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得到了第一名（1 / 1）
後臺廣播突然切換成中文播報：“請C區參賽者前往評審區。”機械女聲唸到“喬棲枝”三個字時，許素素耳後的神經突突跳動。
她看著喬棲枝拎起鉛合金箱，箱體在移動中發出規律的嗡鳴，像某種來自高等文明的嘲笑。
“對了。”喬棲枝在轉角處回頭，陶瓷戒指輕叩牆面，“今年新增了現場材料檢測環節。”她目光掃過許素素鎖骨間的鑽石項鍊，“建議許小姐提前準備鑑定證書。”
評審區的防彈玻璃將展臺圍成透明宮殿。喬棲枝輸入密碼時，鉛合金箱的洩壓聲驚動了隔壁展位的日本設計師。對方盯著她取出的奈米陶瓷展示臺，突然用德語驚呼：“吉爾德實驗室的量子固定技術！”
評委席上的幾名老教授白鬍子一顫。為首的老人快步走來時，許素素正巧帶著攝像團隊闖入評審區。她精心設計的角度能讓鏡頭同時捕捉到喬棲枝的展臺與評委驚訝的表情。
“這位參賽者。”大賽安保攔住她的跟拍攝影師，“專業裝置需要提前報備。”
許素素鑽石耳釘晃出冷光：“我是特邀嘉賓，你們主辦方邀請來當模特的！”她亮出手機裡的電子邀請函，霍氏集團的logo在螢幕上方閃爍。
鏡頭趁機推向喬棲枝的展臺，卻在聚焦時突然失焦——奈米陶瓷產生的光學干擾讓攝像機液晶屏炸開雪花噪點。
“請無關人員離場。”陸青嶼的聲音從評審席傳來。他今天穿著與喬棲枝同色系的灰西裝，隕鐵領帶夾在射燈下流轉著十字紋路。許素素看著他拿起評分板，筆尖在‘創新性’欄目勾出滿分。
她的美甲在定製手包上刮出絲線。霍寒深今早拒絕陪同參賽的說辭在耳邊迴響——“有併購案要談”。可現在，男人正透過直播鏡頭看著這一切。
攝像機液晶屏的雪花噪點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喬棲枝展臺的高畫質特寫。奈米陶瓷展示臺在鏡頭下流轉出虹彩，將許素素精心佈置的鑽石項鍊襯得像廉價玻璃。
“這不可能！”許素素指甲掐進掌心，鑽石戒指在定製手包上刮出細痕。她突然提高音量：“評委會難道不查原創性嗎？這種設計明明就是——”
評審區的射燈突然全亮，奈米陶瓷展示臺在強光下折射出星雲狀光斑。女人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刮出刺耳聲響，惱怒的同時喉間湧上鐵鏽味。
“根據大賽章程第17條。”陸青嶼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展廳，打斷了女人的無能狂怒。他指尖輕點平板上閃爍的條款，“質疑原創性需提交書面證據。”
許素素的鑽石項鍊隨急促呼吸起伏，鎖骨處滲出細密汗珠。她突然瞥見喬棲枝展臺角落的專利證書——吉爾德實驗室的燙金校徽旁，漢弗萊爵士的簽名如刀鋒般銳利。
“我只是好奇。”她掐出甜膩的嗓音，美甲劃過自己展櫃裡的鍍金項鍊，“某些人連正規藝術學院文憑都沒有，怎麼突然懂量子材料了？”
防彈玻璃映出喬棲枝除錯全息投影儀的側影。她腕間的陶瓷手鍊突然泛起熒光，與鉛合金箱的嗡鳴形成共振。
當3D建模的隕鐵分子結構懸浮在空中時，日本設計師的驚呼再度響起：“這是維斯臺登紋路的拓撲學應用！”
女人指甲掐進掌心。大螢幕正迴圈播放往屆冠軍作品，那些鑲滿鑽石的誇張造型此刻在奈米陶瓷的對比下，像暴發戶的拙劣玩具。
全息投影的隕鐵分子結構在展臺上空緩緩旋轉，奈米陶瓷底座折射出的虹彩如同極光般流動。
許素素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刮出尖銳的聲響。她回到自己的展位，香奈兒套裝的金線在射燈下折射出過於刺眼的光。金色項鍊在玻璃展櫃裡靜靜躺著，與周圍那些閃耀的鑽石相比，顯得格外廉價。
“素素姐，直播鏡頭馬上要掃過來了。”助理小聲提醒，遞來補妝的粉餅。許素素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粉底已經浮出細小的裂紋，像她此刻搖搖欲墜的完美假面。
她猛地合上粉餅，鑽石指甲在金屬外殼上刮出刺耳聲響。“急什麼？”她壓低聲音，目光掃向不遠處喬棲枝的展臺，“就那種野路子作品，怕不是連大賽初選都過不了。”
大螢幕切換到參賽作品特寫。奈米陶瓷展示臺在鏡頭下流轉著虹彩，隕鐵袖釦的十字紋路在偏振光中形成動態星雲。許素素的美甲掐進掌心，疼痛卻壓不住喉間翻湧的酸澀。
“各位觀眾，現在展示的是C區27號作品。”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採用吉爾德實驗室最新研發的量子陶瓷技術——”
許素素的耳膜嗡嗡作響。她突然抓起手機，快速滑動螢幕找到霍寒深的對話方塊。指尖在鍵盤上懸停片刻，最終只發出一張自拍——精心調整的角度剛好能拍到喬棲枝展臺的邊角。
“霍哥哥，猜猜我今天在大賽上又遇到誰了？”她附上甜膩的語音，背景音裡是主持人正在介紹量子自旋態的專業術語。
回覆遲遲未來。大螢幕切換到評委打分環節，陸青嶼的筆尖在評分板上劃出流暢的弧線。許素素盯著那個‘10’分，視網膜上殘留的光斑逐漸扭曲成霍寒深的側臉。
“接下來公佈最佳創意設計獎。”主持人拆開燙金信封的聲響透過麥克風放大。許素素條件反射般挺直脊背，鑽石項鍊在鎖骨間晃動出刺目的軌跡。
“獲獎者是——C區27號，喬棲枝女士！”
掌聲如潮水般湧來。許素素的耳膜突突跳動，主持人的聲音忽遠忽近：“……將傳統隕鐵紋路與量子陶瓷技術結合……開創性……”
她機械地鼓掌，指甲在掌心掐出半月形紅痕。喬棲枝走上領獎臺的背影在強光下模糊成剪影，鉛合金箱在展示臺上折射出冷冽的光。
“讓我們看看評委的評語。”大螢幕切換到一個女評委的的手寫筆記，“‘將宇宙的密碼凝固在方寸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