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審問(1 / 1)

加入書籤

徐邦寧暫時還不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陷害自己,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按照常規的操作手段,跟王少聰回知府衙門進行調查,那這個案子定然不可能在短時間查明真相。

畢竟擁有二十一世紀記憶的徐邦寧可是深知古代官府辦案的效率,除了少數幾個人以外,任何一個從朝代的官府辦案效率都可謂極其低下。

而今此次又是如此棘手的一個案子,他知道王少聰此時也是毫無頭緒,此時跟他回知府衙門,除了增加魏國公府在輿論上的壓力,基本上就再沒其他的好處了。

“徐兄!”

這時,王承陽也來了。

“你來作甚!”

王少聰一看到王承陽,臉色頓時一變,眉頭緊皺,顯是不喜。

“我來看看我兄弟,礙著你了?”

“你辦你的案,我串我的門,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王承陽也是個不怕老子的人,兩句話直把王少聰嗆得無話可說,一陣無語。

可徐邦寧此時卻並未接受王承陽的好意。

“王兄,你爹說的不錯,現在這種情況,你和李嗣源都最好別來了。”

“現在我自證清白已是無用,你再頻繁前來,只會給外面的人增加官官相護的印象。”

“先回去吧。”

徐邦寧可不想讓王承陽也捲進這件事當中,畢竟王承陽,李嗣源都是他唯二的死黨。

“聽到沒有?還不滾回去?”

王少聰甚為著急,畢竟現在徐邦寧身上的汙名很難洗清。

“兇什麼兇?我是怕事的人?”

“徐兄,你也別太擔心,我今日來,其實是有件事要跟你說。”

王承陽道出自己的來意,徐邦寧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他說。

“我昨夜在百花樓聽京城來的人說,最近京城要派人來咱們南京,說是調查振武盈譁變之事,但實際上卻是調查你魏國公府廢長立幼之事。”

“現在你又出了這檔子事兒,一旦傳到朝廷,那可就難辦了。”

秦淮河畔的勾欄瓦舍之中哪一日沒有京城來的人?

百花樓又是著名青樓,而這種地方往往就是各種小道訊息彙集和散發開來的地方,所以王承陽昨夜在百花樓得到這個訊息,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只是這個訊息的真實性需要商榷。

“你放心,今天一早我得到琴心劍舞的死訊後就特地去了一趟李府,你也知道李嗣源他爹的手下遍佈天下,根據李嗣源得到的訊息,欽差最多三天後從京城啟程,也就說你最多有半個月的時間來調查這件事的真相。”

“徐兄,小弟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

說完,王承陽毫不猶豫的扭頭便走,沒有任何想要流下來與徐邦寧一起承擔這件事的意思。

對此徐邦寧不擔沒有感到心寒,反而覺得十分欣慰。

王承陽的這種舉動明顯可以看出他已經成熟,知道輕重,分得清緩急。

這樣死黨對他而言乃是莫大的助力!

可事實就是事實,王承陽帶來的訊息也確實十分嚴重,一旦欽差抵達南京,知道了這檔子事兒,或者一旦讓這檔子事兒傳到了朝廷裡,那朝廷可就不止是派欽差前來這麼簡單。

“小公爺,趁著魏國公還沒有參與此事,咱們這就回知府衙門吧。”

“一旦你留在府中,在外人看來,你便是要仗著國公府的勢力將這件事大事化了,小事化無,這對你日後的發展可沒什麼好處。”

王少聰也是個極聰明的人,畢竟能在南京這地兒混得風生水起,沒點智商怎麼能行?

聽著這話,徐邦寧一時也頗感無奈。

雖然他很想避免國公府被牽扯下水,可眼下事實既定,國公府已然被拉下水,此刻他不去知府衙門,反而會讓這件事變得更加嚴重。

“稍等片刻。”

徐邦寧讓徐三取來了紙筆,寫好一份書信後讓徐三交給徐鵬舉,而後才與王少聰一道去了知府衙門。

來到知府衙門已是傍晚,今日自是不可能審案的,那徐邦寧的住宿問題總得解決。

可徐邦寧現在只是嫌疑犯,而且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他的嫌疑很大,所以自然不能將徐邦寧關進衙門大牢裡。

無奈之下王少聰只得把自己的房間讓了出來,讓徐邦寧睡一宿。

待得第二日早晨,王少聰送來早餐,徐邦寧吃過之後,兩人這才來到衙門公堂。

“過場還是要走一走的,還望小公爺見諒。”

雖然王少聰知道徐邦寧的無辜,但現在他畢竟是嫌疑人。

只要是嫌疑人,那自是要審問的,這一點,就算是魏國公府徐鵬舉來了,那也不得改變。

高堂明鏡,衙役威武棒並列,外面還圍了不少的吃瓜群眾,以往只能在電視劇裡看到的場景,而今卻讓徐邦寧身處其中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

“徐公子,昨夜二更時分,你在何處?”

“秦淮河畫舫。”

“那琴心劍舞可曾與你一起?”

“一起。”

“那你們可曾飲酒?”

“是。”

徐邦寧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辭,因為事實的確如此。

“今日辰時,琴心劍舞兩人的屍體在秦淮河下游被發現,經過仵作驗屍,兩人死於一種名叫曼陀羅花的毒藥。”

“徐公子可曾知曉?”

“不知。”

徐邦寧當然不知道,他甚至就不知道曼陀羅花是什麼東西。

“曼陀羅花粉原本有助人入睡的效果,但一旦摻入酒中,便可以讓人昏迷。”

“現在本官懷疑你故意給琴心劍舞下毒,導致兩人在畫舫之上昏迷,而後你將兩人扔進河中,導致兩人溺水而死。”

“你可有話說?”

“大人!案子可不是你這麼審的。”

王少聰正自審著,卻不料外面的圍觀群眾裡忽的蹦出一道略帶諷刺的聲音,徐邦寧回頭看去,只見一個手執畫扇,身著白掾黑襟,圓領襴衫之人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此人看上去至少三十好幾,但卻長者一雙丹鳳眼,長劍眉,丰神玉朗,俊逸非凡。

“你是何人,本官審案豈容你在此大呼小叫!”

“左右,趕出去!”

王少聰本著知府大人的威風,頓時怒斥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