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今晚的事,另有內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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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番話,宋明輝像是被抽乾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也不知是羞憤到了極點,還是真的氣急攻心,他高大的身軀猛地晃了晃,隨即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就朝著後面倒了下去。

“宋總!”

“快來人啊!宋董暈倒了!”

周圍的侍者和賓客一陣手忙腳亂,趕緊將不省人事的宋明輝抬上了匆匆趕來的救護車。

宋明輝當眾暈倒,無疑又為今晚這出豪門大戲,添上了一把最猛烈的乾柴。

盛氏集團五十週年慶典,這個的盛大的日子,就這樣在接二連三的鬧劇中,不歡而散。

只給那些守在螢幕前,吃瓜吃得不亦樂乎的網民們,留下了無數茶餘飯後的新鮮談資。

盛心這邊出了這樣驚天動地的醜事,幾乎是在一晚之間,就徹底淪為了整個上流圈子乃至全網的笑柄。

相較之下,原本就能力出眾的盛鴻硯,自然而然地就成為了眾人眼中,盛氏集團下一任繼承人,那板上釘釘的唯一人選。

這場鬧劇,倒是無形中替他掃清了最大的一個障礙。

不過,盛老爺子可以因為顏面盡失而拂袖而去,提前離席。

盛鴻硯作為盛氏集團如今的實際掌權者,卻必須要留下來,收拾這個爛攤子,給今晚這場被攪得一塌糊塗的慶典善後。

他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安保人員疏散過於激動的記者,安撫受到驚嚇的賓客。

盛鴻硯又親自出面與幾家主流媒體的負責人低聲交談,言辭懇切,希望他們能手下留情,不要讓事態進一步擴大,給盛家保留最後幾分體面。

這一番周旋下來,等到他終於能喘口氣的時候,時間已經悄然滑向了深夜。

宴會廳裡早已不復先前的喧囂熱鬧,只剩下侍者們在輕手輕腳地收拾著殘局。

盛鴻硯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抬步走向角落。

年午就這麼靠坐在大廳角落的單人沙發上。

她一手支著頭,腦袋隨著呼吸一點一點的,顯然已經睡得七葷八素,渾然不覺周遭的變化。

盛鴻硯放輕了腳步,走到她身邊。

看著年午恬靜安然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角還微微向上翹著,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他心中那因處理後續麻煩而生出的煩躁,瞬間便被這寧靜的畫面悄然撫平了。

這丫頭,心倒是真大,這種情況下都能睡得這麼香。

盛鴻硯抬手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發現指標已經指向了凌晨一點多。

夜深了,宴會廳裡冷氣又開得足,年午身上仍舊只穿著那件香檳色的禮服裙。

見她穿的單薄,盛鴻硯趕緊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

他動作輕柔地,給年午披了上去。

雖然盛鴻硯的動作已經足夠溫柔,但年午本就睡得不沉,尤其是在這種人來人往的環境裡,更是保留著幾分警覺。

那帶著體溫的外套剛剛覆上肩頭,她就醒了過來。

年午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了顫,有些迷茫地睜開了眼。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看清身邊站著的人是盛鴻硯,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些許疲憊,卻依舊明媚的笑臉。

“今晚的事都處理好了嗎?”

盛鴻硯見把她吵醒了,眼底滑過一縷歉意。

“嗯,都處理好了。”

“怪我,本來怕你著涼,結果卻把你給弄醒了。”

年午不在意地搖搖頭。

“這有什麼,我本來就是在等你嘛。”

她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軟軟糯糯的。

睡醒之後,被空調風一吹,還真覺得有些冷。

年午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那件西裝外套,慢吞吞地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她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看著空曠了不少的宴會廳,撇了撇嘴,吐槽道。

“這兩個人,還真是自作自受。”

聽了這話,盛鴻硯原本還帶著些許溫和笑意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敏銳地皺起了眉頭,深邃的目光落在年午臉上,帶著詢問之意。

“什麼意思?”

“難道……今晚的事情,另有內情?”

年午迎上他探尋的目光,也不隱瞞,反而俏皮地眨了眨眼。

“意思就是他們倆那藥,本來是想下在我身上的。”

“可惜啊……”

年午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盛鴻硯臉色驟變。

他一個箭步上前,手臂用力,不由分說地就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那動作又快又急。

盛鴻硯此時心跳如擂鼓,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必須立刻帶年午去檢查,確保她萬無一失。

這種藥,鬼知道有沒有後遺症。

年午話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摟住盛鴻硯的脖子穩住自己。

“誒!盛鴻硯!”

“快放我下來,我沒事!”她有點好氣又好笑,拍了拍他硬實的胳膊。

“你聽我說完呀。”

盛鴻硯步子停住,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她臉上瞧不出難受的樣子,眼神也清亮,甚至瞅著他還有點兒無奈。

盛鴻硯心裡的那股慌亂總算稍稍退了些,可疑慮還在。

他小心把年午放回地上,等她站穩了,扶在她腰上的手才緩緩鬆開。

“真沒事?”

他聲音還有點啞,顯然是剛才給嚇的。

年午看他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連忙伸出手,安撫性地拍了拍盛鴻硯的肩膀。

“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誰能害得了我呀?”

“就他倆那點小心思,在我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年午的語氣裡帶著與生俱來的自信,還有一點小小的得意。

她可是玄門大佬,盛心和宋灩紫這點上不得檯面的手段,還想算計她?

簡直是班門弄斧,自尋死路。

聽到年午親口確認無事,盛鴻硯懸著的心,才算真正落回了實處。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憤怒。

可惡!

他們居然敢對她使用這種卑劣無恥的手段!

盛鴻硯的臉色再次沉了下去,眼神冰冷。

拳頭在身側不自覺地攥緊,手背上青筋隱現。

本以為盛心只是行事荒唐了些,卻沒想到,他竟會如此沒有底線,做出這等下作之事!

還有那個宋灩紫,更是蛇蠍心腸!

如果自己早知道他們的目標是年午……

剛才,就不該只是派人把他們送回去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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