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哥哥就不再親自送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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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萊?!”沈梔夏吃驚地叫出名字。

溫萊似乎很意外地愣了一下,隨即不經意地掠了一下散落胸前的頭髮。

“梔夏妹妹,你有事找潯舟?”

她肩膀上有疑似被人用力捏出的幾道瘀青,指尖位置還有月牙形狀的血痕。

那甲痕較寬且弧度很緩,只有可能是男人才能留下的痕跡。

沈梔夏懵了,結結巴巴說,“不是……我剛……”

溫萊揉著肩膀,溫柔地打斷道,“噓,有事明天在找他吧,他累壞了,好不容易才睡著呢。”

她的話,雖隻字不提剛才發生了什麼,但“他累壞了”四個字就足以形容出剛才的戰況有多激烈。

沈梔夏的雙手下意識猛然攥緊,一絲痛楚,從掌心貫穿心臟。

但下一秒,她就已經清醒地意識到,她不該有這種情緒。

哪怕前世她和陸潯舟曾是夫妻,但從今天起,他們就該橋歸橋、路歸路。

她有了江遲夜,就該忘記前世的事,在一張新的白紙上,和他一起描繪新的故事。

陸潯舟也終於放過了她,願意和溫萊修成正果,這難道不是好事?

想到這裡,沈梔夏淡淡一笑,“我沒事找他,以後也不會有。”

“恭喜你,和他的婚期更近了。”

“謝謝。”溫萊坦然道謝,又問,“那件事,你也有了解決辦法?”

“是,你不必再擔心了。”沈梔夏轉身往前走去。

回到房間,把牛皮紙購物袋往床尾凳上一扔,就疲憊地坐在床上。

一隻嶄新的娃娃從紙袋裡滾落在她腳邊。

她撿起來拍了拍,一抬頭就看到對面牆上擠滿了娃娃的玻璃門收納櫃。

那些陸潯舟給她抓的娃娃,看起來已經太舊太舊。

她有了新的娃娃,就不該再讓舊的娃娃佔據她房間最寬敞最顯眼的位置,不是嗎?

她開啟玻璃門,把那些娃娃一隻只拿出來,輕輕摩挲著,說一聲對不起,再把它們放進袋子裡。

半小時後,所有的舊娃娃都被塞進了衣帽間最隱蔽的櫃子。

而玻璃展櫃裡十幾個新娃娃,顯得那麼少,根本填不滿佔了半面牆的櫃子。

沈梔夏的心彷彿也空了。

深夜,海城四醫院ICU病房內。

一位穿著卡其色立領風衣、戴著墨鏡口罩的女人,走到陸晞月的病床前坐下。

摘下口罩,她拿出電子煙抽了起來。

陸晞月聞到淡淡的香味,睜開眼睛看見床邊的人,嚇得尖叫一聲。

她緊張地看了看玻璃窗,發現窗簾都拉得嚴實,才起身坐在床邊。

“溫姐姐?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有事電話聯絡?”

溫萊輕蔑地吐出一口煙,“病房全都是難聞的消毒水味,不抽幾口我都要吐了。”

“如果你們陸家二房爭氣點,早點除掉陸梔夏,我何必坐在這兒?”

陸晞月眼睛一亮,忙拉住溫萊道,“溫姐姐,你來找我,一定是有救我的辦法對不對?”

“你是不是答應幫我偷渡去星島了?”

溫萊安撫她坐下,笑道,“你的罪又不大,就這麼出國,豈不是讓陸梔夏贏得太容易了?”

說著低聲在陸晞月耳邊說了幾句話。

陸晞月又驚又喜,“好!就按溫姐姐說的辦!”

溫萊笑道,“那我就讓人幫你安排好。”

“不過,如果這次你能脫罪回家,要怎麼謝我呢?”

陸晞月憤恨地道,“只要我能脫罪,我一定聽命於溫姐姐,讓陸梔夏死無葬身之地!”

溫萊滿意地點點頭,收起電子煙,站起來,戴好墨鏡口罩,離開了ICU。

第二天一早鬧鐘響時,沈梔夏沉在夢魘裡,意識迷糊地關掉。

直到猙獰的噩夢扼住她的喉嚨,她才從窒息中醒過來。

一看時間,都七點二十了。

她急忙起身洗漱換衣服,一口氣衝下樓。

餐廳裡傳來老爺子低沉的聲音。

“朱老已經出院,明晚在觀瀾樓舉行八十歲壽宴。”

“潯舟,你帶溫萊去。”

沈梔夏不禁腳步一頓,停在了最後幾節臺階上。

“是,爺爺。”陸潯舟這次答應得順從又幹脆。

溫萊笑著道,“朱老德高望重,可怠慢不得。”

“不如今天潯舟陪我去挑選一件禮物,順便幫我選兩套晚禮服?”

陸潯舟依舊像人機似地,“可以。”

陸老爺子和溫萊都很高興。

沈梔夏不自覺地放輕了腳步,想無聲無息走出客廳。

但沒走幾步,陸潯舟就從餐廳裡瞥見了她的身影。

他站起來道,“我吃好了,爺爺慢用。”

說完,就快步走向沈梔夏。

“要上學了麼,哥哥順路送你。”

沈梔夏一愣,不敢相信昨晚鬧成那樣,他居然還有心情送她上學。

她下意識想拒絕,手裡的包卻已被他接過。

門口停著他平時送她開的那輛款式顏色都和低調的邁巴赫,車上照舊沒有司機。

他和平時一樣,先開門讓她上車,才繞半圈發動車子。

兩人一路上不再聊天,車裡沉悶得讓沈梔夏有跳車的衝動。

為了趕時間,陸潯舟在限速範圍內開得飛快,終於趕在七點五十,把沈梔夏送到了校門口。

不等陸潯舟停好,沈梔夏就想推門下車。

陸潯舟一把拉住她,欠身貼近,嚇得她直往門上靠。

“安全帶都沒解開,急著跑什麼?”

他解開安全帶,又往前探身替她開了車門,才放開她的手。

“過馬路小心點,別毛毛躁躁的。”

“以後,哥哥就不再親自送你了。”

沈梔夏怔住。

原來這是他最後一次送她上學了嗎。

她剛才竟然還以為,他肯送她,就代表他們以後至少還能做回兄妹。

看來是她太可笑。

他沒視她為仇人就很不錯了。

她淡淡一笑,“記住了,你也開慢點,拜拜。”

說完,她左右看看,確保安全無車,就大步走向校門。

第一節課下課後,她才收到陸氏行政部轉發的電子請柬。

邀她參加陸氏集團旗下地產公司總工程師朱富森的八十歲壽宴。

也就是之前力挺沈梔夏參加專案部會議、讓江遲夜帶她去看歸元寺的那位朱爺爺。

陸氏一半員工都要去參加,想必也會請江院長和江家人。

下課時一問江辭染,果然江院長也通知了她和江遲夜出席。

江辭染也沒有禮服,當即聯絡了高定禮服工作室。

但沈梔夏忽然想起,她的生母康妍說過,讓她有空去旗袍店裡挑一件旗袍。

觀瀾樓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酒樓,旗袍或許正合適。

下午放學,江遲夜就開車帶著沈梔夏來到白家巷中段的旗袍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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