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為情所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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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景勳父母,也都能安全的矇混過關,其他的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頌楚一下子就放鬆下來,正閒得無聊,沈清突然打來電話約她見面。

她和沈清說起來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沈清最近感情受挫,煩到開始瘋狂地工作。

之前她向來是勞逸結合,有些活動不想去,推得乾脆利落,現在倒好,跟個工作機器似的,什麼活兒都接,把自己塞得滿滿當當。

頌楚知道,她這是用工作在麻痺自己。

可是前段時間沈清即使情緒不高,但提起導師還總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情場失意,商場得意,等我這陣子忙完,一定把他拿下。”

現在怎麼會突然這麼消沉?

頌楚去找沈清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完全說不出話。

包廂裡就沈清和白明軒兩個人,結果兩個人吵吵鬧鬧地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兩個人扯著嗓子又喊又叫。

先是對著酒瓶唱歌,又是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都已經喝得神志不清了。

兩個人唱累了,又都癱在沙發裡,眼神發直,而他們面前,空酒瓶橫七豎八地倒了一片,啤的、白的、洋的、紅的,各種酒都有。

沈清前段時間一直繃著,保持著表面淡定的樣子,現在突然崩潰,難道是導師又對他說了什麼嗎?

看見頌楚來了,兩個人都拿著酒瓶招呼著她。

頌楚知道沈清最近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也知道裴承澤對她的態度,她朝沈清走過去,先去看了看沈清的狀況。

“沈清,你…還好嗎?”頌楚湊近,小心翼翼地問。

沈清聽到這一句,立馬繃不住了,她猛地抬頭,眼圈通紅,淚水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抱著頌楚大哭,“他不喜歡我,他有女朋友…”她聲音斷斷續續,滿是委屈,“我追他追了…這麼久,像個傻子…才知道他有女朋友…”

說著說著,沈清突然爆發,“…他混蛋!他是混蛋!”

說完,沈清又拿著酒杯,不管不顧地灌下去,灌完,她仰著頭都靠在沙發,眼神空洞,嘴角溢位的酒水和滿臉的淚水混在一塊兒。

頌楚心裡一驚,輕輕拿紙巾給沈清擦臉,然後又輕聲問她,“你…你怎麼知道的?”

關於那個女人的身份,她一直壓在心底沒敢告訴沈清,剛開始是想著,沈清也許還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存在,說了反而火上澆油。

後來知道了那女人是導師的前女友,還說什麼有可能複合,她就更難開口了。

對於這件事,她心裡一直過意不去,覺得自己不夠意思,所以也心虛著不太敢見沈清。

更諷刺的是,景勳告訴她,導師和那前女友重逢,就恰恰是在他們那天打完籃球在聚餐的時候,而那天,裴承澤還送了沈清回家。

沈清聽不見頌楚的問話,拉著她一邊喝酒一邊含糊不清地繼續控訴,“我看見了…去找他…看見…看見一個女人…拉著他手…”

頌楚無奈,沒想到這些還是被沈清看到了…

說著說著,她竟然又神經質地笑起來,歪歪扭扭地探身去找白明軒碰杯,“白明軒…呵…我輸了…我認輸…我承認…追不到的人。”

白明軒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一樣,一直沉默著給自己灌酒,眼神迷離。

白明軒平常雖然會喝酒,但一直都有分寸,他沒有什麼酒癮,也不是會酗酒的人,今天晚上很不對勁。

他聽見沈清的話,抬了抬眼皮,拿著杯子和沈清大力地碰了一下,碰得酒杯“鐺”的一聲響,然後迷迷糊糊地回,“我也…追不到…”

頌楚看著白明軒也醉成那樣,她拍了白明軒一下,“你怎麼也喝這麼多?

沈清喃喃地說:“我不…喜歡他了,以後…都不喜歡他了…”

“不喜歡……”白明軒也跟了一句,聲音悶悶的,“以後……都……”

白明軒也緊跟著說:“我也不喜…歡她了,以後都…”

頌楚沒好氣瞥了一眼白明軒,“白明軒!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鬧?”

可是頌楚抬眼一看,發現白明軒竟然眼角也泛著淚花。

頌楚嚇了一跳,“白明軒,你來真的…啊”

沈清是受了情傷,正痛苦呢,白明軒這又是唱的那一出?

她突然想起,前幾天她和景勳在路上遇到白明軒喝醉的那一天,喝的爛醉如泥,嘴裡還說著救了誰,她後來好奇,但因為怕暴露,一直沒問。

不會白明軒真不聲不響地喜歡上了誰吧?傷成這樣,難道也“愛而不得”了?

沈清最後自暴自棄地說:“我認輸了,我明天就結婚…”

沈清像是哭累了,說完,就靠在沙發一邊睡著了。

沈清睡著了,她又過去看了看白明軒,把酒瓶拿走以後,白明軒就坐在那直愣愣地發呆,問他什麼也不說話。

一副人還在,魂已走的頹廢模樣。

頌楚一看兩個人都喝得不省人事,痛苦難堪的,她顧不上別的,趕緊打電話叫景勳過來。

景勳感到看到一片混亂的景象和兩個醉鬼,不自覺地皺眉,“兩個人都喝成這樣…”

頌楚無可奈何地回覆他,“是啊,我來的時候這倆就喝成醉鬼了。”

頌楚深吸一口氣,努力提起精神,安排著,“就把他們送樓上吧。”

難搞的是,今天兩個人都醉得不像話,不過還好的是,他們今天是在【極晝】喝的酒,在【極晝】樓上的酒店,一直留有他們單獨的房間,為了可以直接回房間休息。

把兩個人分別送進房間之後,頌楚也累得一動也不想動了,打算直接在酒店住下,這樣也能照看一下喝醉的兩個醉鬼。

於是倆人就一人一個,分別照顧著兩個醉鬼。

安頓好兩個人之後,頌楚喝了口水緩了下,忍不住問景勳,“你覺不覺得白明軒最近有點怪?”

她奇怪地問,“連著兩次喝成這鬼樣子了,他又沒酒癮,到底受什麼刺激了?上次喝醉還唸叨什麼‘救了誰’……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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