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和他是什麼關係?(1 / 1)
“夫人,宮澤煜還是沒有來。”
她沒想到宮澤煜居然這麼能沉得住氣,不過也是,他心裡根本沒有喬珊珊,又怎麼會在乎她的死活。
那她只能用顏辛來作為要挾了:“如果你現在還不來醫院的話,你心愛的顏辛,很有可能就會以故意殺人罪而坐牢了,甚至可能會沒命。”
簡訊傳送過去之後,曹明芳舒展著身子,眉眼裡滿是舒爽的愜意。
她就不信了,這一次還不能將宮澤煜扳倒!倒要看看,宮澤煜到底是不是真的福大命大!
宮澤煜聽見手機震動聲,抬起一看,臉上瞬間寫滿了震驚,瞪大了眼睛,捏著手機的手力大到像是要將它捏碎似的。
“顏辛呢?”
他用僅存的一絲理智聯絡上了顏辛的私人助理,從她口中得知,她確實在活動結束之後,就趕往了醫院,還不讓她一起。
去了醫院?
那她肯定是被人騙了過去,不然怎麼可能會突然去喬珊珊所在的醫院?
宮澤煜已經顧不得思考,連李默都沒有通知,直接拿起車鑰匙,開車狂飆趕去了喬珊珊所在的醫院。
連車都還沒停穩,他連眨眼的功夫都不敢耽擱,就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朝著喬珊珊所在的重症監護室拔腿狂奔過去。
連停都不敢停,生怕耽誤了什麼,憋著一口氣衝到了喬珊珊病房門口,一把將門用力地推開,映入他眼簾的是顏辛倒在角落裡,手裡滿是鮮紅的血跡,手心裡還緊攥著一把匕首。
宮澤煜連忙衝進了病房裡,將病房的門反鎖起來,看到了躺在病房上的喬珊珊,原本潔白的床單被鮮血染得通紅,臉上毫無一點血色,傷口裡還不停地汩汩湧出血來,簡直是一副人間地獄的模樣。
看著這幅情景,宮澤煜當機立斷,衝到了顏辛身邊將她手裡的匕首搶了下來,扔到了一邊,又衝到外面叫來了醫生,將渾身是血的喬珊珊送進了急救室。
醫生看到被捅了好幾刀的喬珊珊,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連忙開始處理止血。
安頓好顏辛的宮澤煜焦急地等待在病房裡,生怕喬珊珊有生命危險,一旦喬珊珊死了,那顏辛殺人的罪名就坐實了,就算他手眼通天,也救不了她。
宮澤煜在房間裡不安地來回踱步,緊皺著眉頭,眼眸中滿是焦急,腦海裡如同一團亂麻,根本想不出解決辦法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才推門走進了病房。
“喬珊珊她怎麼樣?”
宮澤煜一個箭步衝到醫生身邊,揪著醫生的袖子不停地追問著。
醫生安撫地拍了拍宮澤煜的肩膀,語氣輕鬆:“還好,雖然失血過多,但是搶救及時,保住了一條命,沒有生命危險。”
聽到喬珊珊沒有生命危險,宮澤煜這才驟然出了一口氣,全身緊繃的肌肉瞬間卸下,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衣服早已經被冷汗浸溼。
只要喬珊珊沒死,一切就還能有轉機。
“宮少,喬小姐在醫院裡遇刺,我們的責任重大,所以已經讓人報警了,警察隨後就會過來,還希望您和那位女士暫時不要離開醫院。”
宮澤煜點頭,走回到依舊陷入昏迷中的顏辛身邊,握著她的手不停地祈禱著。
口袋裡突然傳來了手機的震動聲,一個陌生的號碼在螢幕上不停地跳動著,他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接了起來:“哪位?”
可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極其尖銳的如同幼兒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刺耳。
“宮少,看到了嗎?”
“病房裡除了顏辛的痕跡,再也沒有第二人的痕跡出現,如果你不替你心愛的女人頂罪的話,那她可就是要入獄了,你說一個女人,進了監獄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在電話裡想起,宮澤煜眉頭緊鎖,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相信,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顏辛做的,如果他真的替顏辛頂罪了,那外面就沒有一個可以幫忙查明真相的人了,可是一想到監獄那種地方,絕對不是顏辛能進去的地方。
“宮少,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留你在外面查出真相是嗎?要是你不頂罪進監獄,那不僅是顏辛被判入獄,你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都會因為你,而受到這種懲罰。”
電話裡刺耳的聲音威脅著他,可宮澤煜卻毫無辦法。
如果不頂罪,顏辛一定會被抓進監獄,喬珊珊是喬家人的掌上明珠,他們寧願拼個魚死網破也會讓顏辛受到嚴懲。
要是他頂替這個罪名,總比讓顏辛自己進去的好,他也不想連累其他人,倒不如就答應頂罪。
“好,我答應。”宮澤煜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顏辛,捏了捏拳,眼眸裡滿是決絕。
聽到宮澤煜答應了頂罪,電話那頭的神秘人就滿意地掛了電話。
醫院座椅上。
顏辛長而捲翹的睫毛微微輕顫著,不過多時就睜開了雙眼。
後頸處傳來陣陣的疼痛,讓她不由緊皺了眉頭,下意識的眯眼朝著面前的人群看去。
“我這是怎麼了?”顏辛細弱的聲音響起,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宮澤宇更是徑直走到了顏辛的面前,他半跪著,一雙深邃的眼眸裡滿含著情緒,嗓音低沉而有些沙啞,“顏辛,你沒事吧?”
眼睛愣愣地看宮澤煜,又將視線投向同時看向他的人們,緩緩搖了搖頭。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來醫院,是因為父親的身體狀況……
為什麼,宮澤煜會出現在這?
甚至,還有穿著制度的警察。
正當言行出神的時候,一名年紀中等的警察朝著眼睛走了過來。
“您好,我是a市公安局的警察,這是我的證件。有些事情想向您詢問,還請您配合一下。”
“好。”顏辛點了點了頭應下。
“你是否認識這間病房裡的人?和他是什麼關係?”警察面色嚴肅地問道。
眼睛閉眼回想了想,她記得她一開啟門看到的就是病床上那扎眼的鮮紅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