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城市守護者(1 / 1)
橘右京,超A級混血種,言靈未知,隨身攜帶一把曰本刀,疑似近身劍手,“零號病人”釣魚事件中,曾一掌打偏了嶽鵬的“猛虎雷神剎”。
他的資料比“零號病人”還要少,出手的次數只有面對嶽鵬的那一次。
一個二階混血種一掌逼退嶽鵬,這個戰績足以自傲,但是因為“零號病人”的戰績太過兇殘,蓋過了橘右京,才讓他顯得沒那麼特別,以至於楚師兄沒有像路明非那麼“出圈”,關注楚師兄的人大多是天下會弟子。
但對於天下會的弟子來說,楚師兄的戰績都是虛的,他們只在意楚師兄“陳果師姐的青梅竹馬”這個標籤!
敢搶我們的陳果師姐,沒門!這貨必須被淘汰!
所以天下會的弟子下定了決心,只要看到“橘右京”,就給他使絆子。
楚子航和十幾個參賽者在一個城區地圖中,他們正處於一個公園,公園外車水馬龍,行人如織。
看過指南的楚子航,知道這個專案是“城市守護者”。
這個城市地圖中,混有大量死侍,參賽者分批出現在不同的起始地點,任務的內容就是在不傷害平民的情況下,儘可能多地獵殺死侍。
死侍分為D、C、B、A四種等級,對應死侍化的混血種實力,殺死死侍分別獲得1、2、4、50個積分,殺死對應的精英死侍、領主級死侍積分分別獲得2倍和三倍加成,但在戰鬥中每死亡一名平民,扣除1個積分,如果被死侍反殺,則直接出局。
城市中有“積分兌換商”,可以用積分兌換武器和補給,消耗掉的積分不會計入在這張地圖獲得的積分,但兌換的武器和補給卻可以帶出地圖,甚至帶出這個尼伯龍根,成為參賽者的個人物品。
死侍是超過臨界血限的混血種,他們的龍血比例失衡,龍類的特徵凸顯,血脈能力必然超過同等級的混血種,換句話說,就是同等級的死侍,在肉體、靈素源等基礎屬性上都要超越混血種。
但死侍只有殺戮意識,沒有戰鬥意識,這是同等級混血種獵殺死侍的關鍵。
“那個戴著面具,人模狗樣的狗東西就是楚天?三師姐的青梅竹馬?”一個天下會弟子看著楚子航,恨得牙癢癢。
“沒錯,就是他,這小白臉賣相不錯,怎麼不去賣屁股?!”另一個弟子附和。
該說不說,楚子航手裡拿著曰本刀筆直地站在那裡,彷彿自帶劍氣加持,哪怕是那個斜面的鐵面具也無法封印楚師兄的顏值,甚至這副面具還賦予了楚師兄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感,吸引不少女孩往他身上偷看。
這副面具下是怎樣的臉龐?應該不會很好看吧?不然為什麼要戴面具?如果有這樣的氣質,再加上不低的顏值,那就太犯規了!
“這傢伙有膽量啊,竟敢來‘城市守護者’,看我們虐到他媽媽都不認識他,讓他痛哭流涕地被淘汰吧!”
“對,敢搶我們三師姐,必須淘汰他!”
一群天下會弟子應聲道。
公園裡的參賽種觀察了一下環境,也辨別了參賽者和地圖的“NPC”,一群人開始研究作戰方案。
“城市守護者”這張地圖還考驗參賽者的配合能力,一個團隊共同獵殺死侍,肯定會比一個人單打獨鬥的效率要高不少。
果然,一個白人青年在和一名隊友商量之後,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看他。
在這個出生點的參賽者,有半數以上的聯邦人,很快,絕大多數聯邦人以及澳洲、東南亞以及歐盟的參賽者都靠了過去,那個青年的意思也很簡單:我,A級,漢高家族參賽者,你們,聽我的,容易過關。
白人青年召集到了十名參賽者,然後用冷笑著看了一眼那五個沒有跟過來的華夏人,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但是礙於比賽中參賽者不能動手的約束,他帶著自己召集來的擁躉,朝公園外的一處咖啡館走去。
讓楚子航意外的是,另外四個華夏人竟然是同一支隊伍的,隊伍裡有兩個妹子,他們似乎經過了一番激烈的討論,領頭的一個一身白西服,打著髮蠟,梳著大背頭的青年,一臉不情願地向楚子航發出了邀請。
“兄弟,俗話說在外靠朋友,有沒有興趣臨時組個隊?”青年不情不願地問道。
楚子航猶豫了一下,正要拒絕,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點點頭:“好。”
楚子航一點頭,青年一臉無奈,隊伍裡兩個女生就開心地笑了起來,兩人擊掌慶祝。
“我叫楊旭,”既然對方答應了入隊,領頭的青年也無奈,他指了指身邊一個揹著巨大登山包,比楚子航還要高半個頭健壯的男生,“這是侯進,近身坦克,遠端爆破。”
楚子航對侯進點了點頭,侯進一臉憨厚:“看你的裝備,也是近戰?”
“劍手,會用一點槍械。”楚子航說道,“你們叫我橘右京就好。”
侯進一臉驚喜:“華夏會用槍的不多。”
說完,竟然拿出一支PPK給楚子航:“多把武器,多個照應!”
楊旭捂臉:“我都養了一群什麼敗家玩意~”
楚子航顯然不習慣侯進的熱情:“不用,我有手槍。”
說完,一把格洛克手槍在楚子航手裡一晃,又消失了。
手法承自路明非。
侯進眼睛一亮:“這是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制式手槍!這可是不對外出售的!”
聽到這句話,楊旭微微有些動容。
卡塞爾學院的手槍?除了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就只有擊敗或者殺掉卡塞爾的學生,才能獲得他們的制式裝備,這個橘右京什麼來頭?
“我叫陳佳楠,她叫陳欣悅,都是中短程攻擊手,請多多指教。”一個高挑的女孩對楚子航說道,她的眼睛彎成一彎新月。
另一個女孩陳欣悅似乎有些害羞,不敢上前。
冷麵師兄沒有太多表情,只是對著她們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沒有透露自己的等級。
“這個人有點拽啊。”楊旭用手遮住嘴,有點不爽地對對侯進說道。
侯進撓了撓腦袋:“有嗎?我看他不愛說話,很低調啊。”
“低調?呵呵,低調的前提是你得要有高調的資本啊,大部分人之所以低調是因為沒有高調的資本,像我這樣的才叫低調好不好,這個人明顯是個裝逼慣犯。”楊旭不滿地看了一眼侯進,侯進憨憨地點頭,“算了,跟你討論太無趣了。”
說罷楊旭搖了搖頭:“跟我走吧。”
楚子航沒有多問,和三人一起跟上了楊旭。
機率上來說,同一支隊伍被傳送到同一個點,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而且這支隊伍在碰頭後也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喜,也就是說,他們對這個尼伯龍根很瞭解。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但顯然是熟手,跟著他們,或許能少走不少彎路。
一行人經過一段天橋,走到一個購物廣場,然後進入了廣場前的地鐵站。
一進入地鐵站,楚子航就發現有一箇中年人坐在候車的椅子上,雙手痛苦地抱著腦袋,手背上青筋浮動,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