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哥哥單獨給你頒獎(1 / 1)
陸潯舟發動車子,解釋道,“景銘查監控發現,潑硫酸的男人可能是學校附近片區的垃圾運輸員。”
“傍晚把車停在學校後門,晚上翻牆進入的。”
“可惜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在家中燒炭自戕。”
“懷疑是被殺人滅口,這才報警處理。”
沈梔夏一陣膽寒。
“如果真是殺人滅口,指使他的人真是無法無天,喪心病狂。”
陸潯舟又道,“調查了傅柔,她最近沒有接觸過那個垃圾運輸工。”
“社交圈子、電話簡訊、轉賬記錄都無交集。”
沈梔夏點點頭,“我今天問過了,確實不是她。”
“所以你把她和A組的人重新收編了?”陸潯舟問。
沈梔夏不滿地噘起嘴。
“你能不能把你安插的眼線撤了?”
“我是去上學,不是當特工,不想時時刻刻被人盯著。”
陸潯舟嚴肅道,“可以,但不是現在。”
“你收編這些人,無異於把不定時炸彈放在口袋裡。”
“跟著爺爺奶奶長大,耳濡目染也該懂得‘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他伸手輕輕捏捏她的小耳朵。
“你膽子大,耳根子卻這麼軟,我不盯緊點怎麼行。”
“你……”沈梔夏想躲,他已經把手收回。
但指尖的溫度還留在她耳垂。
她腦中不由浮現出他昨晚從她耳垂嗅吻到鎖骨的畫面。
她急忙側過臉對著窗外,沒好氣道,“說的好像你派的人有什麼用似的。”
“今天要不是江學長幫我擋了熱菜湯,你放學只能接到個‘滷豬頭’了。”
陸潯舟笑了。
“那下次我讓他們離你再近點。”
“不用!越遠越好!”沈梔夏氣得雙手抱懷。
景銘又發來訊息。
“這條線索斷了,接下來重點調查二房那邊嗎?”
畢竟最近沈梔夏最大的仇人就是陸勉之、陸晞月一家子。
陸潯舟發語音回覆。
“不只是二房那些人。”
“加派人手,多線調查,包括學校裡、啦啦隊其他人,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進入隧道,沈梔夏看見自己映在車窗上的影子。
眉頭緊皺,臉上都是不該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憂鬱陰沉。
現在她處境危險,奶奶的第二份遺囑如果存在,也是個未知變數。
貿然去找親生父母,一定會把他們也置於危險中。
哪怕她再想和他們隔世重逢,也必須再等等。
轉眼到了校際籃球比賽的日子。
開幕式上,海城大學籃球隊男、女兩隊和啦啦佇列著方隊進場。
在公開PK賽後,沈梔夏在校園網人氣飆升,登上了校花榜榜首,自然就被選為海城大學的引導員。
江遲夜作為旗手,走在隊伍第一排。
沈梔夏穿著和籃球隊隊服同系列的百褶裙運動套裝,梳著乾淨利落的高馬尾,舉著校名牌走在江遲夜正前方。
馬尾辮和裙襬隨著她款款前行而輕輕搖擺,修長的腿就像漫畫裡走出來一樣,入場就成了全場焦點。
和其他穿著晚禮服、曳地長裙的引導員相比,她沒有華麗服飾,卻美得一騎絕塵。
看臺前方的攝影師們的長槍短炮和觀眾的手機都對準了她,和她身後的校草江遲夜。
“海城大學校隊金童玉女”、“海城大學甜颯學妹”之類的話題瞬間在網路上引爆。
讓人更驚喜的,是這位引導員竟然也是海城大學啦啦隊的隊長。
為時兩天的比賽中,沈梔夏率領海大啦啦隊,活躍在每一場本校的比賽中。
在隊員們揮灑汗水的賽場上,在鬥志激揚、青春靈動的音樂聲中,帶來一場又一場讓人驚豔叫絕的表演。
江遲夜奔跑時、進球后,和隊友互動後,目光都會不經意聚焦在場外看臺前排。
有很多人發現,他看的正是坐在看臺那群啦啦隊C位的女生,沈梔夏。
決賽結束,海城大學摘得男籃金牌。
而啦啦隊第一名的獎盃,則被沈梔夏奪得。
今年她們的得分,和第二名拉開了大海溝一般的距離。
連舉辦方領導都特意在頒獎後,要求和海大啦啦隊全體合影。
合影完畢,大家商量晚上去哪兒慶祝。
沈梔夏卻沿著看臺中間的臺階,一路跑到了最後一排。
最後一排,陸潯舟已經站起來,懷裡抱著紫色花束,花束上放著一個輕巧的鑽石皇冠。
他眼睛裡映著沈梔夏長髮飛揚、歡快飛奔的樣子。
這樣美得像七彩火焰般動人心魄的她,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
他不禁快步朝她走去。
沈梔夏跑到最後一排,被地上的電線槽絆了一下,往前一撲,卻被陸潯舟穩穩接在懷裡。
沈梔夏接過紫色花束,陶醉地嗅了嗅,驕傲地問,“我們贏了,厲不厲害?”
“不過你坐在最後一排,看清了嗎?”
陸潯舟指了指身後架著的高倍望遠鏡,“完全沒問題。”
“再說景銘還在前面實時拍攝,我可以一幀一幀看回放。”
他拿起花束上的皇冠,指尖把她的碎髮掠在耳後。
“這是哥哥單獨給你頒的獎。”
正要把皇冠戴在她頭上,卻看見她散落幾縷髮絲下,戴著一個吉他髮卡。
陸潯舟笑容一冷,眼睛也覆上了一層寒冰。
這時沈梔夏才想起,她還戴著江遲夜送的髮卡!
她趕緊抬手去摘,可陸潯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緩緩壓下去。
他輕輕從她鬢髮上摘下發卡,大手一握,就把小巧的髮卡藏在手心。
沈梔夏渾身一寒,心臟都跳漏了幾拍。
領獎之前還提醒自己要把髮卡摘了的,可拍完照竟然忘記,還戴到了陸潯舟面前!
獲獎的喜悅一掃而空,她滿眼慌亂不安。
“陸潯舟,你可是正在和我打賭,一個月內不發脾氣的……”
陸潯舟凝視她片刻,深吸了一口氣,溫柔微笑,把王冠戴在她頭上,“我哪有發脾氣。”
“只有我訂製的皇冠才適合你,那些低檔的小玩意兒,不符合陸家千金的身份。”
“今天就算了,以後不許再戴,嗯?”
沈梔夏這才發現,他微笑,比發脾氣更駭人。
他明明在笑,可眼神卻沒有一絲暖意,她甚至覺得連骨髓裡都結冰渣了。
但想到可憐的小發卡,她還是挺起胸膛,壯著膽子向他攤開手掌。
“如果你沒生氣,就把髮卡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