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那可是雷擊棗木!(1 / 1)
聽了這話,盛鴻硯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股鬱氣。
幫不了她?
她這是在小看他嗎?
自從接管盛家,他自認手段能力都不輸任何人。
如今更是掌控了盛家所有的產業,人脈也遠非昔日可比。
她卻說他幫不了。
這無疑刺痛了他身為男人的自尊,也激起了他罕見的逆反心理。
是,對於那些神神叨叨的玄術,他確實一竅不通。
但他有權有勢,有的是辦法。
盛鴻硯冷哼一聲,沒好氣道。
“哼,我肉眼凡胎,的確幫不上你的忙。”
“但我總能請到別人來幫你。”
“重金之下,我不信沒有高人肯出手相助!”
說完,盛鴻硯轉身走到不遠處的桌邊,拿起一杯早就提前兌好的溫水。
他將杯子塞到年午手裡,隨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臥室。
年午坐起身,靠在床頭,有些無奈的喝了口水。
溫熱的水滑過喉嚨,驅散了身體殘存的寒意。
這個盛鴻硯,還真是小孩子脾氣。
不過,幸好今晚有盛鴻硯在身邊讓自己吸收氣運,否則,她現在力量虧損,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那個外來的魂魄。
那股力量陰森詭異,顯然是衝著她的魂魄來的。
能在她佈下的重重防護下悄無聲息地進行奪舍,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她現在這具身體太弱了,根本無法完全發揮自己的玄術能力。
必須儘快恢復,或者乾脆回到自己的身體才行。
而盛鴻硯身上的氣運,是她目前最好的助力。
她得想辦法繼續留在他身邊。
盛鴻硯走出臥室,來到走廊盡頭。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阿威的號碼。
盛鴻硯臉色仍舊陰沉,顯然心頭堵著一口氣。
王媽的情況危急萬分,可她居然說自己幫不了她。
他盛鴻硯何時淪落到連一個傭人都幫不了?
她越說不行,他越要證明他有的是辦法。
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家裡出事!
“喂,阿威。”
“老闆。”
“幫我放訊息出去。就說……盛氏集團要開設新的分公司,找厲害的大師看風水。”
“只要是能出力的,報酬隨便提。”
“記住,要找真正有本事的人!”
“是,老闆!”
阿威恭敬的應聲,領命去辦。
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東海市的玄學圈。
重金之下,人心湧動,許多自認有本事的大師動了心思。
甄別篩選後,兩位大師經阿威引薦,來到盛鴻硯在集團總部的會客室。
一位是東海妙生觀住觀道士李忘書。
他在東海玄學界有名已久,符籙之術了得。
另一位是偶然路過東海的雲遊僧人謝玉。
這個人來歷神秘,但是佛法精深,對風水堪輿有著獨到見解。
李秘書帶著兩人走進會客室。
“董事長,兩位大師來了。”
盛鴻硯坐在主位,聞言抬頭。
“好,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是。”
李秘書點點頭,關上了門。
會客室只剩下盛鴻硯和兩位大師。
盛鴻硯起身,親自給李忘書和謝玉倒茶。
他端起茶壺,動作沉穩,這是對有真本事者的尊重。
希望這次請到的大師,能一舉解決王媽的問題。
這件事,重於一切。
盛鴻硯將茶杯遞了過去。
“兩位大師,請喝茶。”
“盛先生,您客氣了。”
李忘書和謝玉趕緊道謝,雙手接過茶杯。
他們打量眼前的年輕人。
不僅年輕,而且氣度不凡,眉宇間自帶上位者的威嚴。
尤其他身上那股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氣運,更讓他們心驚。
這樣的人,絕非池中物。
盛鴻硯坐回位置,神色嚴肅。
“事態緊急,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請兩位來,並非看風水。”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
“不瞞二位,我家中一位極為重要之人,近來身體不適。”
“她說,有人在和她爭搶身體。”
“不知二位,可有解決的辦法?”
此話一出,李忘書臉上頓時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謝玉卻是露出了幾分為難。
他聽聞是看風水,才會前來。
沒曾想竟是這等事。
“這……”
謝玉雙手合十。
“盛先生,若說是相看風水,貧僧還略有所學。”
“但是這固魂護身之法,貧僧著實不擅長。”
“恐怕是幫不上什麼忙了。”
他確實不擅長這類涉及魂魄爭奪的玄術。
他的佛法更多偏向度化,對於這種強烈的奪舍之力,他能做的有限。
而且,聽盛先生描述,這情況非同小可。
他不想誇下海口,耽誤了正事。
聽了這話,李忘書下意識地抬眼將謝玉打量了一番。
他的目光落在謝玉腰間。
那裡掛著一隻看起來很普通的木牌。
但李忘書眼神銳利,一眼便看出那木牌的不凡。
那可是雷擊棗木!
而且看那木牌的包漿和氣息,年份不短了。
說是極品雷擊棗木也不為過。
他心頭一動,哈哈一笑。
“哈哈,你這和尚,倒是不怎麼老實。”
“我看你腰間掛著的這隻雷擊棗木木牌,倒是大有用處。”
他看向盛鴻硯,眼神閃爍著精光。
“盛先生,雷擊棗木是絕佳的祛邪之物。”
“若是在上頭篆刻上護身符籙,定能護您家中親朋周全。”
“至於酬勞嘛……”
李忘書搓了搓手。
“我這妙生觀年久失修,還請盛先生解囊相助呀。”
盛鴻硯如今是盛氏集團的董事長,而且身上氣運驚人。
這樣的人,結交起來好處多多。
他給出的法子,既能幫這位盛先生解決問題,又能借機為道觀籌集修繕款。
真是一舉兩得。
何況,他說的也是實話。
雷擊棗木確實是玄門中不可多得的寶物。
用來繪製符籙,效果倍增。
盛鴻硯眼睛一亮。
他倒是不懂什麼雷擊棗木。
但聽李忘書的意思,這木牌對解決王媽的問題有幫助。
而且還能護身。
他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下來。
“李大師請放心,修繕妙生觀的費用,我全包了。”
“只求能幫上我的朋友。”
錢財在他眼裡,遠沒有王媽的安危重要。
只要能讓她好起來,別說修繕一個道觀,就是再多,他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