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得到賞識(1 / 1)
“如果需要幫助,嫂子可以直接跟霍哥哥說呀,何必像這樣……委屈自己?”
喬棲枝感到一陣熱血湧上臉頰。
許素素的話像一把裹著糖衣的毒箭。
表面是關心,實則字字都帶刺。
“對了,聽說嫂子離婚時還想多分財產,現在卻淪落到街頭賣藝。”
她突然從包裡抽出一疊鈔票,“這些夠買嫂子所有畫了吧?就當是……”
“素素。”霍寒深想出聲制止。
喬棲枝盯著那疊鈔票,突然笑了。
她拿起炭筆在紙上快速勾畫。
僅幾筆就勾勒出許素素虛偽的笑臉。
她還特意將眼睛部位故意畫成兩個空洞的窟窿。
“二十元,許小姐給現金還是掃碼?”
喬棲枝把畫遞過去,滿臉嘲諷。
“哦對了,許小姐可能不知道,我們鄉下人現在也用支付寶。”
許素素臉色一僵,隨即委屈地看向霍寒深:“我只是想給嫂子幫忙……”
“誰要你假好心!”餘晚晴突然插話。
她雖然不清楚內情,但已經敏銳地察覺到許素素的惡意。
“有錢人了不起啊,又是嫂子又是哥哥的,小三傍大款是吧?”
許素素被餘晚晴的話刺得臉色發白。
她眼眶迅速泛紅,聲音卻仍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柔,軟:“這位小姐,你誤會了…我和霍哥哥從小一起長大……”
“哦~青梅竹馬啊。”餘晚晴拖長了音調,臉上表情寫滿了‘我信你就有鬼了’。
“怎麼結婚的時候不攔著你的竹馬哥哥,等到人家在一起離了婚又黏上來?”
霍寒深眉頭緊鎖,目光卻始終落在喬棲枝被炭筆染黑的指尖上。
八年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喬棲枝。
卻莫名有種生機勃勃的美感。
“喬棲枝,”他聲音低沉,“如果缺錢可以直接說,沒必要……”
“你話好多啊霍寒深,是讓我沒必要自食其力?還是沒必要出現在你們面前?”
喬棲枝打斷他,將剛畫好的速寫撕下來遞給旁邊看熱鬧的小女孩。
“你的錢還是拿去養喬小姐吧,IDO的項鍊最近漲價了不是嗎?”
許素素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
這是霍寒深上週才送給她的禮物。
圍觀的人群漸漸聚集,有人開始指指點點。
一個揹著畫板的老大爺擠到前面。
他撿起喬棲枝掉在地上的速寫本翻看。
“畫得不錯啊!”老大爺突然出聲,“很有生命力,比那些死板的學院派強多了。”
許素素聞言臉色更難看了:“這位老先生,藝術鑑賞是門學問。”
“我老頭子畫了四十年畫,難道還看不出好壞?”
老大爺不屑地哼了一聲,又指著喬棲枝剛畫的那張許素素諷刺肖像。
“這表情抓得多準,一看就是真人!”
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
還有人在旁邊符合老大爺,說前面就是市美術館,不如再去請專業人士來評評。
餘晚晴眼睛一亮:“好主意!”
她轉向許素素,挑釁地揚起下巴,“敢不敢去?”
許素素嘴角微抽,但很快恢復優雅姿態:“有什麼不敢的?只是啊……”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兩人沾滿顏料的粗布衣衫。
“美術館對參觀者著裝是有要求的。”
“那有什麼的!”老大爺打斷她的話。
“藝術可不分貴賤,美術館不會拒絕真正熱愛藝術的人。”
一行人美術館走去,身後還跟著不少看熱鬧的路人。
喬棲枝走在最前面,背挺得筆直。
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異樣的目光。
餘晚晴湊近她耳邊:“那對狗男女到底是誰啊?”
“我前夫和他的……”喬棲枝頓了頓,“青梅竹馬。”
“我靠!”餘晚晴罵了句髒話,“早說啊,我剛才就該往那綠茶臉上潑顏料!”
美術館門前,保安果然攔住了喬棲枝和餘晚晴:“兩位,我們館有規定……”
“小李,讓她們進來。”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館內傳來。
穿著天藍色旗袍的中年女性出現,胸前彆著‘負責人葉默’的工作牌。
許素素快步上前:“葉老師,好久不見。”
“去年巴黎慈善宴會的許小姐。”
葉默禮貌性地點點頭,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喬棲枝身上。
“能讓我看看你的作品嗎?”
喬棲枝遞過速寫本,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葉默翻看的速度很慢。
偶爾還會停在某頁細細端詳。
四圍安靜得能聽見紙張翻動的聲音。
“有趣。”葉默突然抬頭,“這些都是在街頭現場畫的?”
“是的,就在剛才那三小時內。”餘晚晴搶著回答,“而且每張都是二十分鐘。”
“線條很有力量,充滿了生命力。你給每一幅畫都賦予了靈魂。”
許素素臉色變了:“葉老師,這些不過是街頭塗鴉啊!”
“但藝術的價值不在於創作場所,許小姐。”葉默淡淡撇了她一眼。
“或許你不知道,梵高在精神病院畫的《星空》現在價值連城。”
她合上速寫本,直視喬棲枝。
“有興趣參加我們館下個月的‘城市邊緣藝術展’嗎?”
“我可以給你一個獨立展區。”
圍觀人群中發出驚歎。
喬棲枝也愣住了,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她剛想開口,餘晚晴就激動地抓住她的手臂不停晃:“快答應啊!這可是葉默!”
葉默策劃的展覽都是頂級水準。
不少小有名氣的畫家想擠都擠不進去!
許素素的手指緊緊攥住包帶,指節發白:“葉老師,您可能不知道,這位喬小姐沒有任何專業背景……”
“專業背景?那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葉默嗤笑一聲。
“我是農村出生的孩子,也沒有所謂的專業背景,難道我就不該站在這了嗎?”
許素素臉色蒼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而喬棲枝深吸一口氣:“謝謝葉老師的賞識,但是抱歉,我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不瞞您說,我的夢想是成為珠寶設計師,繪畫只是我訓練觀察力的方式。”
葉默略顯驚訝,並未因為被拒而生氣。
反而對喬棲枝露出欣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