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員工眼神異樣(1 / 1)
這盛彬,還是這般毛毛躁躁,成不了什麼大事。
盛鴻硯那小子雖然有些手段,但到底年輕,根基尚淺。
他們這些長輩,豈能真讓他翻了天去。
“一個孩子,難道真能越得過你我去掌權不成?”
盛彬聽她這麼說,臉上急切更甚。
“三姐,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看盛彬滿臉焦急,盛如煙也就不再賣關子了。
她輕輕拍了拍手。
屏風後面,便嫋嫋娜娜地走出一個異族打扮的年輕女子。
盛如煙收起手中的羽扇,緩緩站起身,唇邊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是我特意從陰山派請回來的高人,李從青前輩。”
這李從青,可是她費了好大功夫才搭上線的。
陰山派的手段,向來詭秘莫測,對付盛鴻硯那種氣運加身的人,尋常法子怕是沒用。
“有這位李長老在,咱們便什麼也不用擔心了。”
那名叫李從青的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神色冷漠,手裡捧著一隻粗陶大碗。
碗裡盛著半碗黑乎乎的粘稠液體,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氣。
她口中唸唸有詞,聲音細微,聽不真切。
隨著她的吟哦,碗中那粘稠液體表面,竟開始冒出一個個細小的氣泡。
咕嘟……咕嘟……
緊接著,一縷極細的黑氣,從碗中嫋嫋升起。
那黑氣在空中盤旋片刻,便源源不斷地,穿過半開的窗戶,朝著盛家老宅,盛老爺子所在的方向,疾速飛去。
眼前這場景,著實詭異。
盛彬看得眼皮直跳,心裡也跟著七上八下的。
只是這李長老,瞅著也太年輕了點。
陰山派的名頭他是聽過,可這麼個年輕女子,真有那麼大本事?
三姐可別是叫人給蒙了吧。
他忍不住湊到盛如煙跟前,壓著嗓子小聲問。
“這李長老這麼年輕……”
“姐,這人……到底行不行啊?”
盛如煙拿扇子虛掩著嘴,輕輕一笑,那雙保養極好的鳳眼裡卻閃過幾分藏不住的狠勁兒。
老四啊,還是這麼點兒見識。
李從青的能耐,她可是親眼見過的,不然哪能這麼輕易信她。
“行不行,你等著看不就知道了。”
“我非得讓盛鴻硯那小子,好好嚐嚐吃不了兜著走的滋味。”
年午離開,盛鴻硯的生活回到原點。
朝九晚深,他將自己埋進工作。
會議,談判,檔案堆積如山。日程表沒有空隙,他像上了發條的機器,高速運轉。
只有這樣,才能暫時麻痺自己。
不去想那個身份神秘、卻總能給他帶來溫暖的丫頭。
但那個身影,在盛鴻硯的腦海裡卻像烙印一般揮之不去。
年午歪著頭,眼裡狡黠閃著光的樣子,她窩在沙發,手裡薯片袋沙沙響的樣子……
每一個畫面都如昨日般鮮活。
空落感像潮水湧來。
特別是當盛鴻硯回到景潤花園,看到王媽在屋內忙碌時。那種感覺更加強烈。
王媽有些舉止,和年午驚人的相似。
她唱歌總是跑調,但那種隨意勁兒,像極了年午。
還有那雙眼睛。
雖渾濁,但偶爾露出的神采,讓盛鴻硯恍惚間覺得自己面前站著的是年午。
年午、王媽……
這兩個人都會玄術,而且看起來師出同門。
又是姑侄,身上有著同樣的血脈。
太巧合了。
盛鴻硯坐在書房,面前的紙上寫滿了年午和王媽身上的相似之處。
每一個點都像針紮在他心上,讓他越看越心驚。
一個荒謬的念頭瘋長。
野草一樣,吞噬理智。
會不會,年午就是王媽?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就始終在盛鴻硯心頭盤旋,揮之不去。
他起身,大步走向浴室。
一把拉開浴室門。
王媽正躺在浴缸裡,手裡拿著平板,追劇追得津津有味。
盛鴻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臉上。
那張臉著實佈滿了歲月痕跡。
和年午年輕、充滿活力的臉完全不同。
聽到開門聲,年午趕緊抬頭。
正好和盛鴻硯目光相撞。
她心裡咯噔一下。
盛先生怎麼突然來了?
她趕緊暫停了平板上的電視劇,熟練地露出一個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
“盛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是不是口渴?我去給您倒杯水?”
年午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我只是過來看看。”
盛鴻硯聲音低沉。
他看著王媽那副諂媚的樣子,心中的荒謬猜測瞬間瓦解。
這樣看,王媽明明和年午一點都不像。
年午那丫頭,何時有過這副模樣?
她向來驕傲,帶著點兒野性。
怎麼會小心翼翼,帶著卑微的諂諛?
自己也真是的,竟然胡思亂想到這個地步。
一個人怎麼可能是另一個人?年齡差也這麼多。
他壓下心中的失落,低聲道:“算了,沒事。”
“你忙你的。”
說完,盛鴻硯有些沮喪的關上了浴室的門。
他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
那一眼的對視,讓他心中燃起的微弱希望,瞬間被澆滅。
那不是年午。
是他多想了。
也許只是因為王媽是年午的姑姑,所以兩人之間有些相似的神韻。
眼前人這張臉上,歲月留下的痕跡,也真實到無法作假。
盛鴻硯感到一股深深的失落感浮上心頭。
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年午撇了撇嘴。
並不怎麼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她察覺到盛鴻硯最近的情緒總是有些低落,但也只當他是在莫名抽風。
畢竟年輕人嘛。
偶爾興致不高,也是有的。
而且盛鴻硯現在每天待在家裡的時間這麼短。
她忙著吸收氣運保命還來不及呢。
哪還有功夫去操心別的事!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
雖然比自己虛弱的本體要結實一些。
但她損耗的精氣太多,還需要慢慢補充。
盛鴻硯這個人形氣運充電寶,是她最好的補給站。
她得抓緊時間,在他身邊多待一會兒。
才能儘快恢復到巔峰狀態。
這一日,盛鴻硯照舊去錦華公司上班。
誰知他一踏進公司的門。
就看到各個部門的員工們都從工位上站起身。
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這是怎麼回事?
一股強烈的違和感浮上心頭。
平日裡,這些員工見到他,哪個不是大氣不敢喘一聲。
恨不得把自己縮到工位下面去。
今天居然有膽子和自己對視。
難道公司裡出了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