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撩了就忘,到底誰渣(1 / 1)
陸潯舟眼神一冷,心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談生意贈送的,反正不是談戀愛談來的。”
“渣男。”沈梔夏罵道。
陸潯舟滿臉寫著“大冤種”三個字。
“陸梔夏,你哥哥至今沒談過戀愛,怎麼就成渣男了?”
“話說,昨晚離開酒吧之後的事,你真的都不記得了?”
一聽這個,沈梔夏立刻眼神飄忽,看見江辭染,忙跳起來招了招手。
跟陸潯舟說了句“放學見”就跑了。
陸潯舟看著她背影,無奈苦笑。
“撩了就忘,到底誰渣?小沒良心的。”
江辭染一個人沒精打采走著,看見陸梔夏,才滿血復活。
明明過了一晚上,再看見沈梔夏,江辭染卻覺得這一晚過得好漫長!
沈梔夏調侃,“喲,怎麼啦,哥哥談戀愛,我們妹寶傷心啦?”
江辭染眼圈一紅,捶了她一拳,“你爬!還笑!”
“我現在有種哥哥為了養家餬口賣身進宮做太監的感覺,你懂嗎?”
“你才不會懂,進宮的又不是你哥。”
“噗……”
見江辭染真的難過,沈梔夏只能憋笑。
江辭染瞪了她一眼。
“我哥當太監你一點都不難過啊?”
沈梔夏正色道,“他又不是真當了太監,就只是和傅柔一起進校門而已啊。”
“所以,你不打算滿足我的好奇心嘛?昨晚怎麼回事?”
江辭染跺了跺腳,“我正要跟你說呢!”
她吧啦吧啦一頓說。
江遲夜一上午都氣悶難受,中午本想去找江辭染和沈梔夏吃飯,卻又被傅柔截胡了。
下午為了躲傅柔,他特意提前離開研究所,從校外繞路到美術學院。
但沒想到,有人比他來的更早。
遠遠看見他,陸潯舟就從門口走了過來。
“這麼巧,江少也來接妹妹?不用陪女朋友?”他的口吻充滿嘲諷。
江遲夜冷冷掃了陸潯舟一眼,徑直向前走。
經過時,狠狠撞了他肩膀一下。
陸潯舟冷笑拂了拂肩膀,“幼稚。”
這時江遲夜腳步一頓,轉頭就往馬路上走。
可還是遲了一步。
傅柔到底是啦啦隊員,跑的不是一般快。
一陣香風旋過陸潯舟眼前時,江遲夜胳膊上就多了個人形掛件。
江遲夜側目瞪著她,“真是陰魂不散!”
傅柔有恃無恐,“先看電影還是先吃飯,你選。”
江遲夜氣得直接朝大馬路上走。
哪怕被撞瘸了躺在病床上,也好過現在!
陸潯舟雙手抱壞,幸災樂禍道,“江少,接妹妹是這邊。”
“方向反了,可就越走越遠了。”
這句話,正是在嘲諷江遲夜說的,離沈梔夏只有最後一步。
江遲夜再也忍不住,轉身快步走過來,一把扯住陸潯舟的衣領。
這時校門口忽然傳來兩聲驚呼。
“哥!”
“學長!”
江辭染和沈梔夏一起跑了過來。
江遲夜看見沈梔夏,才壓下怒火,狠狠推開陸潯舟。
陸潯舟微微一笑,撫平衣襟道,“江少跟女朋友鬧彆扭,怎麼拿別人撒氣。”
沈梔夏把他拉開,低聲道,“昨天江學長被傅柔坑了,她以死威脅江學長和她交往。”
“江學長都夠難受了,你別總陰陽怪氣。”
傅柔走過來,雙手死死挽住江遲夜的手,不容他再掙脫。
“染染,我和你哥約好去看電影,你自己回家吧。”
江遲夜緊攥雙拳,氣得發抖。
江辭染也快被傅柔給氣死了。
沈梔夏看著傅柔想,以前怎麼沒發現傅柔這麼蠻橫潑辣?她偽裝得太好?
看這架勢,就算是傅柔今晚要對江遲夜霸王硬上弓,怕是也做得到。
一想到是自己答應傅柔回啦啦隊的,沈梔夏更自責。
如果傅柔沒有參加比賽,昨晚就不會和大家一起去酒吧慶祝,就沒有後面的麻煩。
沈梔夏靈機一動,對江辭染眨了眨眼睛。
“染染,最近是不是上線了一部動畫片特別火?”
接收到她的暗號,江辭染瞬間瞭然。
“對,是我們大一時最喜歡那部動畫電影的續集!”
沈梔夏笑道,“那今天去看吧!江學長,你說呢?”
江遲夜一愣,急忙點頭,“好,你們看什麼,我就看什麼。”
傅柔嘴都氣歪了。
“明知道我和學長約會,你們還爭著做電燈泡,真是沒安好心!”
江辭染撇撇嘴,“哥,你選,要和我看還是和她?”
江遲夜不禁抿唇一笑,“當然是你。”
傅柔變臉比翻書還快,立刻打斷,尬笑道:
“當然是一起看,一起看,呵呵……”
陸潯舟冷眼看著,搖了搖頭,拿出手機點了幾下,擺在沈梔夏面前。
“五張票已經訂好,走吧。”
說著拉住沈梔夏的手,就走向停車位。
入場時,陸潯舟拉著沈梔夏先入座。
江辭染本來坐在沈梔夏和江遲夜中間。
但傅柔根本不看電影,只看著江遲夜發花痴。
一會兒把自己的可樂遞到他嘴邊,一會兒要吃他的爆米花。
江遲夜忍無可忍,站起來就要走。
江辭染忙把他拉住,和他交換了位置。
傅柔瞪著江辭染,“江辭染你是不是有毛病?”
江辭染俏皮一笑,“怎麼了,我想跟我哥的女朋友培養培養感情有問題?”
傅柔狠狠道,“少來!跟我換位置!”
江辭染緊緊抓住座椅扶手,“就不換,有本事你把我薅起來。”
江遲夜坐在沈梔夏身邊,到精彩劇情就忍不住看向她。
她偶爾對他會心一笑,或是和他聊一句劇情,他都會多一分安心的笑容。
一邊陸潯舟卻把爆米花杯都捏變形了。
電影散場後,江辭染把傅柔騙上江家派的車,讓司機把傅柔送回家。
沈梔夏轉身對江遲夜說,“學長,我知道你被傅柔纏得很煩。”
“不過這兩天還是要先穩住她,別讓她做出什麼過激行為。”
“調查的事就交給我,兩天內,我一定讓她親口承認、還你清白。”
江遲夜心裡已經堵了一整天,聽到她這麼說,他不禁鼻酸眼熱。
“梔夏,謝謝你,但是……”
陸潯舟皺眉道,“很多酒吧都有保護傘,人員更是魚龍混雜。”
“你隻身進去查案子,跟羊入虎口沒分別!不準去!”
沈梔夏固執地道,“我必須去!”
陸潯舟無名火起。
“為了這小子,你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了?!”
沈梔夏道,“我和江學長一起被下藥,說不定,就是我連累了江學長。”
“之前潑硫酸那個男人的線索斷了,說不定酒吧是一個突破口。”
江遲夜忙道,“他說的對,你不能去。”
陸潯舟緊緊握住沈梔夏的手,“行了,這件事我幫你查!現在跟我回家!”
沈梔夏掙扎讓他放手,卻被他一把舉起,扛在肩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向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