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奇葩族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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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輒山,黑山森立地塊人族最大的聚集地,血龍騎士團的總部也設立在這裡。

整座山脈都被岩石的四五米高的城牆所包圍,巫域侍者和十三位騎士一同回到了這裡。

巫域少主被眼前熱鬧的景象所吸引,她驚訝地說:“這裡的繁華程度趕得上中型的守護者城堡了吧。”

她又悄悄走到隨從長者旁邊,在老者的側耳道:“比我們巫域大多了!”

老者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賭博的,喝酒的,打擂的,販賣的,雖然烏煙瘴氣,但絲毫遮掩不了這座城堡的熱鬧,以及強大的居民。

“少主。”他也小聲跟自家的少主說,“黑暗峽谷和黑暗森林,被天然的法則所約束,異類所居之處在峽谷,森林中只有相互獵殺的人類。他們不知道彼此,但都為了活下去。”

“為什麼我們一路走來,看見他們都相處得好好?”

老者思慮良久,也沒有想到,該怎麼跟少主解釋,那些黑暗的森林,其實藏在人的內心深處。

擂臺上不服的人目光都帶著充斥著血紅的殺意,心裡盤算著要怎麼殺死對手。賭桌上眼神鬼祟的人,表面和氣,心中卻各懷鬼胎,就連那些酒鬼,喝醉了眼都紅了起來,跌跌撞撞說著嚇人的胡話。

“不要看他們表面如此,離開守護者區域,不是逃犯就是想牟取暴利的商人。”

他對少主說,“但願血龍騎士團不是這個樣子吧,至少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中央那座主山,其實並不很高,只是一座低矮的山丘,到了這裡,糊里糊塗的人少了,尋常的人也少了。

道路中央插有血龍騎士的旗幟,旗幟上的龍非但不長角,反而露出鋒利的毒牙。

“使者大人,請不必多慮,跟我們來即可。”

騎士長走來對老者說。

沿著修理的平緩的臺階,他們到達了山頂,這時一座宮殿矗立在眼前,那些牆和四周的石柱,符文的力量在散發出淡淡的光輝。

“血龍騎士團不愧是黑暗森林區最大的秩序力量,有你們在這裡維護秩序,黑暗森林才得以和平。”

騎士長說道:“騎士的職責本來就是維護和平的。”

其餘的騎士都退下了,唯有騎士長帶領兩位使者來到正殿。

正殿中央,一個留著斑白鬍子的中年人坐在案前,案上鋪滿了許許多多書頁紙張,應該是在處理血龍騎士團的大小事務。

雙方打了招呼,分賓主坐下。

有穿著流袖裙的侍女端來酒飲,看得老者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巫域並不繁華,招待客人的禮節也並非如此。

“歡迎巫域的使者,左源流辰有失遠迎,還望使者大人見諒。”

重新搬來一張桌案,血龍騎士團的首領左源流辰與巫域的兩位使者客氣說道。“方才在處理一些凡俗之事,實在讓使者大人見笑。使者大人忽臨,不知又和指示。”

千百年都沒聽說巫域使者,左源流辰不禁有些好奇,又有些擔心最近的事被這位看起來不簡單的使者發現了什麼。

巫域長老說:“途經左源族長的領地,黑暗森林地勢兇險,想要得到左源組長的一些庇護。”

在老者看來,這位血龍騎士團的首領的派頭,已經和守護者家族的族長的派頭相當了,而且還要更甚。

一旁,騎士長諾切爾卡貝,忙感激地道:“之前多虧長老相救,否則此刻,我們都不能活著見到團長了。”

“哦?”左源流辰一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卡貝騎士長?”

“之前被一個不知來路的奇怪少年所困,他一出劍,我們的身上都彷彿被一座大山壓著,如果不是路過的使者大人,恐怕早已被那少年殺害了。”

左源流辰暗想此時蹊蹺,於是還是按照明面上,拿所有人類的公敵頂替說:“也就說,血龍騎士團的所有精銳,還是沒法殺掉那頭混合異類生物的具象化鎧妖麼?”

左源流辰似乎有些生氣,巫域長老忙勸說道:“這不能怪他,那少年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是天劫的製造者,不過單憑巫域的力量,即便聯合所有守護家族的力量也可能無法勝得了那個少年。天劫,所預言的是一個大劫難,如果可以,到時候我希望左源族長也能和我們聯合起來。”

“原來如此,多謝長老的幫助,否則血龍騎士團,今日必亡矣。”

“不必感謝我,我也不知道那少年為什麼要逃走,只要他願意,恐怕老夫也回不來。”

“天劫之人......”左源流辰喃喃道。

他說:“如果使者大人不著急趕路,何不在寒舍暫住幾日,不知使者大人要去往何方,我安排人護送使者大人,也可避免一些不知長老之人心生歹意。”

巫域長老看了眼自家少主,見她點頭有留下來之意,便說道:“我們本來就是來追查天劫之人下落的。如今天劫之人已經出現,如果能暫時留下幫左源族長什麼忙,再打探各處守護城堡的方向,那就再好不過了。”

“歡迎。”

在將巫域使者安排到其他房間之後,左源流辰立刻寫了一封密信,將捕捉幽靈少女的失敗的訊息傳到千奇百妖閣,另外將失敗的原因,已經那個天劫之人也都說明了情況。

在大河中漂浮了將近半天,他們終於撞上了一個鵝卵石灘,擱淺在了那裡。

少女幽娜原本坐在船尾泡在腳丫,在撞上鵝卵石灘的前幾秒,她不緊不慢地站起來,接著不知怎麼地出現在了岸上。

而他們就慘了,如果不是這條“船”能飄起來的樹幹,在水裡泡久了,吃水深了些,他們就要撞得頭破血流了。

他們狼狽地從水裡爬起來,少女幽娜從夏明見到她那刻開始就沒見她閉眼,如今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簡直非常人。

陸雲的情況有些糟糕,他那被“蛇”咬到的傷口,居然慢慢變成紫色,蛇雖然有毒,但在他的控制下,毒素蔓延得很慢。

“你們的族人怎麼還沒來接我們。”陸雲便在水裡清洗傷口,便問澤丘道。

“不知道,他們一向很準時,要麼是我們來早了,要麼是我們來晚了。我已經用召喚來的飛禽給我們的主人傳信了,他們應該受到了。”澤丘說。

他有一支竹簫,在搭建這艘船的時候製作的,他所吹出一些如同飛鳥唳鳴的聲音,居然能迎來萬蝶飛舞。

不過,在他吹奏的時候,夏明也能感受到那隱藏在韻律裡的淺淺符文。這個世界,似乎符文變多了,跟以前有些不一樣。

澤丘一族的部落裡,今天也是喜氣洋洋,因為很多人聽說了少族長要回來。

族長大人將那頭飛禽熬了湯,請大夥兒一起來嘗。

鍋倒是很大,澤丘一族,似乎只要食物有多大,鍋就能有多大。

澤丘族的族長澤丘山川用一隻枯瘦如柴的飛鳥熬成了湯,騙來雞鴨鵝,騙來了蘿蔔青菜和姜,熬成一大鍋味道奇怪的湯。

族人只要在場的都能喝上一碗,但直到傍晚,也沒見少族長回來。

正當眾人懷疑的時候,在夕陽的籠罩下,少族長帶著少女幽娜和朋友一起回來了。

澤丘見到聚集起來的主人一愣,上前與諸位叔伯問候,然後才和澤丘山川問道:“老爹,不是讓你來迎接我們嗎,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我們這不是在迎接你們。”

“我們都在迎接少族長。”

有幾個黑不溜秋的姑娘羞答答地走來,拉住澤丘凱的手,“啊凱哥哥,請到我們家住幾天吧。”

陸雲說:“澤丘族還真是好客。”

夏明說:“你以前沒來這裡嗎?”

“我以前路過這裡,知道這裡有好東西,但從來沒進去過,不過這次,看來得住上幾天了。”

夏明點點頭,陸雲的傷勢恐怕要有一小段時間來修養。

他不知道這次走了多遠,這比他以前所認為的世界,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他對這裡很好奇。

如果將來允許的話,他願意當一名旅行者,去探尋更多未知的世界。

“我派遣回來的信使呢?”澤丘質問道,他想一定是老爹搞錯了。

“全都在這裡了。”澤丘族長在兒子面前小聲道,“你看,一隻瘦小鳥,我把它變成了各種動物。準你和你的朋友能開心。”

“我開心個......”澤丘凱看著鍋裡剩下的,完整的雞鴨鵝,蘿蔔青菜姜塊,而他的召喚信使光溜溜躺在中間的“寶座”上。

“你沒有發現嗎?”夏明說。

“發現什麼?”陸雲問。

夏明指著那個大鍋,說道:“跟昨天的料理一模一樣,到現在我的胃裡都還有一些奇怪的腥味。”

這麼看來,這個部落實在還很原始,他們的房屋建築裡在一些鵝卵石旁,用木板搭成,小小的一塊麵積,不敢想象裡面到底有多狹窄。

幽娜回來了,跟在他們後頭,她似乎喜歡跟在背後觀察別人。部落裡頭的那些姑娘都離得她遠遠的,夏明從她們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似卻不似的嫉妒不光,她們在看她的時候,總要想看看澤丘凱。

“小花也回來了。”澤丘山嶽露出慈祥的笑容,像一個父親。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他走過去牽住幽娜的手,臉上露出慈愛地笑容,“咋們一家人終於可以好好地聚一聚了。”

“剛才是我聽錯了?”陸雲說,“澤丘族族長叫幽娜叫小花。”

他身中劇毒,還以為出現了幻覺。

夏明說:“難道我也聽錯了,小花?小花!”

他大為吃驚,如此美麗的姑娘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稱呼。

“遠方來的朋友啊,多謝你們一路照顧小凱他們,請到我們這裡來,我,澤丘一族族長,澤丘山川代表所有族人,歡迎你們到來。”

不過隨即,他們的疑慮就被熱情的澤丘族人給暫時性地給打斷了。夏明想,有必要思考如何在這裡生存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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