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如我所願的事情也發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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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順的神色讓我敏銳地覺察到古怪。

我在瞬間推測了一下各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最後選擇了不是機率最高,卻是我直覺更傾向的一個。

“你想求我原諒你嗎?不可能了!”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在我的話音響起的同時,我卻已經伸出手握住了風順的手,以閃電之勢用力向後一拉!

是的,我要救風順。我仍舊相信風順是為了救我而來,是為了讓我能得到金烏丹而不得不故意讓我落入沈傾城手中!

所以,我依然要救他!就像他從前曾經無數次對我做的那樣。

可我一出手就覺得不對!

風順的手臂軟弱而無力,完全不像是幾個時辰之前扶持著我時那樣的堅定,更加不像是一個習武之人的手臂,反而像是一個重病在身命懸一線的人!

我不退反進,拉住風順的手用力一帶,我的身形也借力而起,便帶著風順猛然騰空,直接撲向了房門的方向。

這個房間的結構早就在我心中留下了詳細的結構圖,我很清楚哪裡可以退避,哪裡可以利用。

雖然我的身體之中,令人崩潰的痛楚仍舊在一波又一波地襲來,但這並不能夠干擾我對自己精神和肉體的控制,我仍舊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做出我想要的動作。

甚至,比從前更快!

這是我在無數次痛苦歷練之後的一點收穫——疼痛,可以被我轉換成為對神經的另一種正向刺激。

於是,我對自己帶著風順這個人的速度也有著足夠的信心,即使我的對手,是沈傾城!

是的,我的判斷就是,沈傾城脅迫了風順來對付我,所以才會在利用過風順之後重傷他!

但下一秒,我發現我的眼前天旋地轉。

我重重地摔落在青石地上。

但我顧不得疼痛,而是立刻做出反應,又掌在我的身側地面上用力拍落!我的耳中傳來青石碎裂的聲音,我已經再一次騰身而起!

我在空中一擰身,變成俯身的姿態,雙掌對著已經被我飛快扭到身前的風順擊落!

“你為何又暗算我?”我這次終於忍不住對風順怒吼道。

話音未落,我的手掌已經按在了風順的胸口!我也看到了他手腕上被牽著的一根帶著金屬光澤的一根軟帶。

我一怔,連忙抬頭看向風順,他的臉卻是一片平靜,甚至是帶著微笑的。

他什麼話都沒說,可能是沈傾城又用出了那種封人言語的手段。

我連忙將自己的內力往回收!

但是,晚了!

已經提升到近乎巔峰的烈陽神功如烈焰般頃刻之間席捲上了風順的胸膛!

而我強行收回的做法讓我也收到了猛烈的反噬,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我和風順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落到了對方的衣襟上。

“沈兄,你的功力果然恢復了,恭喜!”也許我那重手一擊衝開了沈傾城留下的禁制,風順竟然能夠開口說話了。

“阿順,你不要說話,你傷得很重?”我焦急地叫道,另一隻手早已經摸出了匕首離離,手腕一翻便向風順腕上那根帶子割了過去。

“沒……”風順剛一開口,我已經手起刀落,一下便揮手斬斷了風順腕間的帶子。

風順身體已經向著地面墜落。

我伸手一撈,將風順拉住,卻發現這間屋子似乎安靜得有些過了!

“沈傾城沒來。另外,你能不能放我自己躺著?”風順咳嗽了一聲,說道。

我連上一紅,還是堅決沒有鬆手:“你的傷很重,我不能把你放下。”

“不介意我出賣你了?”風順笑,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我有些痛恨自己之前被沈傾城抓住,身上的好東西全都被搜走了,連最靈驗的療傷神藥,我和風順搞來的血玉髓也被沈傾城拿走了!不然我怎麼會對風順的傷束手無策!

我的手裡現在只有一把匕首,那是風順之前悄悄帶給我的匕首離離。

幸好還可以斬斷枷鎖。

風順微微一笑,笑容虛弱極了:“長話短說吧,我怕我已經來不及說太多了。”

我能看著他的傷有多重,所以甚至不敢驚擾了他。

風順繼續說道:“沈傾城不在這裡,我很確定。因為此刻他正在做著同樣的事。

同樣的事?吐血??“沒錯,沈傾城所修煉的功法叫做血雨神功。這種邪門的武功你應該聽說過啊!”風順道。

我對他說的什麼血雨神功毫無印象,但卻沒有打斷他。

“血雨神功大成,甚至可以控制人體內的熱血為己用,令人不得不落入掌握。”風順道。

這是邪門的功法竟然能夠控制人體內的血液?那麼豈不是練成之後根本就是所向無敵?

“正因為威力太大,所以練起來才格外艱難。血雨神功,如果不能得到烈陽神功第九重的純陽之體的心血澆灌,是根本無法大成的。”風順繼續說道。

“所以沈傾城才會讓你從小就練習烈陽神功。所以他才要把你抓回來。因為他需要你的血!”

“所以他費力搞來了金烏丹,一定要你回覆功力。所以他此刻無法分身,因為他的血雨神功也正是到了緊要關頭。”

“所以你才故意出手讓我被沈傾城抓了回來,就為了我能夠服下這枚金烏丹?”我問道。

我的語氣有些急切,讓語調都顯得有些尖利。

“是。我要你得到金烏丹,而你現在得到了。”風順笑,卻再次咳出了一口血。

“但你卻快死了!”我惱怒地指出事實。

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惜命!他不是一直很滑頭的嗎?想要騙到沈傾城也不一定要自己付出這麼大代價啊!

“你以為沈傾城那麼好騙嗎?”風順道,“就這樣方才還再次試探我,直到你服下丹藥及至功法初成,我都不敢有片刻大意。”

“幸好,你終於成功了!那麼,我死也瞑目了。”風順說完這句話,竟然真的閉上雙眼,就好像再也沒有力氣跟我多說一個字。

就好像,他已經,死了一樣。

“誰說他已經成功了?又是誰說我現在無法分身啊?”

我忽然聽到了沈傾城那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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