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你是幾點到達的醫院?(1 / 1)
至於病床上的人長什麼模樣……
因為當時太過震驚並沒有看清。
“對不起,我當時並沒有看清楚病床上躺著的人是誰。”顏辛實話實話,她的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神情之中透露出幾分的無措來。
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剛開啟病房的門就被打暈了……
“那好,這是病人的照片,你看下,這樣能否認出來?”警察深深地看了顏辛一眼,視線落在宮澤煜緊緊握住顏辛的手上。
他拿出手機,將喬珊珊的照片調取了出來,直接遞到了顏辛的面前。
顏辛再次看到滿身都是血的女人,瞳孔不由地緊縮了一下。瞬時,一股記憶彷彿潮水一般來勢洶洶的朝她湧去,她不住地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我,我好像認識她。”
顏辛伸著手指,可是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個女人究竟叫什麼名字。
“警察,抱歉,顏小姐和這件事沒有任何的關係。”宮澤煜看著顏辛十分痛苦的樣子,忍不住出聲說道,他上前一步,高挑的身形將顏辛整個人都擋在了身後。
一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卻是異常地鎮定,回想起剛才接到的莫名電話,宮澤煜垂落在身體一側的手緊緊蜷握起。
“這件事,是我做的。”
宮澤煜凝聲承認,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伏罪該有的模樣來。
警察聽到他當場承認罪狀,不免也是一愣。
這位可是宮氏集團的總裁宮澤煜啊,擁有那麼多的財產和權利的人,為什麼要去害一個已經昏迷不醒的女人,更何況,這個女人似乎還是傳聞中他的妻子。
警察擰了擰眉頭,上前一步,氣場威逼,“你確定嗎?說這種話,可都是要負一定責任的。”
他警告著宮澤煜。
在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查清楚之前,在場的任何人都有嫌疑。
“我確定。”
宮澤煜十分堅定地說道,話音落下,更是主動地伸出了雙手合併起舉到警察的面前,“麻煩您帶我走吧。”
“沒這麼簡單,你們在這的所有人,都需要跟我回警局,接受進一步的調查詢問。”警察低眼,暗暗看了宮澤煜一眼,又隨即朝著身後招了招手,“小趙!收拾一下,請這裡所有和案件有關的人,都去一趟局裡!”
宮澤煜聞言,當即皺了皺眉頭,他裝作不經意地瞥向坐在座位上,依舊一臉茫然的顏辛,出聲道,“她也要去嗎?”
卻不想警察回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當然!”
宮澤煜抿了抿唇,將話嚥下。他不能再出聲阻攔,否則,就更會讓警察把注意力都轉移到她的身上。宮澤煜十分配合地走在了前面,緊跟著警察身後,上了警車。
而顏辛則是落在後面,她望著宮澤煜的背影發愣。
直到吹到夜裡測測的冷風,顏辛才稍許緩過神來,慢慢整理著思路。她是被醫院發來的簡訊,才喊來這的,只是一進病房門就看見了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身下全是鮮血。
然後,她就感覺到後脖頸處一陣疼痛,接著就暈了過去。
她能肯定的是,她並沒有走錯房間。
為什麼,那間房間裡不是她的父親,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呢?
難道,父親生病是假,兇手只是為了把她騙來這裡,然後,讓她親眼目睹現場?
可這樣做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真正傷害那個女人的人,又是誰呢?
但絕對,不會是宮澤煜!
她坐在警車上,身旁是兩名年輕的警察,搖搖晃晃中很快就到了警局。
一進去,她就被單獨請進了一間詢問室。整間房間裡只有一盞燈,光線昏暗,讓人很有些不適應,只覺得陰森森的背後發涼。
顏辛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難免有些緊張無措。她瞪著雙眼看著自面前坐下的警察,又見他給自己推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水。
“我是警察小趙,您是顏辛顏小姐是吧?”
“對。”顏辛點點頭,視線落在他手上拿著的一本記錄冊上。
“好的,那麼詢問從現在開始,請記住您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在冊,都需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顏辛輕嗯了一聲,緊接著一問一答回答著警察問的相關問題。
她也把自己梳理的想法告訴了警察,詢問到最後,卻還是有些擔心宮澤煜。
她有聽到,他承認了是他做的……
這,不可能。
“警察,我覺得,這件事不會是宮澤煜做的。他,他沒有這個必要啊。”
警察聞言,記錄的手頓了頓,而後合上了記錄冊,神情嚴肅,“是不是他做的,等我們詢問完,核查完監控記錄,就能清楚了。”
“好了,你的詢問已經結束了,還請在這裡再稍等幾個小時。等保釋人來將您帶回吧!”
說完,便快步走出了詢問室,只留下顏辛一人。
她面前的水杯,一滴水都沒有碰,早已經涼透。
顏辛緩緩地抬頭看向微敞開著的房門,心裡隱隱地擔心。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
而就在一房之隔。
宮澤煜同樣也是被單獨隔離開來的審問著。只是稍有不同的是,由於他主動承認是自己對喬珊珊下的手,審訊室裡來了兩名警察。
“宮澤煜,宮氏集團總裁,對嗎?”警察坐定,一邊翻看著手上的記錄,一邊問道。
宮澤煜眉眼深邃,十分沉靜地回答道,“是我。”
“你說,你是幾點到達的醫院?”警察詢問。
“六點多,具體時間不記得。”宮澤煜語氣淡然地回答道。
“你說你是兇手,那請你大致講述一下整個過程。”
宮澤煜聞言,隨即抬頭對上了警察的眼。
“我六點多從公司出發,到達市醫院。在經過門口訪問登記後,進入喬珊珊的病房。”
宮澤煜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合上了雙眼。
他在腦中構造模擬著自己的整個犯罪過程。
他進行訪問登記後,將手中早就準備好的刀拿出,一步一步地走向躺在病床上緊閉著雙眼,始終昏迷未曾醒來的喬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