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死字怎麼寫(1 / 1)
“砰!”
巴特雷又是一槍響起,一個浮標又消失了,周圍響起一陣驚呼。
“八十分了,卡塞爾的那位,打出八槍十環!”
“見鬼,其他人平均成績只有三環,卡塞爾學院的人真這麼變態!”
“聽說在狙擊這一項能夠壓住卡塞爾學院的,只有漢高家族和加圖索家族的嫡系,可是現在他們並沒有出現,湖心靶場簡直成了這個學生的個人秀!”
“我也好想加入卡塞爾啊,卡塞爾學院簡直就是混血種的聖地!”
“得了吧,你想去找那些龍類拼命嗎?我聽說七年前的冰海,卡塞爾學院精英執行部幾乎全軍覆沒,你覺得你有幾條命夠用?”
聽到周圍的談論,蘇茜也覺得有些自豪。
湖心靶場雖然難,但不至於無解,類似的狙擊場景蘇茜經歷過不少,她的狙擊命中率高達93.76%,今天這個成績也算是超水平發揮了。
她抽空看了一下“零號病人”的成績,“零號病人”很執著地在打那一個靶子,現在的同樣打出了八槍,成績分別是2、3、5、3、4、2、5、3、2環,一共獲得22個積分,雖然分數不算高,但沒有一槍脫靶,那面靶子都快被他打成篩子了。
空想之島正中央的空中,有一座空中之城,上面有一座花園,花園裡種滿了各種顏色的鬱金香。
兩個男人坐在花園的亭子裡品茶,他們面前各放著一臺膝上型電腦,上面有著各個機械烏鴉帶來的監控畫面。
其中一個穿著騷包的白色西服,胸口插著玫瑰,正是卡塞爾學院的校長昂熱,他身後站著一個穿著女僕裝,身量苗條的女子正在給他做按摩。
對時尚界瞭解的人就會發現,這個女僕竟然是當前南韓的一線人氣女星,剛結束的法蘭西“瘋馬秀”主C。
昂熱對面坐著的,是卡塞爾學院的校董會成員之一,加圖索家族的族長,弗羅斯特·加圖索。
兩人的膝上型電腦里正是湖心靶場的實時畫面,上面顯示著所有混血種的當前的射擊成績。
當前的成績已經分成了四個梯隊,T0成績的只有一個蘇茜,目前打了十二槍,只有一槍是九環,這個成績簡直匪夷所思。
T1隊有三個,成績在七環到九環上下,偶爾能夠打出一槍十環,這些人都是弗羅斯特的熟面孔,能打出這個成績也是實至名歸。
T2隊就是普通狙擊手,基本不脫靶,但是打中幾環基本隨緣,波動很大。
T3隊根本就是看看能不能在這個專案裡撈分的外行,基本都是脫靶。
“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呢,華夏傳說中的仙境也不過如此吧?”昂熱翹著二郎腿,一邊品著武夷特級大紅袍一邊看著弗羅斯特說道,“親愛的弗羅斯特,你好像有些……焦慮?”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弗羅斯特正在認真地看著膝上型電腦上的畫面,聽到昂熱的聲音,沒有來由地一陣煩躁。
昂熱閉上了嘴。
“你們那個蘇茜,是怎麼回事?我的資料顯示她只是一個預科班學生,一個預科班怎麼可能擁有世界級的狙擊水準!她的實力甚至可能參加三代種甚至次代種的獵殺任務!”弗羅斯特指著筆記本說道。
昂熱不說話,眼巴巴地看著弗羅斯特。
“昂熱!你別給我裝蒜!說話!”
昂熱優雅地抿了一口紅茶:“你說蘇茜這個孩子啊,確實不錯,她將會成為我們卡塞爾的王牌之一。”
“你之前可沒有在校董會上彙報過這個學生!你要知道,這種血脈,這種潛力的混血種必須受到我們秘黨的嚴密監控,受到最嚴厲的訓練!她會是我們秘黨的利刃!”
“不不,我親愛的弗羅斯特,這可不是我的教學理念,她只是一名學生,而我是一個熱衷屠龍的教育家,這裡沒有監控,沒有嚴厲的訓練,沒有。”昂熱放下茶杯,拿出一把折刀給自己削指甲。
“教育家?”弗羅斯特冷笑,“你要知道,你的學生們本該就是嚴格遵守紀律的軍人!”
“弗羅斯特我的朋友,你應該沒有忘記七年前的那次挫敗,七年前,我們訓練有素的軍隊在那次戰鬥中一敗塗地,而代價的餘波直到現在都沒有消除,你還認為我們應該吧卡塞爾學院建設成一座神秘的戰鬥堡壘嗎?”昂熱說道,“我們需要的不是軍人,而是天才,而是領袖級的人物,這種人物只能在自由的環境中成長。”
“哼。”弗羅斯特賭氣。
過了一會,弗羅斯特才說道:“卡塞爾學院,類似蘇茜這樣的,還有多少?”
“不多,但也不少,蘇茜還未經過打磨,她在混血種中,並非獨一無二。”昂熱說道。
弗羅斯特有些意外,蘇茜這樣的表現在昂熱心中的地位竟然還不夠高?
“如果我看得不錯,蘇茜的實力即便放在初代獅心會,也是中流砥柱的存在。”弗羅斯特說道。
昂熱點點頭:“不錯,所以,初代獅心會失敗了,只留下我這個老頭子苟延殘喘。”
弗羅斯特沉默了一會,語氣有些鬆懈:“連初代獅心會人員的實力都滿足不了你,那你想要怎樣的天才?”
昂熱笑了笑,指了指畫面上正在射擊路明非:“他。”
弗羅斯特一陣錯愕:“零號病人?你在說什麼?雖然他昨天的表現很驚豔,但是就狙擊而言,他的成績只能說一般吧,卡塞爾學院的平均水準而已。”
昂熱笑而不語。
弗羅斯特嘴角抽了抽:“你要是再用這種態度和我交流,我建議卡塞爾學院換一個校長,下次校董會會議我會提議的!”
這時,“零號病人”又開了一槍,他一共已經開了十五槍。
弗羅斯特看到蘇茜露出一個愕然的表情,然後她彷彿見了鬼一樣,瞳孔猛地收縮。
弗羅斯特一臉茫然,“零號病人”這個成績有什麼好震驚的嗎?
然後他又看了看“零號病人”的靶子,指了指靶子問昂熱:“我最討厭你們這幫謎語人,這到底有什麼是我沒看懂的?!”
昂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我記得當年你在卡塞爾學院的時候,選修過華夏文。”
“選修課是混學分的好不好!”弗羅斯特聲音大了起來。
“這麼簡單的字都看不懂,你是怎麼透過考試的,”昂熱嘟囔了一聲,“我會申請複查你的考卷,看看你當年有沒有作弊。”
“別和我廢話了,快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昂熱嘆了口氣:“如果說你剛才問這個靶子的意義,我會告訴你,這個‘零號病人’用子彈在靶子上寫了‘夕’和‘匕’兩個字,而現在,他只要再開兩槍,就告訴了你,華夏文的‘死’字怎麼寫。”
弗羅斯特愣了半晌,然後緩緩打了個寒顫。
“這個‘零號病人’,在浮標的靶子上寫字?”
“而且寫的是正楷,用筆圓潤清朗,明麗爽快,寫的是一手好字,”昂熱讚歎道,“雖然他的最終積分只有56分,遠不如蘇茜的193分,但是,高下立判。”
……這個“零號病人”,根本不屑遵守規則,對他來說,這個龍血英雄會只是來玩的嗎?!
弗羅斯特臉色陰沉。
“另外,那個橘右京也有趣得很。”昂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