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動了手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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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引路符飄在半空,沒有停頓,一路飛進盛家老宅的院子。

最終,它在老宅主樓一扇窗外懸停。

那是盛老爺子臥房所在的方位。

年午盯著窗戶片刻,拿出手機,開啟攝像頭,將畫面放大數倍。

只見螢幕裡,一股濃郁的黑氣,正源源不斷自窗外湧進那間臥室。

這黑氣尋常人看不見,可在她這個玄學大師眼裡,卻清晰得觸目驚心。

“這黑氣帶著陰寒腐朽氣息,絕非自然生成。”

“果然,有人在盛老爺子身上動了手腳!”

年午沉吟片刻,繼續道。

“看這黑氣走向和形態,是陰山派的傀儡咒!”

“又是他們在暗中搞鬼!”

陰山派,行事詭秘,手段歹毒。

一個玄門邪派。

他們擅長陰邪術法,操控人心,損人利己。

盛鴻硯幾次遭難,都是這陰山派從中作祟。

盛家這次變故,根源也在此處。

他們想控制老爺子,借老爺子的手,清除盛鴻硯這個最大阻礙。

真是好狠毒。

年午直接在副駕駛座上雙腿盤坐,雙手快速掐訣,就地施法起來。

她要引開這些邪惡黑氣,暫時解除傀儡咒對盛老爺子控制。

引路符中的盛鴻硯精血,此刻是最好的誘餌。

精血承載血脈氣息。對傀儡咒來說,是感應目標最直接的方式。

她就是要讓黑氣誤認為,盛鴻硯精血所在,才是真正目標。

在年午引導下,無數黑氣受引路符中盛鴻硯鮮血氣息影響,改變方向。

它們像潮水一般,不再湧向窗戶。

紛紛朝著懸停窗外的引路符湧去。

整張黃符隨著吸收的黑氣越來越多,漸漸變成了觸目驚心的黑色。

引路符在空中劇烈震顫,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年午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

她勉強支撐著完成法術,體內積攢的力量幾乎被抽空。

好在,盛鴻硯身上那股磅礴的氣運,仍舊在無形中滋養著她,讓她沒有立刻脫力。

隨著年午一聲輕叱,引路符在半空中爆燃。

沒有聲音,只有一道無形的火焰,瞬間將符籙吞噬。

連帶著裡頭吸收的所有黑氣,也一同化為灰燼,消散在空氣中。

大功告成。

她伸手擦了擦額頭的熱汗,長長地鬆了口氣。

身體的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

但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下了。

年午轉過身,看向盛鴻硯。

他的臉色依舊凝重,眼神緊盯著盛老爺子窗戶的方向。

“放心吧,沒了黑氣的補給,傀儡咒很快就會失效。”

“至少,盛老先生會暫時清醒過來。”

年午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她頓了頓,繼續開口。

“盛先生,來都來了,你要進去看看老爺子嗎?”

盛鴻硯望著王媽有些蒼白的臉色,輕輕搖了搖頭。

“不必了。”

他心中的情緒此刻極為複雜。

自己名義上的親人,為了一份家業,恨不得鬧的魚死網破、死去活來。

用母親威脅,奪他職位,收他許可權,甚至不惜對老爺子下這種陰邪的手段。

但和他毫無血緣關係的王媽,在他失勢之後,卻還是能為了幫他,做到這個地步。

甚至不顧自身安危,施展這種看起來就很耗費心神的術法。

盛鴻硯看著年午因為施法而略顯蒼白的臉頰,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受。

感激?困惑?

抑或是……

他曾以為,這個世界上真正關心他的,只有母親。

可這個他一度看不起、甚至厭惡的傭人,卻一次又一次地超出了他的認知。

很快。

隨著盛老爺子的神思清醒過來,他第一時間便撤回了之前被傀儡咒操縱時,所發出的那些打壓盛鴻硯的命令。

老爺子也是商場裡一路打拼過來的,多半也猜出來,近來自己的舉動如此反常,怕是遭了盛彬和盛如煙的暗算了。

畢竟,這兩個人可是這場風波里明晃晃的受益人。

三日後,盛氏集團便在盛老爺子的授意下,釋出了一則公告。

集團的法定代表人正式從盛老爺子變更為盛鴻硯,同時公佈了董事會的新任選舉結果,由錦華公司現任總裁盛鴻硯擔任盛氏集團的下一任董事長。

至此,盛彬和盛如煙的盤算徹底落空,盛鴻硯徹底接手了家族全部企業,站在了東海市商業圈的頂尖位置。

盛鴻硯身上的危機徹底解決,年午總算是跟著鬆了口氣。

她有些疲憊的走進盛鴻硯的浴室。

寬敞明亮的浴室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沒有多想,直接把被子鋪好,匆匆躺了進去。

自從破解盛老爺子身上的傀儡咒後,年午時常感到一陣陣眩暈,覺得渾身都沒有力氣。

躺在浴缸裡,她抬起手把了下脈,脈沉而虛浮無力。

也許是之前幫盛老爺子破解傀儡咒時損耗太多,所以一時虛弱吧。

看來,還是要多吸收一些盛鴻硯身上的氣運,用來恢復本源才是。

年午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自己消耗太過,只要補足元氣便可痊癒。

誰知,這身上的症狀卻驟然加重起來。

第二天清晨,年午起身在廚房準備早餐。

她熟練地拿出雞蛋,打入鍋中。

滋啦一聲,雞蛋液在熱油中迅速凝固。

一顆完美的荷包蛋逐漸成型。

金黃的蛋黃,邊緣帶著漂亮的花邊。

就在年午準備用鍋鏟把雞蛋盛進碗裡時,卻突然感到雙手一陣無力。

指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手裡的瓷碗直接滑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砸在地上碎成幾瓣。

白色的瓷片濺開,散落在地上。

“奇怪……怎麼回事?”

“這具身體,怎麼越來越不聽使喚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並無什麼異常。

心裡卻下意識的有些不安。

這種無力感來得猝不及防。

彷彿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無聲息地流逝。

她彎腰,小心地撿起地上的瓷片。

指尖的觸感依然遲鈍,像是隔著一層膜。

等到晚上去浴室洗漱時,年午身上的這種無力感越發強烈。

已經從手上緩緩蔓延到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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