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不會又等我三年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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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囑餘下內容是:

[將來梔夏能找到生身父母、離開陸家改換姓名,即可公開和陸家脫離關係,和潯舟解除堂兄妹關係。]

[本人長子長媳早逝,次子次媳疏於教養,所以長孫陸潯舟和孫女陸梔夏是家夫與我撫養長大,婚姻大事理應由爺爺奶奶做主。]

[本人遺願,就是讓潯舟和梔夏婚姻自己做主,絕不可強令二人為家族之故違背意願,進行商業聯姻。]

[倘若有人逼迫潯舟和梔夏為陸家犧牲、進行商業聯姻,則我轉贈陸梔夏的財產、陸氏股份可由她全權處置,包括不限於全部捐贈給慈善機構。]

這份遺囑雖然不長,但補充的很清楚。

就是說,無論陸梔夏是不是陸家人,陸老夫人財產都是她的,絕不更改。

如果有人要逼陸潯舟和陸梔夏違背意願地商業聯姻,陸梔夏可以隨意處置財產,甚至是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比如陸老爺子逼陸潯舟娶溫萊,這就已經違反了這一條。

如果他讓沈梔夏心不甘情不願地嫁給江遲夜,也違反了這一條。

那麼沈梔夏就可以把財產全部轉移、或者捐出,對陸氏集團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奶奶用第二份遺囑,給了陸潯舟和沈梔夏婚姻自由的權力。

也正是看到爺爺用沈梔夏來脅迫陸潯舟出國留學、和溫家聯姻,奶奶才回做出這樣破釜沉舟的決定。

整份遺囑透著奶奶最後的期待。

那就是盼著孫子孫女婚姻自由,能收穫人生的幸福。

老爺子一開始是不能接受的,所以才把遺囑藏起來,一年多都沒有公開過。

但經歷了這麼多事,他開始漸漸理解亡妻,並妥協了。

如果他能不這麼專橫霸道,陸氏集團的繼承人就是他和陸老夫人的長子。

正因為他的教育一直是這樣強勢專橫且暴戾,長子才和女傭相戀、私奔,八年不回家。

陸潯舟是長子唯一的血脈,老夫人臨終前什麼也不求,只求他能夠得到幸福,不要重蹈生父的覆轍而已。

嶽律師宣佈完遺囑,陸勉之等人都蔫了。

誰也沒想到第二份遺囑竟然不是剝奪沈梔夏的繼承權,而是鞏固,斷了所有人的覬覦之心。

就是說哪怕沈梔夏死了,這些遺產也只會被捐贈慈善機構,而不會被陸家人瓜分。

他們只能感嘆,老母親真是絕了。

早知道當初就該好好表現孝順,也不至於這麼大塊肥肉被外人拿走。

可現在一切都遲了。

緊接著,董事會投票選舉開始。

這份遺囑一出,就代表著陸老爺子的態度。

加上人人都聽聞陸老爺子中風和陸勉之、陸宴寧有關,所以沒有幾個人會明著支援他。

當陸老爺子和沈梔夏的一票投給陸潯舟之後,其餘董事也紛紛識趣地把票都投給了陸潯舟。

結果,陸潯舟全票透過,繼任陸氏集團董事長之位。

而後陸老爺子當場宣佈,罷免陸勉之和陸宴寧所有職務。

溏北區改造主體工程正式動工那天,沈珺良夫婦依依不捨地站在家門口,看著被搬空的屋子,一陣惆悵。

貨車緩緩駛出白家巷,夫妻倆拉著沈梔夏的手還不捨得放開。

“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輪到白家巷改造搬遷。”

“是啊,這都是多虧了梔夏。”

沈梔夏說,“我本想著幫你們買一套房子,不過這個小院改造好之後會非常漂亮,我想你們肯定還是想搬回來養老的。”

“所以就買了一間上下兩層的旺鋪,等設計圖畫好,你們點頭滿意,就開始裝修。”

“在這之前,就用租的那間loft當工作室吧,我會安排專人幫媽媽拍攝做賬號。”

康妍慚愧至極,“夏夏,我都跟你說了,我們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你怎麼還對我們這麼好……”

原來,他們並非是抱錯了孩子,才成了陸晞月的養父母。

而是二十年前一天夜裡,他們經過清波橋附近,在一個橋洞下發現了個快要凍僵的嬰兒。

沈珺良夫妻倆多年沒能生育,治也治不好,就想著這是老天爺可憐,賜給他們的孩子,就抱回了家。

陸晞月很久之前就無意中聽說這件事,質問之下,沈珺良夫婦才承認。

所以沈梔夏的親生父母才是和陸勉之夫婦抱錯孩子的那家人。

只是他們為何會抱錯孩子後,把孩子藏在橋洞裡,除非找到他們,才能知道。

在找到親生父母之前,沈梔夏卻願意把沈珺良夫婦當成爸爸媽媽。

因為前世他們夫妻倆對她是很好的,讓她一個從小爹不疼媽不愛的人,知道了被父母疼愛的滋味。

至於親生父母,她當然會繼續找,相信他們一定還健在人世,一定可以一家團圓。

……

三年後,海城國際機場。

無數媒體齊聚在私人飛機貴賓通道出口。

還有很多粉絲舉著接機牌,上面寫著“歡迎身價萬億新銳畫家夏丹青歸國舉行畫展”、“夏丹青,我們愛你!”

出口走出一個穿著咖啡色風衣戴墨鏡的妙齡女子,婀娜多姿地走出來。

大家一看立刻圍了上去。

江辭染不敢摘墨鏡,只好微笑擺手,讓人咔咔拍照。

反正夏丹青一直都是神秘畫家,從沒露臉。

只要能撐十分鐘,江辭染的任務就完成了。

而不遠處的普通出口,穿著一身休閒衛衣、棒球帽、戴口罩的沈梔夏已經悄悄溜出了機場。

沈梔夏到了機場門口,就看見一輛敞篷跑車開到了她面前。

江遲夜下車,笑著走到她面前。

“梔夏,歡迎回國!我好想你啊!”

他張開雙臂,一把將她抱住。

沈梔夏笑著拍拍他的背,“學長,距離你上次去歐洲旅遊,我們才一個月沒見面,你不用這麼激動吧。”

江遲夜笑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何況只有等你回國,我才有重新追你的機會,我能不心急嗎?”

三年前,沈梔夏就出國留學了。

當時她在機場對江遲夜說,她這三年只想好好深造,等回國後再考慮個人問題。

說到這個,沈梔夏愧疚地低了低頭。

“可是學長,那只是緩兵之計,你不會真的這麼傻,又等我三年吧……”

江遲夜還沒開口,只聽身後傳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等三年這麼傻的人,似乎不止他一個。”

陸潯舟捧著一束花,從一片金色晨曦中走來。

他的笑容溫暖而燦爛,一如他手裡花束中的向日葵。

沈梔夏接過花束,輕嗅花香,笑了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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