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她為什麼也要被關?(1 / 1)
病房裡安靜如斯,只有一旁的搶救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音。
他作為宮氏集團的總裁,坐在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上多年,可沒想到卻偏偏受到了來自兄弟的威脅。宮程潛那麼的喜歡喬珊珊,也都是因為她,他才會起了和自己爭奪集團的心思,或許只有把喬珊珊殺了,讓她永遠都醒不過來,這樣也就能消除宮程潛奪權的念頭。
所以,他握著刀,一刀又一刀的扎進了喬珊珊的身體。
看著血液噴灑出來,他正打算要離開的時候,卻不小心地撞見了突然出現的顏辛。
為了避免她看見自己的所作所為,宮澤煜躲在門後,一下子打暈了顏辛。
“事情就是這樣。”
聽著宮澤煜平淡無奇的闡述,彷彿就像是在講一個故事一般。
警察不免多打量了宮澤煜幾眼,只覺得此刻的他似乎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能將欲圖殺人的過程,講述的這麼……簡單和輕鬆。
如果,喬珊珊身上的傷真的都是他所為,那麼,這個男人也實在是太過恐怖了一些。
“就是這樣?”
其中一名老警察扯高了語調,瞪大著雙眼的看著他。
他手上握著的筆狠狠地戳在記錄本上,正要張口訓他幾句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隨後,審問室的門被開啟。
一名女警察走進,將一把沾著血跡,被裝在證物袋裡的刀交給了老警察。
“看看!這是不是就是你用來行兇的兇器?!”老警察揮揮手,示意關上門。他將證物袋甩在了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哐當。
“是。”
宮澤煜低斂著眉眼,淡淡地掃過那把刀,毫無顧慮地直接應下。
可下一秒,暴躁的老警察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一把抓起那把刀,厲聲質問道,“你還在說是?那這把刀上,還有另一個人的指紋,是誰?!”
還有另一個人的指紋?!
宮澤煜聽到老警察的話,平淡的眼眸裡彷彿一顆石子投入,終於漾起了一絲波瀾。
他緊緊地盯著老警察的雙眼,而後又投向那把刀。
上面原本鮮豔的血跡如今已經隨著時間的風化而變得深褐。
那個多出來的指紋,會是誰的?
腦中的回憶一下子閃現到了他跑到醫院時的場景。
他看見顏辛的手上,就握著那把刀。
那個被驗出來的指紋,會是顏辛的嗎?
看著宮澤煜似乎神情微動,陷入深思的模樣,老警察不由抬手摸了摸下巴。
他又繼續推動道,“好好想清楚,人身上的傷,到底是誰幹的?”
可宮澤煜卻依舊是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無論那把刀上最後被驗出來的指紋是誰,他都只能認下!
否則,顏辛的安全……要怎麼辦。
“你!”老警察被宮澤煜的話氣到,拿起桌上的記錄本就要往宮澤煜的臉上扔,但下一秒就被一旁的年輕警察給攔了下來。
“我告訴你!你別想著包庇誰!現在這樣的社會,只要多點時間就能輕輕鬆鬆的查出來。你以為你包庇別人,瞞著藏著,自己扛下來就是英雄了?”
“英雄個屁!”
老警察躥起火,伸著手指就直指著宮澤煜。
他罵完一通,就被年輕警察勸著推出了審問室。
宮澤煜靜靜地看著他離開,卻又等到年輕警察說話,“宮先生,你知道這上面驗出來的指紋是誰嗎?是顏辛顏小姐。”
“要知道,女人和男人下刀的方式、重量,都是不一樣的。這一點,我們只需要向醫生詢問就能夠知道。”年輕警察看著宮澤煜,心裡稍許有些激動。
“謝謝。但人確實是我傷害的。”宮澤煜聞言,點了點頭,他又緩緩說道,“顏辛會碰到刀,是因為她要從我的手中奪下,後來我就把她劈暈了。”
“……”
無論警察再怎麼的問訊,宮澤煜卻還是始終都不肯鬆口。
他這樣強硬的態度,讓所有人一時都拿他沒了辦法。
自己主動自首,明明還沒有明顯的別的證據出來……
“按照規定,宮先生,您暫時以嫌疑人的身份拘留,不得離開警局。”警察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著他規定。
宮澤煜點頭,“好。”
隨後,則有專人帶他前往暫時羈押的地方。
而此時,顏辛也同樣被警察帶了出來,一前一後,和宮澤煜一同被帶向了暫時羈押處。
宮澤煜見狀,頓時皺了皺眉頭,“她為什麼也要被關?”
“因為,她的指紋出現在刀上,自然也是屬於嫌疑人。”警察解釋,催著他快些走。
兩人分別被關在不同的地方,又有隔板相隔開,宮澤煜進入之後根本看不見顏辛。
他突然地,有些慌神起來。
他替罪的決定,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另一邊。
顏辛瑟縮在羈押房間的角落裡,裡面陰暗溼冷,寒冷的氣息從地面纏著小腿攀爬而上,嘴唇都有些微微哆嗦。
她努力地回想著當時發生的事情,可是她剛進去沒多久,就被人打暈了,根本沒有在病房內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明明是有人跟她說爸爸住院了,她才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想著想著她就靠在牆上沉沉睡了過去,過了不知多久,被一陣開門聲給吵醒。
顏辛眯著眼睛看向透進房間的光,一個身穿制服的女警察走了進來。
“怎麼了?”
她聲音嘶啞著,掙扎著站了起來,渾身發冷顫抖著。
“有人保釋你出去,可以離開了。”
女警察看她這幅虛弱的樣子,快步走過來攙扶著她,將她帶出了羈押的房間。
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不遠處等著她,顏辛有些疑惑:“你是?”
“裴溪,宮澤煜的好友。”
裴溪走上前朝她伸出了手,表情卻是異常嚴肅。
“那你知不知道宮澤煜怎麼樣了?我絕對不相信他會去殺喬珊珊,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顏辛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揪住裴溪的衣袖,彷彿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似的,不願意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