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董事會選舉(1 / 1)
“陸潯舟!”溫萊又驚又怒,“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從頭到尾,我自問沒有半點對不起你!”
“你要退婚,我幫你向哥哥解釋說你的意思是推遲,哥哥才放過你。”
“回到國內,我也一直不問你的私生活,扮演好你的未婚妻,照顧爺爺,幫你拉攏股東、收購股份。”
“現在你卻用這麼惡毒的詞形容我?!”
陸潯舟鄙夷地笑了起來。
“溫大小姐,事到如今你真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天衣無縫嗎?”
“……”溫萊終於感到一絲驚懼,“你什麼意思?”
陸潯舟看向陸勉之、陸宴寧、陸晞月等人。
“那就要問問這些人了。”
陸晞月還沒說話,陸勉之就急忙撇清。
“問我們什麼?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陸潯舟道,“沒關係,警方馬上就到,你們願意留下就留下,不願意,也可以坐警方的順風車。”
說著,就摟住沈梔夏回到手術室前面,坐下來靜靜等待。
陸勉之等人不吃眼前虧,猶豫著走進了電梯。
溫萊帶到陸家的兩個保鏢也走過來勸道,“大小姐,我們還是先走吧。”
溫萊憤恨地看著陸潯舟,剛才眼底的一絲鱷魚眼淚已經消失不見,只有濃濃的恨意和不甘。
“陸潯舟,我溫萊看上的東西,從來都是唾手可得。”
“可我為你做了這麼多,放下了尊嚴和矜貴,你卻對我這麼狠絕!”
“我不會放過你,我不會放過陸氏的!”
說著,轉身就走。
沈梔夏無力地依靠在陸潯舟肩膀上,“陸潯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陸潯舟用下巴溫柔地摩挲著她的鬢髮,“你累了,別問太多。”
“靠在我肩膀上睡一下,等爺爺脫離危險,我一定把一切都告訴你。”
雖然知道沈梔夏睡不著,但閉上眼睛放空一下,也是很好調節心情的方式。
而且,沈梔夏並不笨。
聽了這麼多,她閉上眼睛時,也已經慢慢在腦子裡做起了拼圖。
事情的來龍去脈,也逐漸清晰。
在手術期間,溫萊連她在老宅的東西都來不及拿,直奔機場。
剛上了高架橋,就發現後面有幾輛警車在疾追,只是沒有開警報。
保鏢看著後視鏡驚訝地道,“怎麼這麼多警車啊?”
溫萊這才從假寐中吃驚地睜開眼,一看見警車,急忙說,“再開快點!”
可沒想到,保鏢一加速,後面的警車也跟著加速,甩開了好多車之後,依然緊緊跟隨。
溫萊見勢不對,果斷說道,“全速開去城南5號碼頭!”
保鏢拿出了專業比賽的速度,一路狂飆,一直開到城南碼頭。
警車一下高架,到了人少的地段,也開始鳴笛示警,讓溫萊的車停下。
但這時已經離城南碼頭只有不到五百米,但靠近時才發現碼頭也設定了路障。
溫萊面無血色,咬牙罵道,“該死的陸潯舟!給我撞過去!”
她罵陸潯舟是因為他早就已經懷疑她、調查她,卻在警方出鏡的最後一刻才揭穿她,讓她沒有一點時間出境。
在密密麻麻的集裝箱中間,一番追車大戲後,警方還是把溫萊堵在了離快艇僅剩下幾十步的地方。
咔嚓,一對銀手鐲就拷在了溫萊的手上。
“溫小姐,現在你涉嫌教唆殺人縱火罪,以及公路超速飆車危害公共安全罪,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任憑她怎麼辯解,怎麼說自己是星島貴族的身份,還是被塞進警車帶走了。
在這之前,陸晞月也第三次回到了派出所。
而這次有了沈家夫婦出面作證,還有其他人證物證,一番審問後,她就崩潰地招供出自己和溫萊合作謀害沈梔夏的事實。
等到陸老爺子醒來,看見陸潯舟和沈梔夏,他又驚又怒,想說什麼,張開嘴說的話卻含糊不清。
江遲夜解釋道,“陸爺爺您不要著急說話,現在麻藥剛過,影響說話能力是正常的。”
“手術非常成功,只要配合康復治療,是不會有明顯後遺症,不會影響肢體和語言能力的。”
雖然陸老爺子沒有半身不遂,但恢復也需要一陣子。
直到第二天,他才能夠清楚地說話。
警方第一時間申請做筆錄,但被老爺子拒絕了。
陸老爺子說,是他自己情緒激動才導致中風,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直到得知他喝的藥被溫萊換掉,才會在收到陸宴寧、陸勉之刺激的時候突發腦中風。
他才心寒地說出真相。
原來那天他和陸潯舟在書房,他拿出了妻子的第二份遺囑交給陸潯舟時,被溫萊偷聽到。
為了逼他說清楚遺囑內容,溫萊在陸潯舟、沈梔夏出門後,召來了陸勉之兄妹倆。
幾人先是把老爺子的心腹支開,由陸家兄妹逼問陸老爺子。
問不出遺囑內容,就逼陸老爺子在廢除陸老夫人遺囑的檔案上簽字。
爭執之間,陸老爺子急怒攻心,這才中風。
原本溫萊阻止撥打120,說老爺子只要永遠醒不過來,陸氏就是陸勉之的了。
好在關鍵時刻,陸勉之兄妹還有些許人性,堅持撥打了急救電話。
一週之後,陸氏集團。
陸潯舟和沈梔夏一起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陸老爺子,走進了頂層大會議室。
陸勉之、方安雅、陸宴寧、陸司哲四人已經到場,但卻都是低眉順眼地坐著,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
老爺子進來,所有人都站起來齊齊行禮。
當大家坐下抬起頭,發現陸老爺子竟然精神奕奕,五官端正,完全沒有印象裡中風患者術後的後遺症。
甚至聲音都十分清楚,簡直是醫學奇蹟。
陸老爺子的輪椅被推到會議桌主位。
“今天把董事會諸位董事召集起來,是為了公佈我的太太宋女士生前的第二份遺囑,同時也是為了提前舉行董事長選舉。”
話音一落,門外走進一個律師,正是為陸老夫人做第二份遺囑的嶽律師。
是陸潯舟花費了大量人力財力在國外尋找,才找到他,並及時請回國。
嶽律師當眾念出遺囑內容,沈梔夏也是第一次得知奶奶臨終前的遺願。
也終於明白,爺爺為什麼把遺囑藏了這麼久,到現在才拿出來。
[本人宋詠嫻,自願將本人名下所有財產、不動產、股份等資產,全數贈送給我的孫女陸梔夏。]
[無論陸梔夏是否與我有血緣關係,無論將來她是否認祖歸宗、改為別姓,無論她婚嫁情況,此轉贈協議都永久有效,絕無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