不過,我親愛的弟弟你只怕無法在短時間內向這道關卡邁入。”

“性愛真可以穩固愛情嗎?”他不信。

“最起碼,夏花實踐了我的理論,我自己也實踐了,你二哥也實踐了。”

他疑惑,不肯相信,眼眸轉向窗外,大片大片的雪花肆意飛舞。

“雪兒,雲兒,你們兄弟為什麼還不下去,要我老太婆親自來請?”拉謨爾老夫人笑微微的由他們的母親陪著上來叫他們下樓吃早餐,兄弟倆報歉的笑迎上他們的外婆,左右一個扶著老人家。

孟雲醒來,不能再借口親近夏花,夏花也不要在漢秦面前和他親熱,漢秦是過來人,對年輕人火熱情懷,哪有不懂?但是孟雲身份不容許他過於沉溺於情愛,偶然犯錯,情有可原。畢竟愛情滋味美妙旖旎,為了絕夏花的念,他特意說:“夏施主,石夢已經向本座講述了你們間發生的一些事情,本尊在處罰他之前想,還是尊重你的意思,如果你有意嫁他,本座可以放他下山。”

“方丈,夏花亦不相欺,夏花愛光頭,如果可以,我願意嫁他,婚禮後他可以自行做和尚,我不會為難他,我知道他的責任,我願意和他一起承擔這副重任。”

漢秦稍作沉吟說:“我想未必好,漫漫人生路,不是一日兩日,相思煎熬有同煉獄,他的伯母我仍不敢求她相守,如今她應了安雅做的媒,和她的導師結百年之好,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我不希望我曾經深愛的女人為我枯守一生,你也是,我不希望雲兒誤你終生。”

“什麼?”夏花驚,“蕙芷姨她……我不信,憑安雅如何可以?”

“這是真的,冬至日。”漢秦慈祥、溫和的微笑,“雲兒的責任不僅是家族的,對他的女人他同樣有責任,他不可辜負她,他若與你成婚我會另行選擇。”

“不,不要,我不想他做不義之人,他不做,他的弟弟一個就要受寂寞青燈古佛之苦,他不會開心,他不開心我也會不開心,這樣沒有意義。”她說著柔情的望向孟雲,孟雲好感動,他只想她若堅持嫁他他一定不做和尚,一定和她成婚,但是她的知情達理更合他心意,一時情義兩難,無從抉擇。漢秦溫和的轉眉侄兒,問:“雲兒,你的意思?”

他垂下眉,躬身施禮:“石夢若說安心做和尚,不愛情色之愛是騙方丈,但是凡事有輕有重,石夢堅持最初的選擇,願受一切處罰決不巧言令色逃避處罰。”他說著深情注視夏花歉意深深,“對不起夏花。”

“這是我的命,你沒有對不起我,愛情原不分對與錯,只分無奈。”她莞爾,“我很高興在我離開蘇鎮前明白了自己真正的愛情,追逐逸飛六年原來竟是一場鏡花水月,驀然回首……我愛的人在他身旁。”

“夏花……”

“你不要說,我們都是成年人,不需要扭捏作態,我回巴黎,後天就走。”

“不可以,你不可以去巴黎。”他慌急,“巴黎最近流竄去了一個恐怖組織,專蒐羅美女。”

“是嗎?”她不以為意的笑,“難道法國政府是吃素的?你不用擔心,法國不只我一個美女,是成千上萬的,他們能蒐羅幾個?”

“總之小心為上,你還是去美國或者別的國家。”

“哪一個國家沒幾個恐怖組織?難道你還躲在深閨裡不見人了?”她嘲笑的笑,“放心,我會注意自己的安全。”說完起身告辭,他忙向方丈請示送她回學校宿舍,漢秦同意。

孟雲陪夏花走出蘇宅,街面寂靜下來,只有零星幾個遊人散逛在街道上,起初孟雲還是很拘緊,不敢太挨夏花,夏花白眼他,微惱:“才做幾天和尚?戒的有這麼幹淨嗎?我偏抱你著你怎麼樣?”她無所顧忌靠上他,抱緊他一隻胳膊,他嚇得退縮要掙開,她咯咯嬌笑:“你想逃嗎?你逃得掉嗎?你是我的獵物呢。”她嬌笑著,更膽大的動作向孟雲使出來,孟雲暈了,他再次失去理智,夜幕下,寒風肆意,愛情卻是似火,炎炎焰火燃燒,四片唇傾覆,夏花不時呢喃叫:“光頭,光頭為什麼我們浪費了那麼多美好的時光?為什麼,為什麼,我愛你好愛好愛的那種?你愛不愛我?我要你說實話。”

“愛。”他簡單沒有多餘的字,其他字省略在他動作裡,他原來是吻中高手,他們大膽忘情的舉措引來散逛的行人,其中自然有認識他們的人,他們驚呼不敢信,使勁揉自己的眼睛互相問:這是真的嗎?寺院裡的監寺,美女夏花,他們……他們……啊,監寺麻煩了……才中毒甦醒又中美女毒,這下不知道方丈如何救他啊,就是,就是……”

他們在眾人聲中清醒鬆開彼此,夏花一臉酡紅,醉意深深凝望孟雲:“光頭,我走了,你會想我嗎?你怕受責嗎?

“不怕,縱是杖責死也願意。”

她漾開一朵絢麗的花,不免做了一些親熱的動作說:“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我們的孩子,你敢嗎?”

“嗯。”他忘乎所以,毫不顧忌圍觀的人群,擁夏花直向學校去。

圍觀的人炸開鍋,議論紛紛,監寺就是監寺,年輕熱血,寺院有的故事講了。人群有個女人冷冷的睃眼他們相擁去的背影:“這樣也不死你?反成全了你的美事,大庭廣眾下風流,真是有你蘇家人,什麼和尚?雞鳴狗盜之輩。”

女人年輕美貌,一雙狠辣的眼睛碩大,臉形微圓,與夏花比有別樣的清麗,尤其她有雙修長的美腿,簡直像日本動漫裡的人物一樣,她在孟雲和夏花影沒街角拐彎外漫漫迴轉身向相反的方向。

逸飛在孟雲和夏花出來的同時跟著出來,他隱在眾人之外,眼看夏花和孟雲相擁吻,醋味翻轉,恨不能一腳飛過去,踢飛孟雲。可是我為什麼要吃醋?嫉妒光頭?為什麼我的心會這樣不舒服?有刀剜割的痛的感覺,難道我……不可能,我不愛她……

“是你不甘心她移情別戀。”石輾突然出現在後面,石輾聽到他手指關節咯吱的碎聲,知道他的心情,他曾經經歷過。

“三師兄?”

“只怕監寺會一犯再犯,他真的愛上她了。”

“你來做什麼?三師兄?”他忍住激動問。

“師傅怕你看到監寺和夏姑娘會情緒激動,忘記正事。”他說著指人群裡一個腿修長的女人說,“你注意她,她好象很特別,你看見她的手嗎?象你一樣,有嫉妒,有憤恨,有仇視。”

“你怎麼知道?”

“我有聽耳術,我能聽見她手指關節握緊發出的聲音。”

“是嗎?”他好奇,忘記吃孟雲的醋深看眼石輾問:“你什麼時候練了聽耳術?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東西多了,大偵探,少年才俊。”他開玩笑的笑,“是我剛上寺院時,師祖教我的,那時是我情緒最低落時,他教我不要只用眼看世界而是用耳聽世界,他每天教我在森林裡閉目打坐,三年我除了幹活、學經文就是做這項功課。”

他一時慚愧,他想起倆小孩也俱有聽耳術的功能,但是他心浮氣躁總也靜不下心,為此常被倆小孩嘲笑他俗,他不在乎,他本來就是一個大俗人裝什麼,安雅雖然打坐功好過他一點,但是要她靜坐一天,只怕辦不到,她也是個跳脫好動之人,沒片刻閒得下來。

“想發誓學了?”石輾笑看他面色。

“應該學了,”他沮喪,“再不加點功力,我只能是孤家寡人了,真正的戀人會被別人搶走。到時真的是生不如死。”

“總算知道重心位了。”石輾笑,“不吃乾醋了。”

“唉,難免的,她追我逃,六年了,可是,現在……”他嘆,眼送孟雲和夏花忘情離去,美腿女人轉身離開,他和石輾後面跟蹤到外街汽車站旁的商務公寓樓。

商務公寓樓是沈家的房產——海悅別館,樓外形本土特色,灰牆黑瓦,九層高,內設施裝簧現代電器裝置齊全,生活十分便利舒適。公寓利潤三分之二捐給寺院,寺院濟院堂開支大半來自企業捐贈,北院濟善堂的老人才能快樂的安享晚年。

他們跟蹤到樓外沒有進去,隱藏暗處,逸飛雙手交叉抱胸,盯著海悅別館,只有幾扇視窗亮著燈,深夜了,客人誰不休息睡下?他眼不眨下,直盯著海悅別館,有一刻功夫,他終於望見七樓西面第二道視窗亮燈,一個女人的俏影移步窗前,開窗往外看了看,關上。他可以認定那個女人就是剛才跟蹤的女人。他讓石輾不要動,等他,他以派出所查房的名譽,例行公事進入海悅別館,檢視房客資料,每份資料都是電腦登記,有相片核對。在近兩百個客戶裡,他很快查到了剛才那個女人,原來女人名叫山口美智子,是個日本女人,卻是美藉,年齡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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