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有個寵妹狂魔好哥哥(1 / 1)
韓老師和江辭染的手都要拍爛了。
“陸梔夏太棒了!”
“陸梔夏地表最強!”
“支援陸梔夏當隊長!”
沈梔夏起身,謝幕,走向觀眾席。
江辭染一把抱住她,激動得一蹦三尺高。
傅柔面如死灰,安靜得像被掏空了腦子。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這麼多年她以為自己的啦啦操已經爐火純青,任何人都無法企及。
可沒想到,啦啦操還能這樣跳!
本以為陸梔夏只在校花榜上威脅到了傅柔的地位。
沒想到,以啦啦隊錦標賽第一名的資格入選校隊,竟然還是她隱藏實力的結果。
歡呼聲裡,傅柔忽然站起來大喝一聲。
“今天比的是啦啦操,不是芭蕾、國術,更不是藝術體操!”
“陸梔夏,你這是作弊!”
歡呼聲戛然而止。
傅柔自以為鎮住了全場,得意地走到沈梔夏面前。
“看得出來你有點舞蹈功底,但你這支舞難度跟雜技一樣,誰能學得會?”
“合格的隊長要顧及隊員整體水平,而不是自己出風頭!”
儘管她的話正氣凜然,好像有多公道,但其他隊員的臉色卻很不以為然。
她們為什麼是這種反應,傅柔不懂,但沈梔夏卻略知一二。
她和江辭染的更衣櫃在角落,容易被無視,也就容易聽到別人的悄悄話。
礙於傅柔是校董女兒以及領隊,有些隊員雖然實力超過她,但出於各種原因,只能唯她馬首是瞻,不敢冒尖。
傅柔如此自信,怎麼不可笑?
沈梔夏道,“據我所知,好幾位隊員都有舞蹈功底,甚至有幾個人考級達到八級以上。”
“傅學姐做隊長三年,難道連隊員的專業資歷都沒調查過?”
傅柔一愣,一臉懵地看向身後的隊員們。
氣氛到這兒,那些受了多年窩囊氣的人,已經沒有再當縮頭烏龜的理由。
立刻有人說,“我十五歲就拿到了舞蹈十級證書。”
第二個人也站起來,“梔夏剛才的動作,我自信可以做到八分。”
連評委們都慨嘆道,“好的啦啦隊,整體表現就應該有陸梔夏剛才的八分水準。”
“而不是讓水準高的隊員跳幼兒園難度,向下相容自己的隊長。”
傅柔沒想到,自己三年來站在巔峰,竟然被說成別人遷就她、向下相容!
比起妒忌憤怒,更多的是世界崩塌的摧毀感。
她趔趄地後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投票打分結果,沈梔夏9.90分,傅柔6.22分。
韓老師看著沈梔夏,完全是淘金人發現金礦的表情。
“陸梔夏同學,恭喜你在校啦啦隊領隊競選PK賽中獲勝。”
“我宣佈,從今天起,陸梔夏將成為我們新的領隊!”
沈梔夏和江辭染開心地擁抱在一起。
那些支援沈梔夏、聲援她的隊員也興奮都走過來,對她連聲恭喜。
但那些透過各種路子進來、濫竽充數的人,還是聚在傅柔身邊。
她們很清楚,如果陸梔夏當了領隊,她們是跟不上的。
有人攛掇傅柔,“傅學姐,不能就這樣認輸啊!”
“認輸的話,你要去體育館前面站三天的!”
沈梔夏聽見,補充道,“而且還要打扮成小丑,這可是傅學姐自己提出的。”
一想到她放蠍子、藏針的後果,還是覺得三天站樁的懲罰太輕了。
傅柔卻沒受過這種委屈,氣得渾身發抖。
她紅著眼道,“韓老師,三年來我為了啦啦隊奉獻多少,拿過多少榮譽?”
“我贏了那麼多場正規競賽,只輸了一次不正規的PK,您就要罷免我。”
“這個結果,我絕不接受!”
江辭染嘲笑道,“真是馳名雙標啊,自己定的賭注,也可以當場反悔的嗎?”
有個評委對韓老師低聲說,“韓老師,她父親傅赫程畢竟是學校董事,傅柔這三年也為校籃球隊拉了不少贊助……”
“這一次PK,確實缺乏權威性。”
這話說得韓老師心裡直打鼓。
明明是傅柔自己接受挑戰的,輸了倒說PK不權威。
看來,勢必舉行一場公開比賽。
那樣既能選出適合的領隊,應對眼前的校際賽,又能給傅赫程一個交代。
韓老師見隊員們已經分成兩派,立刻有了主意。
“既然你們已經自動分成兩組,那我就給你們一天時間編舞練舞。”
“後天下午三點,在操場東側三號露天籃球場PK,由評委團和場外觀眾一起投票。”
“哪方勝出,就由哪方的領隊做總領舞,跳哪方編的舞蹈。”
傅柔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
“我同意!”
幾乎所有隊員都支援。
以沈梔夏江辭染和傅柔為首的兩隊,雖間隔幾步,但已初顯強敵對峙之勢。
傅柔身邊的徐雯思比了個鄙視的手勢。
“沈梔夏,你別得意太早。”
“站在你身邊那些人,在我們啦啦隊根本不是主力,就會打嘴炮!”
“一個人帶不動團體賽。”
“一群烏合之眾,還敢跟你跳高難度,你們等著輸吧!”
沈梔夏不理她們。
轉身和江辭染拉住身邊十幾位隊員的手,高高舉起,齊聲高呼,“我們必勝!”
韓老師把另一個排練室的鑰匙交給沈梔夏以後就離開了。
沈梔夏和其他隊員立刻開始設計新動作。
下午三點多,中場休息時,幾個穿著黑衣、戴墨鏡的保鏢把幾個大箱子搬到了排練室門口。
沈梔夏一眼認出那是陸潯舟的保鏢,就迎了過去。
保鏢們恭敬道,“三小姐,這是潯少讓我們送來的。”
有兩箱功能飲料,一大盒奶茶、現烤小甜點。
其餘的紙箱裡裝著啦啦操統一隊服和手拿花等道具。
款式是全方位包裹的短裙,款式雖保守,但修身效果卻完全能展現少女的青春活力與體態美。
江辭染拿出隊服一看就驚呼,“這是陸少幫我們訂的隊服嗎?”
“這面料剪裁這版型,肯定是在知名工作室訂購的!”
沈梔夏頭大。
看來陸潯舟又派人暗中“保護”她了。
不然隊服數量和奶茶杯數怎麼會剛剛好?
眾人領了隊服和茶點,瘋狂誇沈梔夏有個“寵妹狂魔好哥哥”。
沈梔夏的頭皮一直麻到下午茶結束。
晚上八點四十,隊員們各自回宿舍。
陸潯舟提前和沈梔夏約好九點在校門口等,江辭染就讓她先走,自己留下關電鎖門。
這座教學樓已有百年曆史,白天看是超絕民國風。
可一到夜裡,狹長走廊和旋轉樓梯就顯得很是陰森恐怖。
沈梔夏已經到了一樓,卻還是不放心江辭染一個人,就轉身折返回去。
剛走到二樓樓梯拐角,餘光向上一瞥,似乎看到上面有個黑影一閃而逝。
沈梔夏一驚,腳從臺階邊緣一腳踩空。
一股鑽心的疼痛蔓延到小腿,她身子歪倒在牆上。
再一抬頭,只見先前牆上的黑影居然越來越近,近到皮鞋底落地聲、衣服摩擦聲都清晰可聞。
“黑影”戴著兜帽,絕不是巡樓保安或者江辭染,而且是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