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哥哥抱著走得快(1 / 1)
沈梔夏莫名慌了起來。
想起前兩次約會有多不自然,她就有點發愁。
真想上網問問別的校園情侶都是怎麼適應戀愛狀態的。
怎麼她和江遲夜就這麼難呢。
她只好僵硬地轉移話題。
“這個以後再說……你能不能先陪我去一趟沈家?”
旗袍的事,她必須當面問清楚,也要確認沈家夫婦的安全才行。
江遲夜自然樂意奉陪,只要能多一點單獨和她相處的時間,無論幹什麼他都求之不得。
哦,他沒有嫌妹妹電燈泡的意思,絕對沒有。
平時白家巷的人家早早就熄燈睡覺了,沈家夫婦也一樣。
但今晚他們輾轉反側都睡不著。
直到門鈴被按響,夫妻倆都是一激靈,就坐起來了。
沈珺良出門看到門外的沈梔夏和江遲夜,長長鬆了口氣,然後故作鎮定地笑著開門。
“梔夏,小江,這麼晚你們怎麼來了?”
夜裡的平房裡更悶,康妍燒好水、衝好茶出來,已經是滿頭大汗。
沈梔夏把一包綠松石飾品擺在桌上。
“康阿姨,這個綠松石壓襟,是你幫我搭配在旗袍上的嗎?”
康妍湊近看了一眼,搖搖頭,“不是,我給你配的是昨天那個玉貔貅的壓襟呀。”
江遲夜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沈梔夏卻釋然地鬆了口氣,“那裙襬開叉處的紐扣,昨天明明是珍珠,你後來改過嗎?”
康妍篤定地道,“當然沒改過,不然就壞了整體效果了。”
沈珺良疑惑地問,“這些綠松石的東西是哪兒來的?”
聽沈梔夏說出今晚綠松石招蛇的事故後,夫妻倆不禁對視一眼。
康妍嘴唇顫抖,沈珺良臉色慘白。
“梔夏,你沒事吧……”康妍上下打量沈梔夏,關切地問。
沈梔夏搖頭一笑,“有陸潯舟和江學長保護,我毫髮無傷。”
江遲夜問,“康阿姨,這旗袍在被陸家司機取走前,有別人碰過嗎?交貨前你最後檢視過沒有?”
康妍立刻道,“沒有,陸家司機取走前,我已經打包好,絕沒有給旁人碰過。”
江遲夜的眸光頓時又冷了一分。
毫無意外的回答。
沈梔夏沒有問出任何有用的線索,但確定沈家夫婦沒事,她就放心了。
喝了一杯茶,就和江遲夜離開了沈家。
路上,江遲夜幾次想開口說什麼,卻都沒有說。
因為看到沈梔夏和親生父母雖未相認,卻已經親如一家,一臉幸福的樣子,他不知道怎麼告訴她,沈珺良和康妍都撒謊了。
他們和害沈梔夏的人,怎麼也不該是一夥的。
但萬一呢?萬一旗袍真是康妍做的手腳,他們是收了好處還是受到脅迫呢?
疑點重重,江遲夜只能暫時瞞著沈梔夏,多瞭解一下夫婦倆再說。
回到陸家老宅,沒想到陸潯舟已經回來了。
而朱老爺子壽宴上鬧成這樣,也無法瞞過陸老爺子。
好在除了陸潯舟、沈梔夏、江遲夜、溫萊,並沒有人知道這些蛇是衝沈梔夏來的。
所以在沈梔夏拼命暗示下,她和陸潯舟就把綠松石的事蓋過去了。
免得陸老爺子和朱家查下去,連累到沈家夫婦。
之後兩天,難得地風平浪靜。
唯一噁心的事,就是陸勉之和方安雅帶著陸司哲來炫耀陸晞月因精神疾病被無罪釋放,但強制住院治療。
然後,袁樂瑤、季夢、高愷等人只判了社會矯正,接受社工監管教育、參加公益活動。
甚至連學習、考試都不耽誤。
她們回到學校,還特意跑到沈梔夏面前耀武揚威。
但她們不知道,沈梔夏在學校的影響力今非昔比。
幾人的尾巴還沒翹起來搖幾下,就有很多人幫沈梔夏把她們唾罵得狗血淋頭、灰溜溜逃竄了。
轉眼就到了週六。
沈梔夏一覺睡到十一點,醒來就收到陸潯舟的簡訊。
[登山服放在新家,午飯做好,我先回公司,下午去接你。]
沈梔夏苦惱地揉了揉頭髮,只能安慰自己:
不就是看一場流星雨嘛,一伸頭一咬牙,“咔嚓”一下就完事了。
她自己開車前往新家,進去就聞到了飯菜香味。
一套登山服整齊擺在茶几上,旁邊靠著很大一個帆布包,是雙人露營帳篷。
露營帳篷?!
難不成陸潯舟還打算在山頂過夜?
吃飯時,她直接打電話給陸潯舟。
“說好看流星雨,我可沒答應露營。”
“而且蚊蟲那麼多,你休想讓我在山上待一夜!”
陸潯舟慢悠悠地道,“半夜下山不安全,倒不如等到天亮看日出。”
沈梔夏氣結。
可是此行是答謝他救了傅柔,過於敷衍也不太厚道,她只好默許了。
下午四五點,陸潯舟開車回到新家接她。
他們沒有選擇天文博主推薦的最佳觀看地點,而是去了平時人跡罕至、東海岸線附近的望麓山。
車只能開到望麓山半山腰的別墅區停車場。
剩下三分之一的路都要靠兩隻腳走上去。
陸潯舟揹著露營帳篷、天文望遠鏡、單反相機等沉重的裝置。
沈梔夏身上卻只掛了一條毛巾、一隻水壺。
最近在學校鍛鍊多了,沈梔夏爬山是健步如飛。
她爬一段,就坐下來嘲笑陸潯舟走得慢。
“你看,我都說不要露營,你偏不聽。”
“現在負重前行,才知道我是金玉良言了吧!”
陸潯舟走到她面前,拉她起來時,忽然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他低頭睨著她,玩味地道,“這點重量算什麼?我抱著你也照樣能一口氣登頂。”
沈梔夏大驚,掙扎著要下地。
“陸潯舟,你快放我下來,怎麼那麼愛逞強!”
陸潯舟三步並兩步,四平八穩地朝山頂走去,倒反過來譏諷她。
“你走得那麼慢,走上去天都黑了,我怎麼扎帳篷?”
“乖,別動,哥哥抱著走得快。”
沈梔夏只好摟著他脖子,被他抱了好長一段路。
雖然他一直沒減速,像是不累,但額頭的汗還是一滴滴匯聚到鬢角,從下巴滴落。
沈梔夏拿出自己的毛巾,輕輕幫他擦汗,然後用手持風扇對著他的臉吹。
陸潯舟望著她,眸色一深,忍不住靠近,用臉頰蹭了一下她的手腕。
沈梔夏觸電般收手,臉色緋紅。
“你還是放下我吧,看你累的……”
陸潯舟笑笑,“陸教練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
“以前不是你坐在我背上,逼我做五百個俯臥撐?”
“放心吧,你比那時候也只重了十幾斤而已。”
沈梔夏頓時炸毛,“陸潯舟!你怎麼這樣!我才沒有胖那麼多!”
“是嗎?難道我判斷有誤?”
陸潯舟站定,把她拋高又接住,顛了足足三下,才點頭道,“確實不是十幾斤,應該是6.7公斤。”
沈梔夏魂都被顛飛了,嚇得死死抱住他脖子。
“啊啊啊!陸潯舟你個壞人!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