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是陸潯舟的美男計!(1 / 1)
一臉欠扁的笑意,食指中指挑釁地搖晃,看著就讓人來氣。
江遲夜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
沈梔夏徑自坐在卡座對面,兩個拳頭按住桌子。
“陸潯舟,你來學校圖書館幹什麼!”
陸潯舟晃了晃咖啡,“學長來喝杯咖啡,你緊張什麼?是做虧心事了嗎?”
沈梔夏抱懷冷笑,“我能有什麼虧心事?倒是自稱學長的某人……”
“如果沒有放棄海大,選擇出國,現在倒真成研三學長了。”
陸潯舟笑道,“我可是被海大特許遠端攻讀碩士研究生學位,是貨真價實的研三學長。”
江遲夜不禁質疑,“你既然沒放棄海大研究生,為什麼又出國讀研?”
沈梔夏咬了咬牙,冷冷道,“當然是為了我好咯,不管我,好讓我在明槍暗箭裡學會忍辱負重、苟且偷生。”
她的話凌厲如刀,陸潯舟眼神一黯,笑容也消失不見。
江遲夜也嘲諷地看向陸潯舟。
“如果真為梔夏好,你就該留在國內,而不是出國。”
沈梔夏站起來道,“我為了F08地塊扭虧為盈,正加班做方案,請陸總不要成為干擾源。”
陸潯舟一把拉住她的手,臉色微微一冷,“我是干擾源?”
“小時候求著我幫你做剪報和手抄報,現在我成干擾源了?”
“況且,讓我參與方案,是透過CEO稽覈的最快途徑。”
沈梔夏想想是這麼個理。
“那你就在這兒坐著,等我做好再給你看。”
“免得你見到半成品,像批那些下屬一樣,把我的方案也批成一坨答辯。”
陸潯舟笑了笑,“好,我就在這兒等你。”
江遲夜經過陸潯舟身旁時,被他伸出長腿一攔,嘲諷道:
“江少為了博我家夏夏歡心,利用愛康醫院的患者人脈,算什麼本事?”
江遲夜微微一笑,“算我的本事。醫學世家的優勢,旁人就是沒有。”
陸潯舟冷笑一聲,看向遠處的江辭染。
“還好我有別的‘人脈’。”
江遲夜轉頭看去,只見一個戴著黑口罩、打扮很酷的男生,正在和江辭染說話。
江辭染興奮地站起來,接過男生給她的兩張票和戰隊簽名合照,臉色通紅,笑得像裂開的石榴。
那人是她最崇拜的電競大神。
看樣子他是特意來給江辭染送比賽內場觀戰票的。
陸潯舟喝了口咖啡,慢悠悠道,“這個禮物,江小姐看來很喜歡。”
江遲夜這才反應過來,這位電競大神是陸潯舟安排的美男計!
“染染不是無腦追星的人,我也會提醒她,這是你安排的。”
陸潯舟笑道,“你以為這樣的禮物只有江辭染有?你父母、家人,同樣有貪慾可以利用。”
“我可以不傷害江家人,但要控制江家的命門,還是易如反掌的。”
“卑鄙小人!”江遲夜眼睛裡快要噴出火。
陸潯舟絲毫不慍,“對招惹夏夏、屢教不改的人,怎麼卑鄙都不過分。”
江遲夜不欲在這麼安靜的環境裡和他爭執起來,冷笑道,“你最好能做得滴水不漏。”
“否則一定會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麼滋味。”
……
下午四點,沈梔夏終於完成了一版比較滿意的開發方案,端著筆記本來到陸潯舟面前。
陸潯舟早已給她點了下午茶擺在桌上。
她坐在他旁邊,悠閒地吃甜點、喝冰奶茶。
他則在逐字逐句地看文案,一會兒欣慰地點頭,一會兒微微蹙著眉頭敲著鍵盤批註建議。
沈梔夏看了批註,有些不服氣地和他辯論。
兩人就一邊說,一邊改。
足足兩個小時,江遲夜都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煎熬地看著沈梔夏。
江辭染在他眼前擺擺手,“別酸溜溜的啦,人家不過是正常討論方案而已。”
“梔夏都和你一起坐了一天了,還不知足?”
江遲夜戳了戳她的腦門,“傻丫頭,什麼都不懂。”
江辭染苦惱托腮道,“你懂你懂……那你說,這次夏季賽,我到底去不去?”
“當然要去。”江遲夜氣呼呼地瞪著卡座那邊道,“白送的票,不看白不看。”
“我和梔夏陪你一起去。”
“那個鏑驍要是敢對你有任何輕薄冒犯,我一樣扭斷他的胳膊。”
說著他在空中狠狠比劃了比劃。
江辭染眼角抽抽,把他的手按下。
“人家是八百萬粉絲的電競男神,不、不至於的……”
江遲夜心想,電競男神或許不至於要撩個素不相識的迷妹,可架不住陸潯舟權勢壓人。
“總之記住我的話,不要中美男計!”
江辭染笑了,“作為你的妹妹,全世界男人加一起也美不過我哥。你放心吧!”
修改完方案,陸潯舟難得和氣地請江家兄妹倆一起吃晚飯,全程紳士又謙遜。
但江遲夜知道,陸潯舟舉手投足編織著一張大網,宣示著對沈梔夏的主權,讓旁人無法靠近半分。
可沈梔夏卻還以為,陸潯舟是前一天冤枉她而理虧,才努力表現。
回家路上,陸潯舟故意問她,昨晚他發脾氣,是不是輸了賭約?按照約定,他可以給她當七天模特。
沈梔夏這兩天心情頗好,所以又大度地給了他一次“免死”機會。
看著她靠著椅背睡著,一臉疲憊,陸潯舟心疼地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
“其實你不必這麼拼命的。”
“你想要的,哥哥都會給你。”
沈梔夏迷迷糊糊,聽見這話,不禁眉頭一皺,“你給的我不稀罕……”
“不許小看我,我可以……”
“我可以自己保護爸爸媽媽,會讓你們知道,溏北是一個風水寶地……”
陸潯舟不禁莞爾。
“好,夏夏是最棒的。”
“哥哥就像之前比賽時一樣,在場外給你加油。”
話音剛落,景銘的電話打了進來。
“潯少,陸晞月在看守所食物中毒,被送到了海城四院。”
“目前還在手術室搶救,陸二爺、二太太和陸司哲都來了。”
陸潯舟眼神一冷,“只有她一箇中毒?”
“一共九人中毒,都在四院。”景銘道。
“但她症狀最重,到現在還沒出手術室。”
陸潯舟眉頭略鬆了些。
“留人在四院盯著,有新情況再告訴我。”
凌晨一點多,一輛黑車緩緩駛入溏北街區,停在離沈珺良家門外不遠處。
穿著黑色風衣、帶著黑色漁夫帽的人下了車,東張西望地走到沈家門口,按響了藍磚牆上的紅色門鈴按鈕。
不多時,臥房燈亮了。
沈珺良披著外套走出來,用手電照了照門外,“誰啊?”
門外的人摘下黑色漁夫帽,一頭長髮散落。
“是我。”
隔著矮牆,沈珺良臉色一變,急忙開啟門,把她拉進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